第233章 試著朝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否熱愛的事物,奮力進發吧!(1/2)
「樂,要做嗎?」
「啊,沒有辦法,只能做了。」
「可是,我還是第一次...」
「我也是啊。但沒有辦法,這是已經決定了的事情,而且,這不是你主動提出來的事情?」
「樂,好過分。」
「我怎麼過分了?明明是我答應了你的要求。」
「可是,樂為什麼非要在昨天晚上答應?」
「因為那時候我決定好了啊,伯父知道後也同意了。」
說著說著,神原樂實在是忍不住了,對餐桌另一頭,天海之雪那張平平澹澹的小臉蛋詢問道:「話說為什麼我們的話題交流起來會這麼奇怪?我們不是在討論怎麼給樂隊拉人嗎?」
「是在說樂隊的事情啊,樂真奇怪。」
「......」
神原樂不打算把話題維持在這沒意義的玩笑上太久,最近中午老和天海之雪在食堂坐一塊兒吃飯,已經有不少同學在猜測自己是否是一個渣男了。
他繼續說道:「所以,談到這裡,我們的分工就明確了吧?為了順利組成五人樂隊,之雪你去拉阿鈴,我去搞定九琉璃和七明月。」
「唔。」
「有問題?」
「樂需要同時照顧小七和小九,身體吃得消嗎?」
「吃不消也得吃。」
「真的吃得消嗎?」
「......」
*
臨近期末。
四月份便正式升入二年級。
社團活動關閉,下午加兩節課,整個學校全面進入備戰狀態。
神原樂完全不用擔心自己成績出現問題,畢竟從這學期的第一個月開始,他就沒掉下過第三名,除開天海七明月和天海九琉璃兩個top級別的存在,他一直都穩居前三。
走在校園裡,經常有人朝他打招呼。
還多是女生,經常微笑著地喊一聲「神原君」亦或是「神原同學」打招呼。
神原樂能感受到對方注視自己的目光,以及那種想要搭話卻又不太敢搭話的感覺。
為啥?
難道是因為最近自己堅持在中午跑步,在學校里收穫了一大票粉絲?
這讓他下午在學生走廊偶然遇見天海七明月的時候,總是聽她毒舌自己「校園裡的風雲人物一走到面前,我連看書的眼睛都不知道怎麼睜開」。
神原樂可不想總是慣著七明月的臭脾氣,自己又沒惹她。
再說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啥。
「這不是還沒到月初?」
「月初?你放心,我有照顧好自己的生理期,我還等著你給我買新的衛生巾。」
「一個月要我買兩包衛生巾的女生,七明月你說,是不是內分泌失調?」
「一看你這傢伙就沒有生理常識,15片左右是正常水準,在生理期來的那幾天,幾乎是兩三小時就要換一片。」
這麼大的出血量,怪不得那幾天的七明月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脾氣臭得不行。
「兄長你明白為什麼有的男人會討人厭麼?」
「嗯?」
「就是因為大部分男人,認為只有女人才會有內分泌失調,」天海七明月抬起了眼,「實則男人比起女人要嚴重得多,一般會患腎上腺疾病,造成不孕不育。」
......您當我不知道女人還不是一樣會有可能能不孕啊?
天海七明月仿佛看透了他在想什麼,接著說道:「不孕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會失去功能。」
她還特意蔑視了眼神原樂的褲子。
真的是,每次和七明月說話,都能被她的毒舌賭一肚子氣。
偏偏她知識面廣,自己還說不過她。
神原樂反正是不想要和她扯什麼內分泌失調的話題了。
你再怎麼毒舌,不還是我女朋友?
天海七明月放開一隻抱書的手,單手拎拎金絲眼鏡,往耳後稍了稍髮絲:「聽說某人最近總是在中午和一個女生單獨吃飯?很香,對吧?」
神原樂算是明白為啥七月要毒舌自己了。
醋罈子...
就是個小醋罈子...
「我那是在談正事。」
「談正事每天晚上談到姑姑臥室里去?某人是當我兄長還不滿足?」
神原樂知道七明月這只是借題發揮罷了,他哪有天天跑人房間去,就算過去,也只是問問視頻剪輯的事情。
不得不說...吃醋的女人真可怕。
「你覺得呢?」神原樂手指敲擊肩膀,笑著反問。
「你要是有什麼非分之想,背後想捅你刀子的,我可排不上第一個。」
天海七明月普通地拋下了著一句話,結束了本次話題,並朝教學大樓信步而去。
神原樂目送她自信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這就不聊了?
他還沒找到機會說樂隊的事情呢。
不過也好,七明月本來就安排在後面。
先把九琉璃拉進來再說。
神原樂想著這些,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
翌日。
距離聖誕節只有一個星期的十二月中旬,下午五點,天空罕見地放了晴,多日不見的蔚藍天空使得心情都好上了不少。
放學時間,不少女學生抱著書,與身旁的好友一邊攀談,一邊笑著走向校門口。乾淨的長髮,微微蕩漾的百褶裙,大小各異的書包與單肩包。
除開女生們百褶裙下一雙雙彰顯了青春美麗的雙腿,走廊上還充滿了男生們勾肩搭背的大笑聲,偷偷觀察女生誰好看的討論聲。
好似一天所積蓄下來的壓力都得到了釋放。
在嘈雜的校園中整理好書籍,拎上單肩包,神原樂踏上教室外的學生走廊。在教室門口與西島和藤野兩個傢伙互道明天再見,他走下了教學大樓。
冬季的冷風與陽光同時迎在了臉上,舒暢地讓人不由拉了拉脖子上的圍巾。
這個動作也讓圍巾上的少女芳香撲入了鼻腔。
神原樂看了眼自己脖子上的圍巾。
都說女孩子送的織物都有股莫名的香氣,現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走出學校,踏過過學校大門前的銀杏坂道,神原樂進入了一家書咖店。
店裡的暖氣讓他自覺地鬆開了外套的拉鏈,並很快看到了靠窗最里側朝自己微笑的天海九琉璃。
「琉璃這麼快就到了,比約定的時間還早五分鐘。」神原樂解開了圍巾與外套,將它們搭在座位的背靠上,拉開椅子,在天海九琉璃的面前坐下。
「提前過來點了兩杯咖啡。」天海九琉璃笑著將自己面前那杯推向了神原樂。
仔細一看,還是神原樂喜歡的口味。
「琉璃看起來挺開心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天海九琉璃又給他看了眼張付款後才有的小紙條,上面寫著付款0円。
「昨天你說要出來單獨複習功課,我就看了下這家店,剛巧他們在做活動,樂君這杯就是免費的咖啡。」
「免費咖啡?」
「嗯嗯。」
九琉璃根本就不缺錢,也根本不會因為省下了1000多円而高興。
她高興的原因是另一個。
她只會在因為自己主動約她出來而高興罷了。
「不過就是出來單獨坐坐麼,不用這麼開心吧......」
「八...嘎。」
突然被罵了句「笨蛋」的神原樂,不由朝對面臉上有著些許怨氣的天海九琉璃看過去。
只聽她有些不滿地說:
「樂君不想想,我們上次單獨出門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上次?
上次好像是在阿鈴的生日之前。
這都快有一個月了,而且那次約會還被七明月半路攪合。
......
怪不得九琉璃有些小抱怨的情緒。
「嗯...這的確是我的不對,琉璃回家之後需要我的補償嗎?」
「補償什麼?」
「當然是幫你捏肩捏腿,捏腳什麼的。」
「全是些羞人的事情...」
「這怎麼羞人了?」
「捏腳還不羞嗎?是不是要...脫光才算羞...?」
「怎麼突然說到脫光上去了?這有什麼關聯嗎?」
神原樂這麼一回答,天海九琉璃才知道是自己越想越歪了。
在發現他在笑,居然是故意的後,小抱怨地瞥了他一眼,雙手糾結在百褶裙前,有些小扭捏的樣子。
「琉璃這樣在外面會不會很累?」
「嗯?」天海九琉璃用銀勺攪拌兩下,剛準備喝咖啡。
「就是維持你對外的溫柔形象啊。我昨天下午看到你和其他學生攀談,在他們面前都是很自信,很完美的形象。」
「啊?嗯...是有一些。」天海九琉璃的目光忽然變得躲閃了起來,銀勺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
「真實的九琉璃其實是很容易吃醋的女生吧?」
「樂君知道的話...就應該少和七明月說話...」天海九琉璃像是嘴裡含了氣。
「還有一點,那就是琉璃有時候不怎麼坦率,吃醋的時候和我說就好了,為什麼非要等到現在才說。」
神原樂握住了她的一隻小手,比白煮蛋還要細膩的觸感。
「...我可沒說你可以握...」
「當做你對我的獎勵不好嗎?」
天海九琉璃臉紅了,並慌張縮回了手,尷尬地經歷了一陣不知所措後,閉上眼,特意挺了挺腰調整心態。
神原樂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座位,「琉璃過來坐。」
「嗯?」
「來我這邊坐坐。」
「...樂君想做什麼...?這可是在外面......」天海九琉璃抬頭朝咖啡書店看了一眼,觀察四周環境。
「琉璃過來就是了。」神原樂只是再次向九琉璃重新邀請。
天海九琉璃不清楚他的具體目的,可要問想不想坐在他身邊,那肯定是想的。
所以少女在東觀西望看了幾眼,確定周圍沒有人在看向自己的時候,天海九琉璃坐到了神原樂的身邊,她略微低頭,用手掀了掀耳畔亞麻色的髮鬢,露出琉璃般漂亮精緻的側臉。
「要做什麼...?」
天海九琉璃今天穿了黑絲襪,本就很是高挑的她,雙腿在百褶裙下探出了筆直流暢的線條。
「怎麼說得這麼奇怪。」
神原樂真沒想做什麼壞事,沒想到天海九琉璃自己反而表現出一副他要做壞事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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