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比賽過後就告白?(2/2)
而預選賽第一的文理學校,僅僅只有40箭中靶。
所有人都跟著熱烈討論起來,因為這個接過是他們都沒能預料到的。
萬年吊車尾居然幹掉了火車頭?!
這聽起來就是某火影的劇情事件,居然在現實發生了。
神原樂在觀眾席,攤開天海七明月寫的筆記信息。
他肯定了,明天對陣的一定是日出中學校。
以及這所學校的轉校生——不破崇衣之,不破亞衣琉。
這是對相差兩歲的兩兄妹,關西奈良縣人。
「哥哥不用擔心。」
「九琉璃你有自信?」
「當然了,是十足的自信。」
第一天,神原樂與天海九琉璃壓倒性的實力幾乎沒有任何懸念的拿下了進入決賽的門票。弓道部個人賽的小林也順利晉級決賽,只是團隊遺憾落選,只得到了第四的成績。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比賽越到後面,戰鬥越發激烈。
第二天的上午十點,雙人賽的決賽,正式拉開。
觀眾席,神原鈴火急火燎地拿了一堆零食和飲料過來,坐到了天海七明月的身邊。
「開始了沒?」
「馬上。」
「聽說老哥他們這次面對的是本次比賽的大黑馬唉。」神原鈴拉開了自己的小包包,露出一大片零食。
「妹妹醬今天看起來很開心?」
「還行吧...欸!那是我的薯片!
」
在上台前,神原樂與天海九琉璃站在一塊兒,左弓右失,向對面的男女互相點頭行禮,然後坐回了廊道下的本座上,目光直視前方的草坪場地。
微風拂過,夾雜著泥土的芳草氣息撲面而來。
明媚陽光下,藍天游雲。
神原樂不由想起昨晚打遊戲時,九琉璃向自己說的話:放平心境,弓道最重要的就是平心靜氣。
沒錯,只要減少一兩箭的失誤,這次冠軍,就能必定拿下!
晚上慶功宴過後,自己就向九琉璃表白!
比賽開始了。
廣播:[男女混合雙人賽,決賽,第二射場]
[明德義塾私立高等學院]
[一番·神原選手]
在廣播女聲喊起自己的名字時,神原樂持著弓與失,坐於長廊下的本座位上。
[二番·天海選手]
天海九琉璃保持著身姿,坐在與神原樂平齊的地方。
廣播:[第二射場,關東學園文理高等學校]
[一番,不破崇衣之選手]
[二番,不破亞衣琉選手]
緊隨廣播的聲音,觀眾的視線,攝像機的閃光燈,在少年少女的臉上閃過。
年長的裁判長氣勢如虹,一一掃視四人平穩就坐的身影。
「全國弓道賽事聯盟,第三十八屆全東京都弓道正鵠賽決賽正式開始,現在有請各位——」
聲音洪亮,底氣十足。
「起立——!
」
裁判長的一聲令下,四人應聲而起。
玄采的袴服隨風昂揚,銳利的弓失平穩而持,少年少女們的明眸之中,倒映出決賽會場的人山人海。
「入場!」
眼前似有微風拂過,神原樂與天海九琉璃同時向前踏出從容的一步。
神原樂右手持箭,左手持弓,同時雙手抵住腰間黑色的束帶,平時前方,配合著天海九琉璃的節奏,以均勻的步伐走向正中的雙人射位。
兩人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是複製粘貼的一樣契合。
「動作為什麼這麼像?」神原鈴吃著布丁問。
天海七明月優雅地吃了一片薯片:「兄長和姐姐練習一個月,除掉練弓,剩下就是入場動作的搭配了,不然妹妹醬以為學校弓道部參加團體賽的人為什麼靶數相同,卻只排名第四。」
「那一定有很多身體接觸吧!」
「妹妹醬認為呢?」
「一定會有!樂樂是老色魔了,最喜歡看女孩子的長腿。」
天海七明月向她看去。
神原鈴手裡端著布丁,揮舞勺子:「你別不信啊,我以前經常看到他拿著美少女的寫真看,我讓他給我看看,他還不願意呢!」
天海七明月托起下巴,『原來兄長是這種愛好。』
神原鈴看到了主席台有很多頭髮花白的老頭:「為什麼還要請那麼多裁判?」
「因為弓道並不完全是靠射的准與否,正式比賽也要講究動作,這要計分。」
「入場動作還要計分的啊?!」
天海七明月停下吃薯片的動作,看向神原鈴:「我問妹妹醬一個問題,進門之前,應該敲門幾下?」
「兩下?」
「敲兩下是上廁所,正確答桉是三下敲門,要清脆乾淨。」
「我怎麼不知道?」
「這是禮儀,一些貴族學校,要是家長敲門不注意,次數錯了,同樣暗中扣分,這會影響小孩是否能夠入學。」
「小孩入學...家長也要考試?!」神原鈴愕然。
「貴族學校往往可以直升大學,考究的不僅是學生,還有家長與家庭背景,」天海七明月說道,「禮儀在弓道上也同理,不按照標準,不配合動作,會扣分。」
神原鈴看向弓道場,這下她又一次見識到弓道繁瑣的動作了。
神原樂保持身體筆直的同時,後退半步,腰部下沉。
吐氣,提膝,起身向前行進三步,再次落腰,以腰部將右膝並於左膝,恢復自然坐姿。
立弓觸地,再以轉弓,長弓落於身旁,甲箭置於弓弦,同時用無名指與小指夾住乙箭,與地面保持平行。
保持坐姿的身體筆直,手立長弓。
——同時完成這些動作,神原樂與天海九琉璃同時看向會場前方。
天海七明月向神原鈴解說:「接下來就是射法八節。」
踏足,構身,備弓,舉起,拉弓。
會——運用肘力、推力,將弓左右均等地拉開至三分之一處。
神原樂平靜地平時標靶,雙手拉開和弓,在筆直修長,自然順暢的身姿上展示出氣勢。
這也就是所謂的射型。
砰。
神原樂與隔壁的不破崇衣之,同時從長弓上飛嘯出第一聲弦音。
幾乎是同一秒。
兩柄箭失穿透標靶,發出叩擊木墩的聲音。
「哦!」
與對手有著同樣的節奏,射出近乎一模一樣的一箭,這極具戲劇性的一幕,讓觀眾都不由呼了口氣出來,提起精神。
男方行射完畢,開始穿搭乙箭,斜持長弓,保持腰杆挺拔。
緊接著,是早已備弓完畢的天海九琉璃和不破亞衣琉。
99%的命中率。
不破亞衣琉作為從小就練習弓道的選手,自然知道這個命中率是有多麼的恐怖,也因此在場下,不止一次研究過對面那個人。
當真正面對她作為對手的時候,不破亞衣琉還是忍不住好奇打量她。
外形漂亮,實力強悍,聽說還是東京那個貴族高中的學生。
那種地方出來的養尊處優的學生,能練好弓道?
似乎是為了回應她的心中所想,天海九琉璃的天藍色箭羽如流星一般破開草坪上的空氣。
冬!
萬眾矚目下,這一箭直入靶心。
冬的一聲,又像是直入了她的內心。
......
比賽在繼續,天海七明月觀察的同時,忽然平澹地開口說道:
「姐姐贏了。」
「為#¥什麼?」神原鈴嘴裡吃著東西。
「那個女選手從氣勢就輸了。」
天海七明月雙手放於腿上,平靜端坐,在看到姐姐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在與兄長搭配得天衣無縫時,她已經預想到了今晚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又想起了姐姐九琉璃所說的那句話。
「直接答應告白麼...目的不單純的答應,只會讓自身的計劃失敗罷了...姐姐,你會輸的。」
「嗯?」
神原鈴吃餅乾和布丁,正吃得開心,「答應什麼啊?我沒有聽清楚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