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天海七明月的獎勵(2/2)
老實話,比起睡衣,百褶裙加裸腿的搭配惹眼了不知道多少倍。
併攏在一起,白白淨淨的擺在那裡,像是故意誘惑人一般,毫無防備地展示出潤滑優美的曲線。再加上百褶裙若隱若現的遮住了從臀部延伸出的大腿......那幾根線條,莫名地更好看了。
「發什麼呆,你怕不是在害羞吧?」天海七明月面無表情地說著,又像是在催促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腿。
害羞?
我怎麼能是害羞?
居然還被七明月說害羞。
好歹是接過吻的男性。
......話雖如此,神原樂還是表現出了一絲尷尬。
口頭上可以對七明月有所調戲,可真要讓他親自來——
欸欸欸!
不管了!躺就躺,能咋滴!
神原樂來到了天海七明月的身邊,像是賭氣一般,直接將腦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耳朵和腦袋率先接觸到了她腿部的柔軟,然後,感觸更加敏銳的臉部也貼在了她香氣的腿上,臉部與她大腿軟彈白皙的肌膚相觸。
沒有隔著布料,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伴隨觸感傳遞而來的少女體溫...
溫暖與軟嫩夾雜著作為男性的難以名狀自尊心,刺激著腦袋。
神原樂莫名感到了羞恥。
「怎麼樣?」
「什、什麼怎麼樣。」
神原樂這時候哪裡敢抬頭啊,所以根本看不到天海七明月的臉,只能聽到她平平澹澹,沒有任何感情起伏的詢問。
「膝枕。」
「......我應該怎麼回答你?」
「如實回答。」
「...就,腿上的肉,挺軟的...」
「就這樣?沒有更多感想了?」
神原樂心中在悲痛,這姑奶奶這麼問,自己能怎麼解釋?
自己又不是什麼大文豪,能說啥「肌膚冰雪瑩,衣服雲霞鮮」。
他就只覺得軟,就感覺得到她的體溫,聞得到她身上更加清晰的香氣......
「覺得舒服麼?」
「......」
神原樂又沉默了,然後隔了好久,才從嘴角蹦出來斷斷續續的兩個字。
「...舒...服......」
「害羞了?」
「沒有。」
「那你轉過頭,看一下我。」
為了證明自己作為男人確實沒有害羞,神原樂轉過了腦袋,向上看去。
西裝外套是打開的狀態,沿著米色的針織衫,即便是隔著兩層布料,也能看清楚她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的腰部的纖細曲線。
再往上...視線就被擋住了。
膝枕這事本來就足夠羞恥了,自己還特意轉個腦袋,轉的時候連又會和大腿上的肌膚微微摩擦。
好吧,神原樂承認,自己是害羞了。
不過要嚴正聲明一點,他這是羞恥。
「果然害羞了。」
「是羞恥...」
「有區別?」
「這是我作為男人最後一點點的自尊心。」
「那你應該把你這個自尊心多拿來享受......喜歡這種感覺?」天海七明月向自己腿上的腦袋伸出了手,用帶著體溫的小手撫上他的頭髮。
「這個...」
「不喜歡?」
要說不喜歡才是假,她身體本來就很柔軟,加上舒適的體溫,恰到好處的撫摸,她平靜的聲音鑽入耳蝸,好像心都跟著癢了起來。
「...算是喜歡吧。」
神原樂感受得到她的手掌扶過了自己的臉,帶著絲絲的綿密搔癢,令人心跳加速。
「一點都不誠實。」
天海七明月動作輕柔地揉著自己的腦袋,像是在哄孩子一樣,盡顯溫柔地撫摸著。
並且她大腿上仿佛還有剛剛沐浴過的熱水的餘溫,這隱約的餘溫裹挾著少女身體的香氣一起湧進神原樂的鼻腔里,刺激著心跳。
他突然感覺這不像是七明月會對自己做的事情了。
「...你該不會把我當成小孩了吧?」
「在我看來,誰都是小孩。」
「這話怎麼說。」
「再堅強的人,心中不也有著一處柔軟的地方?那裡就是港灣,也是想讓人不自覺放輕鬆的地方。」
神原樂被少女輕輕地撫摸著腦袋,
少女的香氣,溫柔的撫摸。
在她輕柔的動作和柔軟大腿貼切臉頰的接觸中,知覺都沉淪了。
這種情景不禁讓人閉上眼,讓人放鬆全身心地,去感受她的動作,感受讓整個人都仿佛陷入了軟綿綿的白雲里的體溫。
沒過多久,神原樂兀地發現,那份羞恥感,竟奇異的消失了。
他忽然好想抱住她,好想讓腦袋往她的肚子靠近,然後去更深層次地聞到她身上的甜香氣。
「七明月...」
「嗯。」
「...這還是你麼?」
「是。」
「那為什麼會感覺不一樣了...」
「因為是獎勵。」
「......」
「你夾在我和姐姐之間,肯定很難受吧?」
「嗯,你理解了?」
「我一直都理解,只不過以我的視角來看沒辦法容忍那些事情罷了...我說這些,是想讓你拋棄那些壓力,在這個時間,慢慢放鬆就好。」
神原樂閉著眼睛微笑:「還以為你主動放棄了...」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海七明月心裡念著,但她現在不想說這些話,因為這樣又只會給他徒增壓力。
說好是獎勵,那自然,享受就好了。
「按照慣例,我給你掏掏耳朵怎麼樣。」
「...哪兒來的慣例?」
「膝枕不都是要掏耳朵的?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哪有你七月懂得多啊。
吐槽歸吐槽,放下了臉皮的神原樂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有人願意讓自己躺膝枕上面掏耳朵,自己還求之不得呢!
「臉靠過來點。」
「...快貼到你肚子了。話說你還提前準備的耳勺啊?」神原樂感受到了耳蝸子裡的異樣。
「我都沒怕,你怕什麼...安靜,閉上眼,不要動。」
在天海七明月的三連催促下,神原樂只得安靜地照做。
他閉上眼,只去感受她俯下身子,用耳勺將自己耳朵掏得發響發癢的動靜。
耳蝸里的堵塞感被疏通,神原樂即便不去看她,也莫名能聯想到她認真幫自己掏耳朵的樣子。
像這樣幸福的體驗,他難免有些感慨。
上輩子怎麼沒有人能這麼對自己。
願意喜歡,願意堅持,還願意縱容自己的行為,到今天,還願意讓自己躺在她的腿上幫自己掏耳朵。
「七月。」
「嗯。」她在上方用澹澹的鼻音回答著。
「我其實...對不住你......」
「我知道,」她平澹地答應,一邊細心地拉著他的耳朵,用耳勺往探去,「所以我要你用你全部後半生來償還我。」
神原樂聽到後,閉著眼,在她的腿上微笑了一下。
...哪有什麼償還...只是她想要一直陪著自己......
「七月。」
「又做什麼。」
「七月。」
「嗯?」
「七月。」
「你好煩。」
「七月。」
「有事就說。」
「七月,我想睡覺了。」
「睡吧。」
「就在你這兒。」
「暫時允許你。」
神原樂笑了笑,閉上眼的同時,將頭埋了進去。
滿是,青蘋果的香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