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一個人在家(1/2)
【您已觸髮根源任務:源鬼】
你可以殺掉吵鬧的人,也可以殺掉睡覺的她,但是……絕不能讓她醒來。】
虞良看著這突然跳出來的提示框,頓時愣在了原地。
他看看自己腳下的地磚,又看看走在自己身邊的建築師,驚訝非常。
什麼意思?
自己只是剛剛救活了建築師,分享了一下雙方掌握的信息而已,怎麼就觸髮根源怪談了?
虞良皺起眉來,更加細緻地觀察起周圍的情況,他和建築師已經走到了機械店外面的街道上,此刻已經是黑夜,但街道上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在C區中,黑夜和白晝本來就沒有什麼區別。
那些廢棄的金屬料隨意地堆積在街道的兩邊,上面鏽跡斑斑,看起來有些年代了。
這條路來的時候就已經走過,如果是這條路導致他接收到根源怪談的任務的話,那麼早就應該觸發了。
「你有觸髮根源怪談的主線任務嗎?」虞良抬頭問前面的建築師。
現在的建築師正穿著那套蜜蜂小羊的玩偶服,而虞良則是穿著憂鬱的青蛙裝。
「沒有啊,你觸發了?」羊蜜轉過頭來看著虞良。
「我就問問。」虞良並未正面回答,因為他也沒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既然建築師沒有觸發,那就代表著這個根源怪談的出現與建築師沒有關係,與現在的這條機械街同樣沒有什麼關係。
所以……
他暗自思忖,心中有所思慮。
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大概有以下幾種:
根源怪談本身盯上了他。
某種鬼人製造的幻覺籠罩住他。
某個創設的角色觸發了根源怪談,這個任務就被繼承到了他的身上。
與第一種猜想類似的情況他在動物園中遇見過,當時的「之」就非常關注他,為他提供了一些便利,也造成了不少的麻煩。
不,不對,「之」一開始關注的其實是老杜,畢竟是老杜一直在盡力尋找著「消」字符,後來才被虞良截胡,連帶著「之」轉而關注起虞良來。
然而現在虞良並沒有感覺到那種隱隱的注視感,若是根源怪談盯上他的話,應該會有一些異樣才對。
除了接受了任務以外,他的身邊並沒有什麼怪談場景出現,這不太符合根源怪談的逼格。
第二種可能,幻覺的話,暫時還無法排除這種情況,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判斷甄別。
而第三種可能……
如果是創設角色們幹的,那就完全不稀奇了。
無論是莽夫李花朝還是倒霉蛋陸保身都是有可能招惹到根源怪談的,至於安不塵,估計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裡窩著呢。
不過仔細想想,最不可能的人選又挺有可能的,畢竟安不塵也是作家宇宙里的一員虎將,誰也不知道她會為了苟住而干出什麼事情來。
虞良仔細想了想,暫時沒再思考到底是哪個創設角色惹的事情,而是關注起任務本身。
源鬼。
很簡單的名字。
大概就是要找到根源之鬼。
而備註同樣易於理解,根源怪談尚處於沉睡狀態,但有些人在吵鬧。
解決根源怪談的方法有兩種,一種是殺死吵鬧的人,讓根源怪談繼續安心地沉睡,一種則是讓趁著對方沉睡的時候殺死她。
虞良摸摸下巴,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比較有趣的聯想。
阿撒托斯。
克蘇魯神話中的盲目痴愚之神,整個宇宙都是她的一個夢,當她從夢中甦醒之時,萬物都將湮滅。
而大鬧鐘格赫羅斯則擁有著「喚醒」阿撒托斯的吵鬧能力,所以她被所有神聯手趕走了。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為了不讓宇宙毀滅,那些尊神想要阻止阿撒托斯甦醒,她們同樣擁有兩個方法。
趕走大鬧鐘,殺死阿撒托斯。
前者可以做到,後者無法做到。
阿撒托斯無法殺死,眼下的根源怪談同樣無法殺死,那麼留給虞良的選擇就很明顯了。
找出這些吵鬧的躁動的東西,將它們驅逐出賽博城,保證根源怪談安穩長眠,這就算是解決根源怪談了。
這大概就是根源怪談的思路了,一個非常明確的思路。
「去F區?」兩人來到了路口,建築師轉頭詢問虞良。
「對,節省點時間吧,現在就去。」虞良只是點點頭,同時看看自己義眼中浮現出的畫面。
他添加了冒險家作為好友,現在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了,而冒險家依舊沒有從「後室」里逃脫出來,甚至連一條信息都發不出來了。
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
看起來這個鬼人起源並不好對付,虞良只希望自己不要被莫名其妙地拉進後室之中,重複的鬼人怪談也是會被玩家觸發的,但卻不會讓玩家收穫任務,只是平白地令玩家損失觀影時間而已。
虞良看了看自己的頁面,觀影時間還剩下180小時,需要節省點時間,因為這是一個值得緊張起來的剩餘時間。
「那可能需要再等等,現在才凌晨四點多,去往F區的通道是封鎖的,大概要到早上七點鐘才能重新開放。」建築師則是繼續說道,語罷,又帶著幾分奇怪地看著虞良,「怎麼,你不知道嗎?你之前不是說你的重生點在F區……」
「不知道。」虞良只是搖頭,「我是在凌晨的時候直接從CF兩區邊界的那條河上渡過來的。」
「那河裡不是……」建築師木訥地眨了眨眼,被這個消息驚到的他過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河不是絕對禁止通行嗎?而且是寫在橋上的明面規則。」
一般來說,怪談世界副本中的規則是需要玩家自己判斷是否遵守的,大多數情況下無腦遵守就不會有問題,小部分情況下會有欺騙性的規則出現。
而寫在橋上的規則是不會有人違背的,因為這座城市的原住民也在遵守,這說明遵守規就不會遭遇什麼危險,已經是長時間的共識。
「嗯,所以你剛剛也看見了,我是白頭髮。」虞良指了指自己的青蛙頭,「河裡面有一隻眼睛,我只是被它看了一眼,然後就被嚇成白頭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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