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阿澤:歡迎加入(2/2)
根源怪談在副本中待得好好的,玩家進入了副本,並且為解決根源怪談做努力。
動物園中,解決根源怪談代表著將「之」化作人,並且帶她離開副本。
這是釋放。
囚鏡的隱藏任務其實和根源任務沒什麼區別,就是阻止鏡靈成為根源,不讓她超脫。
這是束縛。
兔子遊戲中,解決根源怪談就代表著將數學家的夢打破,然後數學家就脫離了副本區域,去往四維空間尋找自我。
這是釋放。
月亮小區里,最終的結果就是「之」將月亮封印在自身的影子中,「消滅」了怪談。
這是束縛。
血肉星球……
大概是切斷血肉星球和那些本土細菌的聯繫,這件事虞良有在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突然解決,這同樣算是一種束縛。
每個副本的根源怪談都不統一,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漫無目的,像是虞良,經常等到副本時間過半才勐然發現——
哦,根源怪談原來是要做這個東西。
作為主線中的主線,每次都是需要自己去觸發,哪有這麼設計遊戲的?
「副本就是一片獨立的區域,裡面有著獨特的自我運行的生態環境,而其中的生物就是怪談生物和人類,站在這條食物鏈頂端的則是根源怪談,可能只有一個,也可能不止一個。」阿澤慢慢解釋道,「這個獨立區域甚至可能是處於現實中的,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它並不存在,只有玩家可以感知到它的存在。」
他頓了一下,開始解釋另一個問題:「而你所說的解決根源怪談究竟意味著什麼……」
阿澤的臉上出現了詭異的微笑,這是由衷的笑容,似乎是因為看見了一個友人無意間墜入了和自己一樣的深淵之中。
有點幸災樂禍,也有點「原來你也」的同病相憐。
「什麼?」虞良被他笑得發麻,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站隊。」阿澤的口中輕輕吐出兩個字來,「可惜的是,當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我已經完成了站隊,災厄之中我無法倖免於難。」
「站什麼隊?」虞良莫名想到了「之」以及發生在「之」身上的事情,這種不好的預感達到了頂峰。
「如果你解決了不止一次根源怪談,你就會發現,有些副本中你可以對根源進行幫助和救贖,有些則是封印和禁錮,在這個過程中,你將會和根源怪談產生密不可分的聯繫。」阿澤想了想,覺得自己說得並不準確,於是又補充一句,「這聯繫也有可能不是直接來源於根源,但最終的源頭一定是根源。」
虞良:「……」
他好像明白這傢伙在說什麼了。
動物園中,狼猴模樣。
囚鏡中,失去鏡像。
兔子遊戲,丟失四維。
……
這就是他和那些根源之間的羈絆嗎?
這可真是……
太不妙了。
「有些聯繫代表著你和根源交好,有些聯繫則代表著你和根源交惡,這就是你站隊的證據,在每個賽季都會出現的大事件中,你會迎來你的機遇,同時也會迎來你的危險。」阿澤接著說道,「大概……賽季初一次,賽季中旬兩次,賽季末一次,大事件實際上就是出現在現實生活中的重大災難,是那種能夠影響全世界的災難,可能是天災,也可能是人禍,部分根源怪談就寄居其中,伺機破壞,而已經與根源怪談建立起聯繫的你,往往首當其衝。」
虞良:「……」
完了。
對他來說最糟糕的消息也不過如此。
根源怪談有機會出現在現實之中,將超脫於副本的控制。
更關鍵的是,她們往往會找上他這樣的「根源」大戶。
這既是一種站隊,也是一顆衝突的種子。
作為「之」的宿主,虞良由衷地覺得這顆衝突的種子肯定可以茁壯成長。
站隊?
站個屁隊,有「之」的幫助,他一個人就幾乎算是站在全體根源的對立面了。
交好交惡?
交好的有樹敵無數的「之」,還有一個找不到自我的「數學家」,交惡的有兔形神、血肉星球意識和忘城……
「那……你呢?」虞良咽了一口唾沫,心已涼透半邊,但還是帶著一種「期待」的語氣反問演員。
「我?哈哈,不是我自吹自擂,用樹敵無數來形容我是沒什麼問題的。」阿澤哈哈地笑了兩聲,這聲音聽起來多少有些悲涼。
「讓根源給我當狗」,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他幾乎在每個副本都打算這麼幹,實在想不出計劃才會放棄。
而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一次都沒成功過……
你就想想看,他得罪多少根源了吧。
現在的話,純屬是債多不愁。
「總之,不管你過去經歷了什麼,我大概知道你的站隊情況了。」阿澤又是哈哈一笑,這一次倒不是悲涼了,又回到了那種「原來你也」的語境,他拍了拍虞良的肩膀,「歡迎加入。」
虞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