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誰說沒有槍頭就捅不死人?(2/2)
「解體!」護衛隊的成員大吼一聲,提示自己身邊的同伴,他的身體在金眸的作用下迅速解散,化成了最基礎了血管、骨骼、皮囊和肉塊。
而那些血液則是被單獨抽離處理,金眸操控著全身所有的血液在地面上滾動過去,將地上的沙塵沾染到血水之中,然後在護衛隊成員的身前和上空的區域中形成了一片果凍般的血海。蒼
這片沾染著沙塵的血海就是金眸作用下最強的防禦技能,血液屬於流體,可以最大限度的承受穿透力和衝擊力,而其中附帶的沙塵又會提供極大的摩擦力,阻止一切攻擊在其中穿行。
數百支箭矢落下,它們在重力的加持下扎進血海之中,不斷地向裡面穿刺,直到徹底穿透血海。
「什麼?!」當箭頭從血海中鑽出並出現在護衛隊成員面前的時候,他一時間竟無法相信。
血海是最強的防禦手段,骨氣槍、機槍甚至是單發的炮彈都無法破開這一層防禦,而現在它們居然被這種箭矢貫穿了?
並且……
在貫穿了血海後,這些箭矢依舊有著如此恐怖的動能和殺傷力!
護衛隊操控著骨骼在身邊架起第二層防禦,白玉般的骨棒將射來的箭矢拍向一邊,勉強護住周身,而這個時候,第二輪的齊射又開始了。蒼
由於雙方的距離變近,所以騎兵隊並未選擇繼續拋射,而是抬平巨弩進行直射,進一步衝擊血海及血海之中的護衛隊成員。
如果僅僅是十人的巨弩齊射,護衛隊可以輕鬆地攔截下來,但現在他們兩個人面對的是一支五百人的弓騎兵多輪次齊射,這就讓他們無法盡數護衛周全。
「噗——」
一支箭矢穿過了他隊友收縮起來的皮囊,然後帶動著皮囊繼續向後,直至扎進沙土之中。
慣性中攜帶的恐怖動能令隊友的身體止不住的後退,皮囊、骨骼、血管之間藕斷絲連,因此牽一髮而動全身,骨棒的防守頓時停滯,於是更多的箭矢穿透了隊友的身體各個部分。
隊友已然無法自如地控制身體,直到一支箭精準地穿透了那隻金眸,將其僅剩的生機斷絕。
而另一個護衛隊成員也絕不好受,他意識到自己同樣無法撐太久,於是操控著自己的手將腰間皮膚上的信號彈取下,然後向天發射。蒼
一支箭矢趁虛而入,直擊他的金眸,與此同時他的獸形種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瘋狂地撲擊過來抵擋下巨弩的箭矢。
獸形種的身體在空中一頓,隨即被巨弩帶動甩向一邊,然後又被更多的箭矢穿透,倒在地上不斷抽搐。
「阿穎!」護衛隊親眼目睹著自己的兄弟死亡,怒上心頭,一把撤掉面前千瘡百孔的血海,重新收回自己的體內。
正常情況下,沾染了沙塵的血液不能直接收回,需要進行清潔工作才行,但現在他已經不可能活下來,那麼唯一的目標就是騎兵箭矢陣的箭頭,那個揚起「屠」字旗的傢伙!
護衛隊抓起身邊的武器,以步戰向騎兵發起了迎面的衝鋒。
他的體內含有大量的沙塵,質量極高,這提高了他的正面衝擊力,而碎石的摩擦使他每一步都感到無比的疼痛,體內釋放出大量的激素,身體中仿佛有無盡的能量。
「哼。」阿宗自然看出了那個護衛隊的想法,他冷哼一聲,雙腳在獸形種的腹部一夾,示意自己的兄弟阿祖加速,於是阿祖加快步速一騎絕塵,遠遠地甩開了身後的騎兵軍隊。蒼
每個護衛隊的成員都是由最強的母體所生育,是同一時代中天賦最好的一些人。
阿宗站在青年階級革命軍的隊伍中,這就代表著他在嬰兒時期是落選的,也代表著他的兄弟阿祖是落選的。
天賦,他不及對面的護衛隊。
成就,同樣不及。
因為他的金眸是偷來的、搶來的,而對方的金眸卻是領導層發放的獎賞。
但是今天一切都不一樣了。
地平線上,黃沙之中,一騎兵一步兵從兩端飛快地接近彼此,沙塵落後於他們的步伐,見證他們最終撞擊在了一起。蒼
阿宗的身體完成解體,他的血管纏繞住「屠」字旗,旗頭的槍尖破開空氣,筆直地刺向奔跑而來的護衛隊。
護衛隊同樣再次解體,在步戰中他也有著足夠豐富的經驗,首先用骨骼架開刺來的槍頭,然後將血管和混合著沙塵的血液纏繞在另一節骨棒上,提高骨棒的堅硬程度,最後猛地砸向槍頭。
只有能破壞掉槍頭,對方就無法通過貫穿對他的金眸造成致命傷害,而他現在的血液質量遠高於對方,借用一些技巧的話就可以擋住騎兵的第一波衝擊。
金眸尤其擅長消力,只要第一時間對方殺不死他,他就有足夠的自信占據上風,吞噬掉對方的獸形種甚至是殺死對方。
畢竟……
他才是那個族群中最強的天選之子之一!
事實上,事情也的確按照護衛隊的想法所發展,槍頭被一瞬間敲下,然而對方並沒有被他所抵擋。蒼
斷掉槍頭的「屠」字旗猛然上揚,阿宗的身體完成了更精細的解體化,每一寸肌肉組織都粘附在旗杆上,將旗杆的頭部高高抬起。
阿祖加大馬力,腳下的地面一沉,頓時四分五裂開來,移動速度再次暴漲。
旗杆的平頭揚起,向著護衛隊的金眸頂過去,金眸則是快速後撤,同時令皮囊骨骼神經血海都攔截在旗杆之前。
而阿祖就這麼一路衝刺,不但背負著重甲騎兵阿宗,更是挑起了重量極沉的護衛隊。
直到阿宗肌肉覆蓋中的旗杆再次加速,沒有槍頭的旗杆竟然穿透了層層的防護,最終點在金眸上。
「什麼?!」
金眸中的意識大驚,他沒有想到對方竟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蒼
這是……
對方在二維狀態上的造詣遠遠高於自己!
獸形種朝著一棟碉堡撞過去,處在最前面的護衛隊就這麼被「屠」字旗向斜上方頂起,釘死字碉堡的外牆上,金眸破碎。
皮囊、骨骼、神經、沙血海,統統無法攔住沒有槍頭的旗杆。
寫著「屠」的旗幟被鮮血打濕,順著旗杆緩緩下滑,移動到旗杆尾部時又因摩擦力而停下。
旗桿頭部掛著一具二維展開的哨獸屍體,而尾部則是依舊在風沙中烈烈作響的旗幟。
屠字沾染鮮血,更顯猙獰。蒼
阿宗抽出腰間的長刀,橫刀朝天:「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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