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沒錯,一定肯定是錯覺(2/2)
蛋生人,受三眼人驅使的低端機器罷了。
以這種方式組合出來的東西,憑藉著臃腫的體型成為了T1,獲取了金眼卻難以掌握更深層次的使用方法,這令人蛇更急切地想要尋找成為人的方法。
他知道發生在「之」身上的事情,但他覺得那不能對自己提供什麼幫助,「之」本來就可以是人,只不過一開始的她並不能意識到這一點,當字符改變了她的認知,她自然而然就成為了人,這種解決方法和他身上的難題並不匹配。
「等等,運動員會不會是被剛剛那些鬼人感染了?」突然間,心理諮詢師的一句話讓在場的這些玩家找到了答桉。
「對,剛剛那幾隻鬼人包裹住了她,可能就在那個時候造成了精神狀態上的污染。」小黑頓時明悟。
對嘛,怎麼樣也不可能真的是愛上了一隻怪物吧?
不知為何,在場的這些玩家紛紛在心中鬆了一口氣,彼此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裡的瞭然。
如果是鬼人怪談的影響,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鬼人怪談能夠令一個人愛上怪物,這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事情當然是沒有鬼人怪談的影響,這個人是自己愛上怪物的,那才是對三觀最直接的衝擊。
「不,不是什麼鬼人的影響,我對他是真心的!」女運動員大聲說道,試圖用言語上的激烈來改變這些玩家的想法,但很顯然,現在的這些玩家根本就不會接受。
不管你是不是,人民群眾認為你是,那就一定是了。
蒸饃,你不服氣嗎?
而心理諮詢師則是上前衝著女運動員開啟了安撫能力,利用言語間的暗示讓女運動員變得安靜而祥和,暫時忘卻鬼人怪談的影響。
幾個玩家圍著女運動員,端茶遞水的,試圖讓這個隊伍中唯二的體武者快點恢復過來,只有鍾晨默默地看著女運動員,若有所思。
「我前面也被軟泥鬼人抓住過,但沒什麼別的感覺啊,它們似乎不能對玩家傳播這種鬼人怪談……」鍾晨繼續說道,頗有種百思不得其解的意味,「好想和這些鬼人的底層邏輯有關係。」
至於虞良,他當然是不敢深思什麼,於是飛快地回話道:「你不是玩家,可能和她不一樣。」
「好吧。」鍾晨一向是聽虞良話的,所以停止了這樣的思考。
虞良則是回頭拍拍人蛇的肩膀,繼續說道:「沒事,你想要的屬於人類的愛情,以後會有的,畢竟你也不想要一份被怪談玷污的戀愛吧?那和強迫有什麼區別。」
人蛇點點頭,覺得自己的生父說得有道理。
初步解決完這個鬧劇後,小黑帶著眾人繼續向前,除了剛剛這些鬼人以外,一路上竟是沒有再遇見任何鬼人,似乎是因為前面的兇手選擇了一條更安全的道路,又或者是因為兇手提前處理掉了可能會遇見的鬼人。
路上遇見的同陣營武裝勢力倒是不少,但由於他們都是同陣營,所以並未出手,但似乎是擔心財寶被其他人搶走,所以這些武裝勢力對他們也沒什麼好臉色,只是加快了步伐。
對此,小黑一行人自然是不甚在意,只是不斷地接近任務目標。
毫無疑問,兇手才是整個大事件中最重要的人,找到兇手才是最緊要的事情,從兇手身上得到情報比什麼都更重要。
總之,當小黑領著眾人來到一片破舊的防空洞空地時,都是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他們是從一段小道進入空地的,小道的洞口在空地的半空中,面前是幾根石柱,它們遮擋住了幾人的視線,但同時也讓空地上對峙的兩人發現不了他們的存在。
左邊,一個男人身穿黑色緊身衣,手持一截斷刀,站姿吊兒郎當,似乎是完全不將對手放在眼裡。
右邊,一個女人裹著寬大的道袍,道袍之中似乎是什麼也沒有穿,隱約露出豐腴的身體和大片雪白的肌膚,與空地上這些散亂的灰色石塊形成強烈的反差對比。
男人戴著與緊身衣連體的黑色面罩,所以看不出面容,而女人看起來在35歲左右,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那隨性的穿搭令她看起來極具誘惑力。
「你就是大長老?」男人的面罩里傳出了電子合成音,他瞥了一眼只是隨意裹起來的道袍,口中嘖嘖出聲,「果真是人如其名。」
「廢話少說。」大長老面色冷冽,她既然選擇這麼穿那就自然不怕別人看不怕別人說。
她繼續說道:「道祖呢?」
「死了。」男人呵呵一笑,他聳了聳肩,顯得頗為自在。
「不可能。」大長老眉毛蹙起,粉面含怒。
「你不是學道的嗎?試試看能不能算出來啊。」男人繼續說著,言語中頗具挑釁之意。
聞言,大長老臉上慍色更重,在聽說道祖逃走後,她立馬就推算起道祖的位置,試圖尋找道祖的位置。
原先是能大致推算出道祖位置的,所以她一路追蹤過來,結果突然間道祖就完全消失了,而道祖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在這附近的一個下水道。
極為巧合的是,這個時候大長老又注意到別人的足跡,然後她就在這片空地上堵住了這個男人。
從那些鬼人教徒的描述中,大長老自然是認出了這個男人就是一直追蹤著道祖的傢伙。
道祖突然消失,連屍骨的位置都推算不出來,這就代表著道祖不是被殺死,而是有一個隱匿能力在她修為之上的存在將其藏匿了起來。
一定和面前這個兇手有關!
他來這裡不是為了殺死道祖,而是為了奪走道祖!
大長老深刻地知道道祖的身上藏著多麼恐怖的大機緣,那些氣運對她這樣的修道者來說是天然的養品,別人設計奪走道祖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起來,我需要用一些手段才能讓你明白,撒謊不是好事情。」大長老冷哼一聲,抬手積蓄起一團赤紅的光球。
「等會兒,你等會兒。」男人卻突然像是蜘蛛感應一樣地原地跳起來,他莫名地有種被食物鏈上層生物盯上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安,更甚於對大長老那深不可測氣息的不安。
「怎麼總感覺……好像有個熟人在附近啊?」男人眨巴著眼睛,旋轉一圈,目光望向空地周圍的那些下水道小洞,「不對啊,不會這麼倒霉吧?」
他是不信的,這麼大個賽博城,還能和那傢伙碰上?
不會的,肯定是錯覺。
虞良怎麼能找到這地方呢?
笑話,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