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 收服哨獸母體!(1/2)
哨獸巢穴之中,地宮的牆壁散發著恆溫的光,哨獸的族群將大面積的血肉牆壁搬移到了地宮之中,與之一起移植過來的還有許多瘤狀節突。
瘤狀節突為地宮的一角提供了生育和生長所需的光和熱,這裡擁有這恆溫且乾燥的環境,令虞良感覺很舒服。
除了育兒的一角外,地宮內的其他地方就要顯得更加陰冷潮濕一些,只鋪墊著簡單的血肉質作為「床蓆」。
這些血肉質是從血肉牆壁上直接挖下來的,由於缺少活力物質的灌輸,所以血肉質鋪設而成的床蓆帶著一種有些刺鼻的腥臭味。
當然,現在這床蓆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因為這個族群所有成年的戰士全都遵從血液中某種信息的指導,選擇遷徙奔往遠方的巨人頭顱。
虞良站在哨獸母體的面前,兩者之間擁有巨大的體型差距。
光從哨獸母體身後的牆壁射出,照亮地宮;影在哨獸母體的身前延伸,籠罩虞良。
「殺了我。」哨獸母體用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它的身體開始顫抖,仿佛飽受疼痛的折磨。
它的話語極慢,每說三四個字都要費力地想很久,似乎是在思考著漢語的發音和語法:「同一片區域,只能有一個『母』。下一個『母』,我死亡後才能出現。現在,它們快到了,我要馬上死。」
這個說法令虞良有些意外,他本以為母體的求死是因為疼痛的折磨,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為了族群的繁衍。
這個族群似乎只能存在一隻母體,在那一支哨獸隊伍遷徙到巨人頭顱後,這隻母體就想要用自己的死來成全另外一批哨獸,催生出另一脈哨獸的母體,這樣才能保證族群的繼續繁衍。
不過既然這樣,哨獸母體早就可以去死了,那些哨獸應該會聽從它的指令,為什麼又要等到現在呢?
「那麼你早就可以死了,為什麼等到現在,等到我來殺死你?」虞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為,我知道,父在這裡,我想見你。最後一面。」哨獸母體斷斷續續地說道,說著說著就吐出一大口血液。
那血液是紅色的,和蛋生人的血液是同一個顏色。
「嗯。」虞良得到了答案,這個答案也令他有些意外。
在血肉文明中,這些造物永遠會將族群放在第一位,但這母體似乎具備了一些個人意識,就像是她的後代人形哨獸一樣。
是因為接收了異星人的部分記憶導致的嗎?
「太感人了嗚嗚嗚,她只是想見你最後一面,她有什麼錯!」李花朝則是在宇宙里「嗚嗚嗚」地叫起來。
「我也覺得。」陸保身表示贊同,他能體會到其中的情感。
雖然哨獸母體的體型肥碩且臃腫,身上的肉一層一層堆積下來,但它的感情卻是真摯的,令人動容。
Lee小心翼翼地用腳踢過來一塊石板,然後向後一個大跳回到安全距離。
他警覺的小眼睛始終盯著虞良看,生怕下一秒這虞良的身體中就破出一個哨獸那樣的怪物。
雖然其他的玩家聽不懂哨獸母體和虞良究竟在說些什麼,但看見Lee那副警覺的樣子便有所明悟,他們頓時變得警惕起來,隊形微變,呈現出半包圍的陣型。
前面那個相撲手死了,這個華國人又單獨和特殊哨獸待過,再加上現在還能和哨獸母體情深意切地交流……
很難說他們是清白的。
「看見它邊上那個人了嗎?那是我的第一條命,被這玩意兒寄生了,它從我的記憶里得到了漢語的發音,還稱呼我為爸爸。」虞良看出這些玩家的針對,有些無奈地向Lee解釋道,「你和他們說一聲,我是清白的。」
「這樣嗎?你的出生點在這附近?」Lee從虞良的話語中得出一些信息來,然後他便在石板上將虞良的辯解寫出來。
其他玩家看了上面的信息,敵意是消散了一些,但也只是將信將疑,暗中警戒。
到了他們這種層次,自然知道在怪談副本中對其他玩家極端的懷疑和極端的相信都是有病的表現。
虞良回過頭看看那哨獸母體,並沒有直接回應它的要求殺死它。
母體為了族群的發展慷慨赴死,這很感人,但和他有什麼關係?
那些哨獸和進階哨獸該攻擊他不還是繼續攻擊?
也沒見它們拿他當爺爺供著啊。
不過又說回來,這族群會將同類屍體作為新生兒的培養器皿,它們的祖訓估計就是爆老東西金幣,那這就說得通了。
虞良在心裡吐槽著,然後摸下巴思考一陣,回頭看向Lee說道:「幫我問問這些人里誰會治療?之前好像注意到有個玩家的職業和醫藥學相關,最好是個庸醫。」
當虞良問到誰會治療的時候,玩家群中的帶路黨亨利向前走了一小步,但當亨利聽到「最好是庸醫」的時候,他又立馬停下了腳步。
然而這小小的一步還是被虞良注意到了,他立馬向著亨利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李花朝和他說過這個帶路黨,所以虞良知道這個亨利是懂漢語的。
亨利上前,走到虞良的身邊,用手勢表達疑問。
「剛剛你也聽見了,哨獸族群的母體只會存在一個,所以它不死的話,那邊的哨獸中就不會誕生母體,換句話說,要是能把這隻母體救活再做個絕育手術……」虞良思索著說道,「就算不能讓這個族群滅絕,也能讓它們的數量銳減,至少不會給我們造成太多的阻礙。」
李花朝在宇宙中不斷使用著虞良賦予他的自由發言權,嘖嘖道:「還真是個鬼計多端的父親啊。」
虞良則懶得理會這傢伙,從第一個副本結束時答應不禁李花朝的言他就對這種情況有所預料的,現在只是自食其果而已。
亨利聞言點點頭,忍不住朝虞良比了個「OK」的手勢,看向哨獸母體的眼神中不禁帶上一些憐憫。
你說說你,為什麼要相信一個人類呢?
就算是你爸也不行啊。
他在石板上寫道:「我是藥劑師,可以將不同種類的物品搭配組成藥劑,一些藥劑可以產生治癒效果。」
而這個時候,這隻哨獸母體也後知後覺,終於明白了虞良要做什麼,它拼命地掙扎,嘶聲尖叫,仿佛遭受了沉重的背叛。
哨獸母體用肥胖的下肢拍地,打碎石頭地面,將小石子打得亂飛。
「停,停。」虞良則是非常平靜,他向後一跳避開哨獸母體發瘋時的波及範圍。
此時的哨獸母體卻並不能聽進虞良的話語,它只是瘋狂地擺動身體,似乎是要發泄完最後的精力,讓期待的死亡降臨。
「能不能讓它冷靜點?」於是虞良又轉頭看向藥劑師亨利,「只是冷靜就行,不需要讓它昏睡,我需要它保持清醒。」
亨利再次點頭,下一秒他的面前便出現了一排虛擬的試管,一些試管中是顏色不一的液體,另一些中則是固態的藥粉或是大顆粒。
亨利選取其中幾個,又進行了類似於萃取之類的操作,虞良是沒有看懂,總之最後得到了一管無色透明的虛擬藥劑。
藥劑師取出一個實體針管,又將虛擬藥劑拖引至針管之上,然後他的手中便出現了一支注射劑。
他遞給虞良,又對虞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虞良只要進行注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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