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屬於女修士的獨到眼光(1/2)
虞良確實忘記了這一茬。
這個副本里除了李花朝還有冒險家,那個傢伙的「冒險」能力可完全不比李花朝差。
就像是現在這樣。
他一路跑到門口,開門衝著冒險家道:「別喊了,進來。」
冒險家回頭看看樓梯的方向,見沒有什麼東西跟上來才鑽進實驗室里:「後面有個什麼東西在追我,但現在好像又不追了,不知道為什麼。」
而虞良聞此言,立馬又將兩隻草嬰機甲收了回來,他擔心草嬰機甲放在門口的話會因此損壞。
警戒的事情交給監控來應該也行,再加上門口那些辟邪的物品,應該不用太擔心樓上的鬼人。
前提是冒險家沒有把那些鬼人們惹急眼。
「呼——幸好有你在這裡。」冒險家鬆了口氣,他看看眼前的實驗室,詢問道,「那個黑袍女呢?被你殺了?」
「沒有,我上來的時候她就已經不見了。」虞良搖搖頭,然後與冒險家保持住一個安全距離。
「呃……」冒險家從虞良隱約的警惕中讀出了意思,然後簡單地展現了一下自己的字符和異化職業能力,打消虞良的疑慮。
「嗯,你應該比我更早進入這個副本吧?伱還剩多少觀影時間?」虞良放下心來,鬼人能模仿冒險家的臉和身體,但異化職業能力應該是無法模仿的,這個應該就是真的冒險家。
「還剩一百九十多個小時,但我遇見過三次鬼人,所以算起來我也才進入副本十幾個小時而已,反正不到一天。」冒險家算著自己的時間。
「嗯?」虞良有些詫異,他嘗試著計算一下時間,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三次鬼人會扣18小時,再加上冒險家自己探索的十幾個小時,加起來的時間就超過216小時了。
怎麼,冒險家的觀影時間比他多嗎?
一番交流下,虞良修正了自己之前知道的一個信息。
遭遇鬼人的幻覺只會扣除三個小時的觀影時間,但殺死鬼人同樣會扣除三個小時。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遭遇,在與走廊盡頭的瘦子鬼人交換身體後,他用「破」字符攻擊了邊上的大頭畸形鬼人,這才導致一共六小時的扣除。
「不過僅僅是遭遇的話不一定就會被拉入那種狀態中,具體是怎麼個觸發概率我還沒試出來,總感覺不能拿太多的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冒險家進一步解釋道,說到底他也只是比虞良早進來十幾個小時而已。
這十幾個小時還有一部分是在艙室里度過的,識神被剝離的他什麼也做不了。
他看著虞良背後的鐘晨,從頭到腳地打量一遍,然後用手肘捅捅虞良的胳膊:「對了,前面你是讓我開你盒來著對吧?然後就開出了四個人,兩男兩女的……」
冒險家想了想,隨即恍然大悟——
所以他們應該都是草嬰變的吧?
非常合理。
在現實中,他得知了虞良的真實職業是作家而非培育家,這也正常,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透露正常職業。
不過虞良確實擁有培育怪談生物的能力,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並沒有騙過誰。
對於絕大部分的玩家來說,職業名稱只是個「代稱」,因為沒什麼人能通過職業名稱猜到別人的異化職業能力。
除非極度見多識廣,但這種人至少也是T1級別的異化職業者,這種任務在一座城市裡都是鳳毛麟角,基本不用擔心。
而冒險家隱約了解到一些信息,異化職業者在晉升T1時會進行「精細化提升」,這種提升是根據現實職業劃分、個人性格特點和意願等方面進行變化的。
類似於……
攝影師會精細化,根據個人職業所長變成「風景攝影師」「人物攝影師」等等。
又像是虞良現在的職業作家,職業精細化以後就可能變成「懸疑作家」「言情作家」等等。
也正是因此,每個人晉升T1後的異化職業能力將會再次變化,原有的能力會進行修改,特點更加突出,還會根據精細化的職業特色獲取一個近乎於專屬的能力。
比如「懸疑作家」和「言情作家」,都是由T2級別的作家變化而來,但他們的能力可能會有很大差異。
因此,想要通過「職業名稱」來判斷T1職業的異化能力基本是不可能的。
在這種由上而下的秩序里,玩家聯盟中大部分玩家便接受了以「職業名稱」作為代稱,這足夠方便,而且對大部分人來說基本沒什麼風險。
正常來說,普通玩家只能通過職業名稱猜到對方是否是體武者,其他的具體能力一概不知。
至於陸明哲到底是叫「虞良」還是叫「陸明哲」,冒險家就更不在意了。
畢竟陸明哲說過,這和根源怪談有關,可能這兩個都不是對方的真實姓名。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叫他「陸明哲」呢,畢竟這個名字沒什麼人知道,這讓冒險家莫名地有種「這是我兄弟所以我才這麼叫」的自豪感。
「所以它們都是草嬰變的,對吧?」冒險家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你還有出了怪物欄以外的存儲怪談生物的地方,應該和你的職業能力有關係。」
這樣的判斷也不難理解,冒險家試過用「開盒」去開別人的四欄,但那似乎並不是封閉空間,所以無法使用。
然而這招對陸明哲有效,那就說明打開的不是怪物欄。
況且之前他是看見過的,陸明哲可以憑空拿出來的怪談生物遠遠不止一隻兩隻,那可不是怪物欄能容納的量。
「差不多吧。」虞良不知道冒險家是怎麼聯想到這裡的。
李花朝他們都是草嬰變的?
作家的草嬰宇宙是吧?
不過也沒什麼差別。
「那個女修士有沒有和你講過關於『元神』和『識神』的概念?」虞良想要和冒險家互通情報,冒險家比他早進入副本,應該有些他不知道的線索。
「講過。」冒險家點點頭,「那傢伙就是在講這東西的時候趁我不注意把我迷倒的。」
「所以是每遇見一個人都會講述一遍?」虞良回憶著當時女修士的狀態,當時的她透露出來的狀態好像是隱居的瘋狂科學家,因為太久沒人分享,所以才會將這些內容告訴他。
現在看來,似乎每個進入實驗室的人都會被灌輸相關的概念。
怎麼?
原來女修士也是個傳道的狂熱分子?
虞良並不覺得。
所以更有可能的情況是,傳道授業的目的可能是和剝離識神有關。
難道說那個女修士不能剝離對「識神」沒有認知的人的識神?
也就是說,要剝離識神,必須先要讓對方明白識神究竟是什麼?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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