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壞了,七宗罪打過來了!(2/2)
外面……
似乎也沒有什麼好看的。
「我不會白喝你的茶。」女作家放下茶杯,給了李花朝兩個選擇,「我可以給你一份有用的情報,又或者是花費一些力量來強化這具身體,你選擇哪一項?」
「我選擇……」李花朝想了想,立刻笑嘻嘻道,「我可以都選嗎?作為補償,我也可以幫你做一件事情,只要在虞良的能力範圍之內,我們都會去做。」
「行啊。」女作家忍不住笑了一下,在囚鏡副本中她還從未見到過敢如此得寸進尺的傢伙,但她並不討厭,至少現在還不討厭。
對於李花朝,她有一種特殊的情感。
在被虞良創設的時候,她接收的是虞良當時的記憶,李花朝作為第一個被虞良創設出來的角色,她最熟悉的就是這個傢伙了。
「姐姐需要我幫什麼忙呢?」李花朝殷勤道,反正現在這樣的狀態「之」是聽不見他說什麼的,所以自然是無所顧忌。
「暫時還沒有想好,我需要在現實生活中適應一段時間。」她能夠感覺到,自己切實來到了現實之中,等於是正式進入了高級賽場。
隨後,她抬眼看了一下躺在沙發上的「之」,說了一聲:「我要使用能力了。」
這一句話是對李花朝說的,同時也是對「之」說的。
女作家伸出手,在掌心處冒出了濃郁的精純陰氣,順著她的想法沒入了虞良的體內,滋養著這具還算是健康的身體。
經過這半年多的汪汪代跑,虞良的身體已經擺脫了亞健康狀態,勉強達到了健康的及格線,現在剛好可以承受更多陰氣的洗禮。
「有意思。」女作家看了看自己的手,她以前只是知道陰氣綁定的是靈魂而非身體,但這種依託別人的身體使用陰氣的感覺很奇怪。
陰氣並非是存儲在身體之中,而是在某個更高維度的空間裡。
那個空間就像是為她一個人開闢的保險箱,存儲著屬於她的力量。
這種力量的源泉偏向於唯心,綁定在她的精神之上,並非是綁定在肉體上。
對於這個設定,她自然是能夠理解的,因為對於根源怪談的力量來說,肉體實在是太過脆弱了。
將力量綁定在肉體上,除非這個根源怪談的肉體強橫到無法毀滅,否則都沒有意義。
因此她進行過合理的猜測,大部分根源怪談的力量都存儲在一個特殊的空間裡,就像是某種擁有著無數個保險箱的銀行,當根源怪談想要使用力量時,就可以從銀行的保險柜中隨意取用。
在聯想到這個設定的同時,她的內心深處就生出了一種想要親自進入這個所謂的銀行看看的心思,萬一能夠打開別人的保險柜,那是不是就能夠竊取別人存儲在保險柜里的力量?
可惜終究只是空想。
陰氣入體,運行數個周天,改善著虞良這具身體的各項技能,這種純度的能量就算是她的保險柜里也不是很多,屬於是七宗罪都沒有的待遇。
在改善身體的同時,這一部分的陰氣會停留在虞良的體內,關鍵時刻或許能夠救他一命。
不過很可惜,陰氣無法將玩家的身體深度改造成怪談生物,否則女作家不介意將虞良變成怪談生物,然後收進自己的宇宙里。
倒反天罡,互相收進宇宙,說不定能夠卡出獵人的那種有趣bug。
這樣的情況會很有意思。
「嗯?」一邊的「之」對此刻「虞良」釋放出來的能量感到有些好奇,於是勾了勾手指,一縷細微的陰氣便被牽引到了她的手中。
陰氣在接觸到她的陰影時表現出了極為明顯的抗拒,兩者並不相融,很快就損耗殆盡。
這種力量也讓「之」的臉色變得有些嚴肅起來,因為在這一刻她便意識到,寄宿在虞良宇宙中的這個女人很危險。
對方已經能夠使用根源怪談級的力量了,用遊戲裡的話語來解釋,這就是能夠使用神力,但還沒有凝聚神格。
可惜的是,她自己的情況與女作家截然相反,她一誕生就擁有自己的神格,只是還不能靈活地掌握神力,直到虞良將她化作人形才算是真正成為了根源怪談,進入了成長期。
對於這樣一個女作家來說,虞良是留不住她的,也沒有理由留住她。
「之」在心中做出判斷,莫名地生出了一種慶幸,她知道女作家遲早要離開虞良。
不,不是遲早,可能就是這兩天的事情,畢竟她都用這種能量給虞良留下後手了,顯然是想要離開的。
哼,識相。
「謝謝姐姐。」李花朝知道女作家給了虞良好處,當即甜甜地道謝。
「至於情報……」女作家取出了那幾本從「虞良」書房裡拿來的小說列印稿,「這是我在那個虞良那裡找到的,他寫出來的東西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魔力。」
說到這裡時,女作家微微皺起眉頭,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虞良」都只是一個普通人,在怪談面前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但很奇怪,他似乎從不會因為怪談而驚慌,永遠是那副模樣。
「現在的他已經隨著副本一起收納在虞良的宇宙里了,你們或許能夠找到他,但要注意,現在的他和一個特殊的根源怪談待在一起,想要見到他沒那麼容易。」女作家說著,給出了一個有些模糊的答案,「他……似乎是虞良的『觸發』條件里很關鍵的一環,只是我還不清楚整件事情的因果究竟如何。」
「好的,我會轉告的。」李花朝記下了女作家說過的話,他是沒放在心上,反正他也想不明白。
其他創設角色都聽見了,這種事情交給他們就行。
而另一邊,女作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又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對了,肉海它們一直想再見你一面。」
「肉海?那個鑄幣?」李花朝下意識地回答道,然後就感覺有些奇怪,「等會兒,它不是回檔了嗎?它怎麼認識我?」
「七宗罪的主體是陰氣,而陰氣是根源的一部分,根源就是記憶的尺度。」女作家說起了一個李花朝隱隱有印象的設定。
「好吧,找我幹嘛?」李花朝尚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女作家想到了某幾個七宗罪的模樣,回答道:「跳鋼管舞。」
李花朝:「……」
壞了,我好像有種不好的預感。
「姐……姐姐,它們現在是……什麼水平?」李花朝突然就有些結巴。
「我把它們養得很好哦。」女作家笑眯眯道。
李花朝想到自己曾經對它們做過的事情,心裡一沉。
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