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作家演員,約戰六角城。(2/2)
T1的體武者,而且是專修戰鬥的異化職業者,實力不容小覷,在很久之前的戰鬥中就已經展現過強悍了。
陸保身、安不塵、李花朝幾乎是被他一個人打崩的,完全沒什麼還手之力。
「阿澤要幹什麼?」虞良問,「他帶兵過來,是準備要占領六角城。」
「或許吧,但他並不準備自己領導軍隊。」刀客阿澤複述著阿澤的話語,「他已經對三角形們進行了充分的教化,接下來就不需要他親自進行指導了,只需要將革命交給三角形本身就行。」
虞良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阿澤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心中不免嘆了口氣。
的確,這是阿澤會做出來的事情。
他變成圓形長老來領導圖形,並不是為了獲得權力也不是為了享受權力,僅僅是想要看場好戲而已。
無論是象徵著新生的三角形們贏了還是象徵著腐朽的多邊形贏了,對他來說都沒有關係。
反正有趣,這就夠了,阿澤一直都是個樂子人,只是執行力太強,有些時候就會讓別人忘記他是個樂子人。
「然後呢,那他自己準備做什麼?」虞良繼續問道。
「他知道你需要字符和物品來完成根源怪談。」刀客阿澤笑了一下,聲音依舊冷淡,但其中蘊含著一種洶湧的戰意,「他非常喜歡成人之美,所以……只要戰勝他,他身上的那些字符和靈異物品,都是你的。」
「哦?」虞良心裡略微泛起一些嘀咕,但就像刀客阿澤一樣,他隱隱也有一種與阿澤進行正面交鋒的欲望。
剛剛還在想著呢,沒有一個合適的對手來檢驗一下自己的成長,這會兒就送上門來了。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真不錯。
而且這傢伙還是阿澤,又不怕打壞,那就更不錯了。
「是的,以菱城軍隊發起對六角城的進攻為戰鬥開始的信號,以六角城及其周邊為戰場範圍,我們和你們戰鬥一次。」刀客阿澤說道,「只要你們不放水,全力施展,就算是輸了,阿澤依舊會幫助你完成根源怪談。」
「行啊,具體的要求還有嗎?」虞良毫不猶豫地答應,他知道沒那麼容易清空阿澤的財富,畢竟那傢伙嚴格意義上並不算自己人,哪有將字符和物品欄拱手送人的道理。
「確實還有特別的要求。」刀客阿澤並不避諱,將阿澤交代他的事情一口氣說出來,「為了避免浪費,這次的戰鬥你只能使用一次機槍和重炮,並且使用時長不能超過10秒鐘,否則就沒有任何意思了。」
「嗯?這不太公平吧?」虞良覺得對方說得有道理,但還是下意識地反駁,「這些武器都是我自己收集到的,憑什麼不用?」
說起來,他也確實會心疼,畢竟彈藥是用一點少一點的,這些東西可都是血肉星球的草嬰們送的,暫時沒有生產方式。
要是全浪費在阿澤身上,就算是能贏了阿澤,虞良自己也覺得不是滋味。
虧,太虧了,虧得心痛。
「阿澤說,如果你不同意的話,他只能以圓形長老的身份驅使三角形軍隊來作戰了。你用槍炮,他用士兵,這很合理。」刀客阿澤複述阿澤的話語。
「誒?那些士兵也能算他實力的一部分?」虞良覺得這種作弊者就該封殺。
「進入副本後,玩家對副本中本土NPC的利用程度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難道被士兵打死的其他玩家就是假死,可以回檔再來一次嗎?」刀客阿澤的反駁堅硬有力。
「行吧,那他不能驅使軍隊,我只能使用一次槍炮,並且持續時間不超過10秒。」虞良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將草嬰機甲部隊和重炮作為殺手鐧來使用,這樣也不錯,只是不會浪費太多彈藥了。
「行,既然這樣,戰鬥將在菱城軍隊正式進攻後開始,請你注意,在此之前,你的怪談生物和其他角色不能離開六角城,而阿澤也不會讓我們進入六角城。」刀客阿澤繼續敘述道,「還有,讓你的玩家朋友們不要參與。如果阻擋了我,我真的會下殺手。」
「當然,這是我和阿澤之間的單挑,用不上別人。」虞良對刀客阿澤的威脅並不在意,他本來就不打算依靠冒險家和武館教練的力量。
笑話,他和阿澤的單挑人手已經夠多了,還需要上別的玩家?
隨便一估計,那就是十幾個玩家打幾十隻怪談生物的高質量單挑,哪還需要別人幫忙?
想到這裡,虞良的心中也湧現出了一種「爺們要戰鬥」的衝動,畢竟對方是海城中最獨特的存在。
是五個最強的創始席都為之頭疼的演員阿澤。
能在這個副本里碰一碰,難道不是一種最好的戰鬥演習嗎?
虞良確信,對方是不可能給他下死手的,因為他也不會對阿澤下死手,這樣的演練沒有後顧之憂,絕對能提高己方陣營的實戰能力。
「對了,還有一點。」刀客阿澤顯得有幾分猶豫,似乎是不太想說,但大概是阿澤預料到了他的性格,逼迫他說了出來,「阿澤問你要主線任務第二階段的答案,他要再解鎖一個欄。」
「呃,也行。」虞良想了想,並沒有拒絕,剛好他也想看看阿澤的其他能力,好作提前防範。
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是有點小虧的,因為物品欄中的機炮受到了限制,但他不在意這個。
反正是白來的陪練,不用白不用。
看起來,刀客阿澤並不是很情願的樣子,他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覺得就算是沒有四欄也可以擊敗作家。
很快,刀客阿澤就從冒險家那裡得到了答案,然後向虞良進行了道別。
在臨走之際,他看見了李朝娘,T1的根源獵人讓他情不自禁地放慢了腳步。
「你已經T1了。」刀客看著李朝娘,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錯,很不錯。」
「對啊,T1了。」獵人帶著輕佻的笑意,與刀客相隔數米距離對視。
在雙方的眼裡,對方僅僅是一段線條,但無窮的戰意已然爆發,必將以一方的戰敗收尾。
而後,刀客便遵守承諾,迅速離開了六角城,不做任何停留。
就像是阿澤說的那樣,以六角城的城牆為界限,作家和演員互不逾越,以菱城軍隊的進攻為戰鬥開始的標誌。
戰鬥,一觸即發。
——
「對了,你的催眠術可以讓我忘記一些事情嗎?」虞良問。
「可以啊,你要做什麼?」
「幫我屏蔽一些事情吧,等到關鍵節點……再觸發記憶恢復。」虞良笑了笑,「那個出生肯定會找機會翻我劇本,我可不能把底細全交代了。」
「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