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卷差不多完了,可以刷了(2/2)
如今余列的陰神全乎,和肉身一致,其屬於第一等,放在潛州道宮中,他今後想要拜個道士為師傅,應當是十拿九穩之事情,會被頗是看重。
余列梳理著,心情頓時愉悅至極。
哈哈!
他大笑著,一掐指,魂體周遭就浮現出金燦燦的火焰,形如游蛇一般,環繞在他的魂體周身。
余列打量著銜日金焰,笑道:「此焰果真神異,鍛造魂魄方面的作用半點也不虛,其不僅可以在蛻變前,幫助我精純魂魄、打好基礎,沒想到在蛻變中,也可以幫助我鎮壓惡念。」
並且更大的期待之色,又出現在了他的目中,讓余列目光閃爍。
他暗想著:「甚至在道吏階段……
準確說,此物最適合的階段,其實就是煉魂道吏階段,它還可以輔助我今後的修煉,讓我之陰神不懼怕損傷,只需消耗魂油就能隨時修補陰神!」
如此一來,余列在七品階段的修煉,其速度當是會遠超常人,迅勐至極,修至上位道吏之前,都該是毫無瓶頸可言。
好一番思量過後,余列心中動彈,環繞在他身旁的銜日金焰當即就又消散了。
他以陰神姿態,躊躇滿志的站在法壇上,頓時又將思緒散發。
一股無形的意念,立刻就蔓延出去,將整個石屋都籠罩在內。
此一股無形的意念,便是所謂的「神識」!
八品道徒境界鍊氣,七品道吏境界煉魂。
當今的仙道和古仙道不同,道人步入煉魂境界後,就已經有神識生出,通過神識,道人可以更加遠的隔空馭使器物,遠遠超過真氣馭物,且靈動性方面,更是隨心所欲,兩者不可比擬。
而一般而言,道人的神識範圍和真氣道行相互掛鉤,每有一年的道行,則能有一丈神識。
尋常剛突破了的道吏,其尚未修煉,真氣道行依舊只是三十年,神識多為三十丈,甚至陰神虛弱或殘缺的,還會不滿三十之數。
如今余列將神識放出去,石屋巨細一一出現在他的腦中,屋中那兩女的緊張神色,也是清晰無比。
忽然,余列心中驚喜:
「一、二……三九、四十!我之神識,竟然可以瀰漫出四十丈,比正常道吏多了三分之一!」
余列的神識可籠罩範圍,居然超過了三十丈之數。
如此一來,他今後不管是馭使器物和人鬥法,還是警惕危機種種,都是遠遠超過尋常同等道行的道吏,能占盡上風。
想到這些,余列心中更是歡喜,頗是激動。
這一情況有些超出他的意料,是一極大的意外之喜。
「他」踱步走在法壇上,更是躊躇滿志,開始暢想今後寬闊的道途。
只是古人有言,樂極生悲。
此一驚喜出現,余列卻是忘了自己的蛻變才過去六日多點,並沒有滿七日,因此其陰神雖然凝成,渡過了關隘,可是卻不算徹底成功,還得謹小慎微。
於是欣喜樂極之下,一股惡念,當即又從他的心底里升起來,讓他面色一繃。
「余列」的面部扭曲,感覺頭痛,仿佛又要長出一個腦子出來了。
「糟糕!」他心中一緊,神識劇烈波動。
下意識的,余列就要喚出銜日金焰,幫自己鎮壓魂魄。
但是銜日金焰剛一浮現,他心思轉動,又忍痛的收起了火焰,轉而只凝聚精神,以自身的定力去平定惡念。
他余列乃是欲求長生之輩,豈可過多的依仗外物!
而此刻,法壇上的銀鏡早已經崩毀,鉛汞中的藥效徹底耗盡,余列便沒有讓陰神繼續留在體外,轉而休得就鑽入了肉身中,靈肉合一,在腦中緩緩的打磨。
………………
此時此刻,就在余列所布置的陣法之外。
他剛才神識驚動,因為他是第一次動用神識,尚且不熟練,腦中浮現出的那一句「糟糕」沒有收在心裡,而是相當於大叫一聲,對外釋放,驚動到了不少人。
其中石屋裡的洛森和苗姆,聽得最是清楚。
她倆騰的就是站起,面色大變。
「不好,列哥兒的突破有變!」
「郎君之蛻變出了問題!」
兩女心頭咯噔,焦急恐慌。
特別是她們凝神看向陣法中,發現陣法中此刻是一道身影都沒有了,毫無動靜。如此情況顯然是極為不對勁的!
兩女雙雙對視,腦中千迴百轉,一咬牙,不得不出聲大呼:
「列哥兒,出了何事?」
「郎君,若是無恙,且做出回應!」
她們呼喊數下,陣法中依舊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這讓兩女更是焦急,她們雙雙對視後,一點頭,咬著牙大膽的走上前,依據余列此前交代過的一處方位,在陣法上緩緩的掀開了一個口子,觀察內里的情況。
結果不看還好,一看,直接就讓兩女的面色灰敗。
因為法壇上灰撲撲的景象進入了她們的眼中。
兩女的修為雖然不高,但是勉強也知道點蛻變的規矩,明白法壇此景是意味著蛻變使用的鉛汞藥液耗光,無有藥物養魂了。
而眼下余列蛻變尚未成功,藥物就耗光,在兩女看來,顯然就是落入了極為兇險之境況,甚至肉身受反噬,當場枯死坐化都極有可能。
濃郁的懊悔,瞬間在苗姆和洛森兩女的心中升起。
她們面色煞白,想起了余列的此番蛻變,其準備的養魂藥物並不齊全,還欠缺一兩成之多!
「早該知道的、早該知道的,蛻變藥物哪能缺損,列哥兒他之前在只是寬慰我等。」
「我錯矣、我錯矣,害了郎君了……」
兩女喃喃。
其中洛森的身子無力,幾要癱軟在地。
好在苗姆在臉色煞白過後,忽然想到了什麼。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一顆紅痣露出,其目中又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