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擁有繁殖能力的怪談(1/2)
可能存在於未來!
存在於誕生之前!
時間於他而言於她們而言沒有意義!
賽博城在哪,那個人就在哪!
他不是賽博城的一部分,賽博城是他的一部分!
虞良走進院子裡,放眼望向後山那成片的綠樹,心中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這說的……
難道不正是他嗎?
「村民」是他的元神,「白色人形」是他的識神,這兩者都是根源怪談!
本來他還擔心自己的宇宙中藏著兩個根源怪談會引發什麼不好的後果,現在看起來未必如此啊!
這兩個根源怪談分別是我的元神和識神,這就相當於……
相當於他現在的戰鬥力相當於三個根源怪談?
虞良突然覺得腦子有點熱,連忙給自己打了一個「沐」字符,借用水質地字符的清涼才清醒一些。
不對啊,這個世界又不是只有一個「虞良」!
他立刻就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這兩個根源怪談可能隸屬於他的四維部分。
四維部分的虞良同樣滿足這些條件。
「她」出生於未來,時間對她這樣的四維生物來說毫無意義,而且「她」自誕生起就是根源怪談,所以她的元神和識神同樣是另類的根源,聽起來似乎更加符合常理。
不對,有一項條件不符合,最關鍵的一個條件不符合!
此刻賽博城在他的身上,而不是在四維部分的身上,或許他們都是「虞良」,但實際上還是有所區別的。
所以這個人指的真的是他?
虞良微微皺起眉頭,在剛開始的興奮過後,他立馬就意識到這並不一定是個好事。
很簡單。
假如那個人真的是他的話,白色人形是識神,村民是元神,那他是什麼?
他還記得那個女修士曾經說過,識神就是一個人的人格顯化,包括一個人的記憶、性格、習慣等等,可以寬泛地理解為這個人的「靈魂」。
如果識神和元神都不在體內的話,這樣的人應該會變成植物人才對,而他卻沒有任何異樣,這明顯不符合邏輯。
等會兒,植物人?
難不成我其實是魂穿的穿越者?
虞良被自己腦海中突然蹦出來的大膽念頭逗笑,然後搖搖頭,他擁有自己從小長大的全部記憶,又不是突然才出現的,怎麼可能是魂穿?
那麼這個問題的答桉就有兩個方向了。
一,白色人形和識神其實是四維虞良的元神和識神,正是因為她們兩個離開了四維虞良的身體,所以三維虞良在使用【欺騙時間的人】時明明創造了四維部分卻並未得到任何的回應。
現在的四維虞良其實是「植物人」狀態。
二,白色人形和識神就是三維虞良的元神和識神,只不過她們存在的時間點在「過去」或者「未來」,所以他與白色人形、村民並不一致。
或許是同一種東西,但時間的流逝使她們變得不一樣了。
這一點還需要親自詢問白色人形才行,否則虞良也只能猜測而已。
根據第一版資料得到的信息,白色人形應該是賽博人的「希望」才對,現在又變成了「虞良」的識神,這未免有些……
「唉。」虞良嘆一口氣,只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最關鍵的還是這兩種說法還都是「白色人形」自己說的,這怎麼分辨誰真誰假?
難道說兩種說法都是正確的?
至少從先後順序看,元神「村民」在識神「白色人形」之前誕生,似乎是符合識神論的。
「你知道是什麼情況嗎?」虞良轉頭看看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之」,將難題拋給她。
雖然「之」的閱歷比較淺,但畢竟是個根源怪談,或許會知道答桉。
「以前不是,現在的話只能說不一定。」之個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桉。
「什麼意思?」虞良愣了一下,但他知道之不是那種故弄玄虛的隨身老爺爺,所以繼續追問。
如果知道的話,「之」一定會裝作高深莫測的樣子顯擺一下,然後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如果不知道的話,她就會重點強調這種弱智問題沒有存在和探討的必要。
「命運並非是一成不變的。」之澹澹說道。
「嗯。」虞良默默點頭,一副聆聽「之」大人教誨的模樣。
和他了解中的「之」一模一樣,「之」並不喜歡直接得出答桉,而是循循善誘,好為人師,大概是這樣能顯示出她懂得多。
「根源怪談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東西,可以是生命形式,可以是規則本身,甚至可以是抽象概念的化身。」之繼續說道,「在這些形形色色的根源之中,有相當一部分的根源怪談只存在於此刻。」
「只存在於此刻?」虞良眨眨眼,有點沒聽懂「之」的意思。
「簡單來說,她們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你所看見的部分或許就是她們的全部。當然,作為人類的你能看見的部分很少,而她們有一部分在你的認知之外。」之慢慢說著。
而這個時候,冒險家同樣從屋子裡走出來,剛出來就看見了黑裙的「之」,當即腳步一停,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走過來。
「沒什麼關係。」之瞥了他一眼,「我們不是在談論什麼機密。」
「好。」冒險家便三兩步走到虞良的身邊,做起了旁聽生。
他是知道作家身上存在著一個根源怪談的,現在能夠聽根源怪談向作家講述,不管講述的內容是什麼,允許旁聽的話他肯定要聽。
誰又能拒絕呢?
「就像是在時間的長河中,某位上帝隨手投下了幾枚飛鏢。」之張開手,手中的陰影在兩人面前的土地上延伸成一條黑色的長線,幾枚黑色的飛鏢從她的手中飛出,立在了黑線的中間段,「這些飛鏢就是根源怪談。」
這樣一演示,虞良就感覺到清楚很多,這意思就是在說明,這些根源怪談是突然出現的,又有可能會突然消失,因為她們不存在於過去的時間線,同樣不存在於未來的時間線。
當然,對於虞良這樣的人類來說,她們又似乎是有「過去」的,因為在虞良來到賽博城之前,「村民」和「白色人形」就已經存在,但這僅僅是因為人類的認知有限。
拿「之」的方式來說明的話,大概就是站在時間長河的角度上來看,這兩個根源怪談不存在,但人類並不是站在這個角度上觀察的。
人類的話,或許就處在飛鏢尖尖扎中的位置上,但他們是極其極其微小的一個點,飛鏢的尖尖對他們來說近乎無窮大,所以在人類看來,這裡既有過去,也有未來。
冒險家只聽了這一段,但這一段並不難以理解,所以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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