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工程師與魔術師(2/2)
「所以說我們現在需要將入侵安全區的一個根源怪談拿下,然後就能獲得一個半永久的忘城安全區?」神父明白了虞良在說什麼,對這樣的交易表示贊同,「聽起來還不錯。」
這種時候他所看見的事情自然要更多一些,在忘城中擁有一個屬於海城聯盟的安全區,這對於海城聯盟的玩家來說是不可多得的好事情。
別的不說,光是這加速成長的異化職業就已經可以讓一些有野心的玩家選擇在這裡定居了。
雖然遠離人世常年居住在怪談環繞的忘城中並不是一件好事情,但相較於實力快速提升這個優勢來看,這都不算什麼。
一些其他城市甚至是其他賽區的玩家在聽說安全區的存在後都有可能搬過來住,只為了更快地到達T1梯度。
只有到了T1梯度以後,才真正算是能夠在怪談副本中站穩腳跟。
「嗯,這片安全區的面積並不算小,地下屬於根源怪談,而地上屬於我們。」虞良點點頭道,「有鼠鼠主神新娘這一重關係在,老鼠人不會為難我們。」
他還有一些計劃是沒有告訴神父的,那是一些關於商業的計劃。
就像是學區房一樣,他準備在安全區建造怪談房,兩者同樣都有著比較……
合適的價格。
怪談房以出租為主,專門出租給那些想要快速提升異化職業梯度的玩家。
與此同時,安全區還是新航路貿易的中轉站,通過面具男的商店將一些不該出現在怪談世界的物品「洗白」。
不過這兩個計劃都有一個共同的前提條件,那就是開闢出一條安全穩定的貿易路線。
要是怪談玩家租了房子,在趕來的路上就被白骨根源給吃得一乾二淨,那還做什麼生意?
「不過侵入這片安全區的根源怪談有些特殊。」虞良瞥了一眼神父,沒有繼續說下去,「算了,等到其他幾位創始席過來以後再說吧。」
「行。」神父沒有拒絕,轉而看向了教練等後續玩家駐紮的方向,「他們應該就在幾百米外,我們只要現在過去就好了。」
——
在一個律師缺席的小小會議後,幾個創始席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同意了虞良的計劃。
處理掉入侵的根源怪談,這是一勞永逸的方法,完全值得他們進行冒險。
「不過你所說的爆破工程師秦海建就是怪談『人類』的一部分……」教練望向了自己攜帶在身邊的那把劍,猶豫著要不要對秦海建使用。
假如只是個普通的根源怪談,利用這把劍肯定是可以封印的,但「人類」不一樣。
兩者的區別就像是——
你殺死了一個人,不等於滅絕了人類這個物種,甚至只能說是無效傷害。
「誰知道呢?反正那傢伙現在是『人』對吧?」養蜂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那就先讓我的偵查蜂去探探情況,只要能夠準確地找到秦海建的位置,那處理掉他就不難。」
在提前準備好道具和了解過根源怪談規則的情況下,在場的每一個創始席都有著單人封印根源怪談的能力,現在四個人一起出動,沒理由會處理不了一個秦海建。
語罷,養蜂人立刻就釋放出一批密密麻麻的塵埃大小的蜂,他看向了虞良道:「作家兄弟,你剛剛說你這裡有一條來自『微笑』的手帕對吧?借我用用。」
「好。」虞良將陸保身叫過來,然後將手帕遞給了養蜂人。
養蜂人將手帕放在蜂群中揮舞了一下,下達指令,這些蜂群立刻就四散開來,循著手帕上的氣息開始尋找。
「還是小心一些,那傢伙的出現已經模糊了玩家和根源怪談的界限,表現出來的戰鬥力甚至壓過了鼠鼠主神。」程式設計師提醒了一句,但言語間並沒有過多的擔憂。
從教練那裡她得知了根源之劍的存在,這種殺器跑到了教練的身上,那就是他們出擊的底氣所在。
「先安頓好玩家,到時候一起行動。」神父說了一句,「從現在開始,我們四個要一直一起行動,防止被那個傢伙逐個擊破,同時……也是防止有人搞破壞。」
這句話說出來,在場的幾個創始席臉色都出現了變化,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假如預言是真的,那將是最危險的一件事情。
哦?
虞良注意到出現變化的氛圍,察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
就在陸保身取出「血色微笑」手帕的一瞬間,安全區交界處歇息著的男人一下子就從地上跳了起來。
「找到你了。」秦海建的臉上浮現出比「微笑」更過分許多的狂笑。
當他意識到獵人存在於安全區中時就已經意識到了虞良的存在,於是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他曾經將一個信物交給作家的手下,如果一直放在物品欄中還好,只要將它取出來,那麼他立刻就能夠知道虞良的方位。
「誰?」在秦海建的身邊還有一個人,一個穿著休閒西裝戴著黑色高帽子的男人。
如果有海城聯盟的玩家在這裡,一定可以立刻認出來,這就是創始席之一的魔術師。
「一個老朋友了,作家虞良。」秦海建嘿嘿一笑,邁開步子就走進了安全區中,他像模像樣地走了兩步,回頭看向魔術師,「你要一起來嗎?」
「算了,我還有別的事情。」魔術師聳聳肩,並沒有跟上去,而是同樣轉過身去,走入安全區臨近的另一片區域,「估計其他人也在,現在我還是避嫌比較好,至於你——希望你早死早超生哦~」
「哈哈哈,別說人了,想我死的根源怪談都不在少數。」秦海建猖狂地大笑著,然後又突然止住,臉色嚴肅,而步伐卻輕快了不少,「我可是二五仔牆頭草,誰贏我幫誰。」
語罷,他的手中便出現了一個一手就能輕鬆掌握的紅色小球,小球上印著「塌」字,而後他隨手將小球衝著身邊的大樓丟去。
小球的彈性很好,觸碰到大樓時就開始各種反彈,以不符合物理學常識的速度在街邊的廢棄大樓間穿梭著,時不時地回到秦海建的手中,又被他輕輕拍開,衝著下一棟大樓飛去。
男人孤單地走在無人的破舊街道上,踩著輕鬆愉快的舞步,街道兩側的樓房在被「塌」點觸碰後就緩緩倒塌,發出震天的響聲,猶如一支交響樂團——
在附和他那沒有節奏的舞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