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我的意思是,神父可以站起來(2/2)
這樣的請求讓許辭兮皺起了眉頭,由於虞良和阿澤的物品欄格數都非常驚人,所以他們的食物還是不缺的。
要是好好說的話,她自然是不介意出借一些食物的,但這種語氣這種請求……
難道還要叫他們幫忙做飯嗎?
「我們並不歸屬於你,不需要接受你們的領導。」許辭兮是直接衝著律師說的,「要食物可以,拿字符來換就行了,草嬰幣也行,你們應該知道草嬰幣是什麼東西吧?」
由於虞良在海城中瘋狂傳播草嬰,連帶著草嬰幣也在海城玩家中興盛起來,成為了一種具備相當可信度的貨幣。
「要字符?不過是一些用錢就能買到的食物而已,這些東西也要字符來買嗎?」體武者頓時皺起眉頭來,他是從其他城市來的,聽說過草嬰幣,但還沒有真的去使用過。
即便如此,他也依舊覺得尋常食物不配使用字符來兌換。
對於他這個水平的玩家來說,字符已經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了,但價值依舊是比普通食物高很多的。
而另一邊,律師在聽見「草嬰幣」這個關鍵詞的時候突然就一激靈,目光落在了許辭兮身後的某個男人身上。
他好像有印象,草嬰這種東西就是許辭兮背後這個人弄出來的,賺了不少字符。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他們應該是富得流油吧?
貌似……
配合他的異化職業能力和稱號能力,絕對是有利可圖的。
律師微微眯起眼睛,心中開始思量起來。
自從獲得稱號能力「訟棍」後,他就一直想要用合理合法的方式為自己牟利來著。
「的確,一些食物而已,等回到海城後我們會給你們補上的。」體武者身邊的另一人補充道,同時他還看向律師背後的那些玩家們,「我們一向是有誠信的,是不是?」
「是啊,都是同一座城市的玩家,至於嘛。」
「要知道我們可是從一條最危險的路穿過來的,安全的路給了你們,現在幫我們準備一些食物怎麼了?」
「創始席大人,應該不至於這麼點大局觀都沒有吧?」
聞言,許辭兮也是感覺到了些許頭疼,在場的玩家數量眾多,她肯定不想和這些人在安全區起衝突,但要是就這樣分出食物的話……
這些海城玩家感激的還是律師,又不是她這個創始席。
「萬一回不去怎麼辦?」
這個時候,在虞良的默許下,李花朝一邊舒展著自己筋骨一邊走到了前面,他用著一種審視的態度從頭到腳打量過律師等人,鄙夷的神色幾乎是用漢字寫在臉上了。
「你說什麼?」律師身邊的體武者一時間沒有明白李花朝的意思。
「我說,你們要是死在忘城裡了,我該找誰要帳去?」李花朝看向這個體武者,玩味地冷笑一聲,「畢竟你們這幫人吧,看起來都挺弱的,連兔形神那種菜雞根源都應付不了,死這麼多人,我很難放心借食物給你們啊。」
他嘆了口氣:「換你們經過白骨之地的話,估計要死得一個不剩。」
這句話倒是沒有說錯,許辭兮、虞良和冒險家等人都是默默地點頭,無聲地表示贊同。
就連軍人那種超強T1體武者都差點死在骷髏長刀下,換做這些人來,估計沒有幾個能夠過招的。
這般嘲諷的話語一出,激得體武者火氣上涌,他怒視著李花朝:「你不過區區一個T2,還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想死嗎?」
「等等。」律師隱約記得李花朝曾經是和教練對過拳的,他知道這個看起來只是T2的傢伙不好對付,於是想要攔一下邊上的體武者。
「花娘,來我身邊!」而李花朝則是向後伸出了手,一副絕對信任自己背後人的模樣。
而虞良則是笑了笑,將花娘放出來。
既然狗子想裝一波,那就讓他放鬆一下,今天都背一天行李了,算是勞苦功高。
花娘從隊伍里衝出來,高速撞擊進入了李花朝的體內,瞬間將李花朝的氣息強度拔高。
「T2?那現在夠了嗎?」李朝娘怪笑著拋動手中的餐刀,毫不掩飾地表現著自己T1根源獵人的強度,同時還回頭瞥一眼陸保身,「讓你哥隨便選個人。」
「啊?」陸保身是沒聽懂李花朝的意思,而陸明哲卻是頗為上道地接管了身體,然後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律師。
陸明哲是很難接受一個外人擱自己面前裝逼的,他老討厭這種自詡為精英的人才了,那種雲淡風輕運籌帷幄的愚蠢模樣實在是令他渾身難受,於是他的第一目標自然就是律師。
僅僅是一瞬間,律師就與李花朝手中的餐刀交換了位置,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李花朝就已經掐住了律師的脖子。
「乒——」餐刀在律師的位置上落下,刀刃直直地插進地里,發出清脆的震動聲響。
「我最喜歡欺負弱小了。」李朝娘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從物品欄里取出很久以前就準備好的肉海腳指甲,「啪」一下就蓋在了律師的臉上。
肉海的腳還是非常大的,所以即便是腳指甲依舊是很大一片,李花朝反覆修建才留下了這近似於面具的一塊珍藏。
指甲幾乎是純黑色的,並不平整,上面遺留下來了刀砍斧鑿的痕跡,並且還和一塊散發著獨特醬香的老皮相連。
就像是放在黑水溝里發酵過十天半個月,然後又用清水洗淨一樣,乍一聞是沒有什麼異味的,但仔細一分辨,一抹勾人的幽秘的酸臭味就會在鼻尖盤旋,久久揮之不去。
「嘔——」只一下就讓律師忍不住嘔吐了出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許辭兮手下的體武者會使用這種不體面的方法對待他。
而胃裡剛吐出來的酸水又被黑指甲面具擋住,堵了回來,倒灌進他的嘴裡,形成了二次回流,就如同錢塘江的回頭潮一般壯觀。
「懂的人是有福了,這可是我給面具男準備的。」李朝娘一手按住律師的脖子,一手扣住黑面具,抬頭看向剛剛的體武者,臉上只有燦爛的笑容,「兩位客官還要來點什麼?」
而這個時候,虞良走到了許辭兮的身邊,用著並不算太響的聲音說道:
「可能你對『正面擊敗阿澤』這件事還是沒有什麼概念,但實話說,現在情況已經變了,我和幾個月前又不一樣了。」
「神父是可以站起來的,至於其他人嘛……」
「你們能懂我的意思嗎?」
虞良笑眯眯地看向律師帶領的玩家隊伍。
有仇,當場報就行。
阿澤都不會忍的事情,憑什麼認為我會忍?
我看起來有比阿澤更好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