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你們對人的思維腐化真是太嚴重了!(1/2)
面對神父的出手,身為懺悔師的阿澤並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破防地大罵虞良這個出生。
同為T1,同為神職人員,懺悔師和神父的加點方向完全不同,因此表現出來的平均戰鬥水平也就完全不同。
一天三次的技能刷新,配合N天一次的教練體驗卡,沒有玩家會覺得懺悔師不配當T1,但在懺悔師不打算與別人血拼的時候,他的戰鬥力的確是不夠在神父面前晃悠。
「放我下來,怎麼說我們也算是同門。」懺悔師頂著一張路人甲的臉一本正經地說道。
「很早之前我就說過了,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麼瓜葛。」神父心念一松,懺悔師立刻從空中掉落下來。
「啊啊啊啊啊!」這個時候的懺悔師可不是什麼超級賽亞人模式,所以尖叫聲從高空持續到地上,直到神父又好心地託了他一下,這才沒有讓懺悔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有沒有瓜葛可不是你說說就能解釋得清楚的。」懺悔師見自己安全了,心中也是鬆了口氣,然後便將皮影師給予他的皮囊脫下來,露出裡面阿澤的面孔。
神父瞥了他一眼,詢問道:「宋濟平神父呢?」
「哦,就拴在你那棟小樓的廁所里呢,應該還沒睡醒。」懺悔師知道神父是在詢問他取代的這個神父的下落。
在潛伏之前,懺悔師就已經做好了暴露的準備,而他沒有對神父的手下下死手,這就是在給雙方一個緩衝的餘地。
只要沒死人,那麼一切都好說,頂多是讓阿澤賠點東西就能將他贖回去。
等會兒,貌似阿澤經過平面國這個副本後就窮了非常多,大概是交不起贖金了。
算了,實在不行就先投靠那個虞良吧。
懺悔師在心中嘆道,到了這個地步局勢也就不是他能夠控制得住的了。
「說說吧,你們應該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有所了解。」虞良則是走到了懺悔師的身邊,接過了懺悔師手上的那副皮囊,他撐開皮囊看了看,立刻就分辨了出來。
這並非是用人皮製成的,而是用一種類似的橡膠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弄出來的,效果可能和原先的皮影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不需要殺人,所以可能製作起來會更加麻煩。
「昨天潛伏在律師隊伍里的是秘書,他可能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幫你問問。」懺悔師知道自己今天得給虞良一個說法,所以立即在隊內語音詢問起秘書昨天晚上的具體情況。
而神父則是看看懺悔師又看看作家虞良,默默記下了兩人的互動。
看起來,作家和演員阿澤是比較熟悉的,是因為他們的能力一樣……
不對,作家的異化職業是作家,應該只是表現形式和演員類似而已。
明明梯度只是T2而已,卻擁有著強力的怪談人作為下屬,並且還能夠驅使如此數量的怪談生物,看起來海城聯盟中是出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啊。
只是這突然出現的作家還是讓神父有種發自內心的疑惑,怎麼感覺作家像是那種眨眼間天降的猛人,這變強的速度屬實令人驚訝。
還記得上一次海城聯盟線下會議的時候,他們幾個創始席都覺得作家僅僅是許辭兮身邊一個有些實力的角色而已,結果現在就隱隱讓他都感覺到一種壓迫感了。
神父微微皺起了眉頭,他不會因為些許的疑心就對同一個隊伍的玩家喊打喊殺,但他同樣是極有戒備心的,否則也不能在怪談世界中活到現在。
貌似這一次進入忘城的隊伍里混進來了很多怪談「人類」啊。
這不科學的成長速度,恰當時機出現在創始席許辭兮的身邊,看起來作家也是個需要提防的傢伙。
一旦反叛,造成的危機恐怕不會比創始席們弱……
不,甚至是更強。
神父想起了當時遠遠看見的草嬰機甲和坦克,心中是深深的忌憚。
這些武器對於普通玩家的殺傷力是極其恐怖的。
「看起來你與這演員很熟?」律師緩步走上前來,他已經給自己的臉帶上了一塊面罩,因為忘城早晨刺骨的冷風讓他痛癢難耐,而且他也不想露出現在這張喪屍一樣的臉。
在海城聯盟內部,演員阿澤的名號基本上是和反派掛鉤的,要是作家真的和演員糾纏不清的話,這個傢伙就是在自尋死路。
要知道,在場可是有不少玩家都被阿澤給坑害過的,屬於是和阿澤之間有著仇恨,只是實力受限無法報復而已。
「當然。」虞良並不避諱律師,只是樂呵呵地說道,「他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而已,怎麼會不熟呢?」
「喂,你還裝上了?要不是幻眠師臨時倒戈,你哪裡有機會打敗我們?」懺悔師看見虞良這副賤兮兮的模樣,當即出聲反駁道。
虞良則是無所謂地聳聳肩:「你就說輸沒輸吧。」
「哼。」懺悔師無奈,只能哼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
而這樣有些曖昧的回答也讓在場的律師和神父心中起了些許其他心思。
阿澤並沒有否認自己被作家打敗,那麼這件事就值得深思了,所以作家真的正面擊敗了演員?
律師想起了作家出場時所說的那句話,當時他還以為對方只是為了裝逼,現在得到了阿澤的確認,那這件事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阿澤可是連幾個創始席都會感覺到極度頭疼的傢伙!
而神父則是暗中觀察著作家,他還真的沒看出作家擁有著媲美演員的實力,就算是加上那些槍炮……
大概是有什麼底牌未出,導致自己看走眼了吧。
神父暗自心驚,但並未表露在面上,只是在心中將作家當成了能夠與幾個創始席平起平坐的存在。
的確,在怪談世界中實力才是永恆的東西,有實力的人自然會受到各方面的優待,放在海城聯盟中也不例外。
只有律師隱隱有了一種危機感,他似乎能夠感覺到,報仇的機會距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昨天有個人進過你的帳篷,我的其他分身看見了,那傢伙精神狀態不正常。」懺悔師很快就從阿澤本體那裡得到了比較準確的消息,而阿澤本體給他的任務就是儘量別死在神父的手裡,尋求虞良的庇佑。
雖然這種事情說出來會很難堪,但阿澤沒得選。
就算是虞良害得他被迫提前結束潛伏期,他也依舊要依賴著虞良才能保存懺悔師這個人格分身。
在場的人里,恐怕只有虞良能夠護得住他,而虞良之前拿了他那麼多的財富,應該不會再坑他了吧?
而懺悔師只管自己繼續說下去:「大概半個小時後,那個傢伙就從你的帳篷里出來了,據當時監視的秘書說,他從那個傢伙身上聞到了血腥味。」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沒有發出警戒?」律師下意識地斥責道。
然而他的斥責只能換來懺悔師看傻子一樣的眼神,懺悔師翻了一下白眼,既帶著一些理直氣壯又帶著一些無可奈何道:「大哥,我是反派啊,你知道反派是什麼意思嗎?」
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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