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問我,你算是問對人啦!(2/2)
反正隨時都可以在虞良這裡兌換道具,而且他相信以後肯定會做大做強,這些草嬰幣說不定到時候還不夠花呢。
虞良自然是求之不得,畢竟對於他來說……
草嬰幣這東西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嘛。
而守財鬼則更加滿意,草嬰幣都是使用鏡中世界的虛假財富製作出來的,它們甚至可以通過手搖發財人手樹來獲得,完全就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到時候可以依靠草嬰幣來更加文明地收割玩家的財富。
比如說守財鬼提供貸款服務幫助玩家開展生產和貿易活動,到時候只需要用生產或者貿易所得來還上這筆貸款就可以了。
什麼,你問我通貨膨脹了以後貨幣貶值怎麼辦?
那就只能祝願你的發展速度能夠跑過草嬰幣的貶值速度咯~
畢竟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一直都是這樣嘛。
當然,守財鬼還是會更具有人性一些的,它知道在怪談世界中的玩家們肯定是不能往死路上逼迫的,否則真的死在副本里或者是跑路了,就連面具男都沒辦法幫著它找到貸款者。
因此,守財鬼給出了更多人性化的服務,比如說投身於虞氏集團的打工副本中,用努力和青春來償還債務了。
放心好了,沒什麼危險的,在勞動完以後還需要月亮管家的記憶清除服務。
很快,玩家們就會忘記那痛苦的廠房記憶,同樣也會忘記貸款帶來的嚴重後果,投身進入下一輪的貸款中去。
而這一切的根源……
全都掌握在虞良面前的這個男人手上。
「申請創辦副本嗎?」面具男看看虞良,又看看自己面前的特殊頁面,陷入了沉思之中。
貌似只是一會會兒沒有見到這個作家吧?
怎麼作家都開始申辦副本了呢?
雖然說這完全合法合規,但還是有些超出預料了啊。
原先的面具男是準備通過這些簡單的特殊交易與虞良形成合作關係的,就像是過往一些怪談世界的官方人員一樣,他們都會與某個關鍵的玩家達成口頭協議,利用玩家的身份達成一些目的。
類似於培養自己的線人,玩家得到了更快的發展速度,而官方人員也獲得了部分影響副本乃至現實世界的方法。
面具男是有意這麼做的,但他很快就發現虞良的成長速度有點快了。
本來打算培養成接班人什麼的,轉眼間這傢伙就快要成為自己的同事了……
「嚴格來說,我已經創辦過一次了,並且得到了承認。」虞良點點頭繼續說道。
「這樣嗎?這樣就簡單很多了。」面具男聞言一邊在內心深處感慨著虞良的變態,一邊則是裝作若無其事公事公辦的樣子說道,「想要創建副本,固定需要滿足以下條件:」
「1、副本已知的時間線中需要擁有至少一位根源怪談,並且該根源怪談必須擁有至少一個束縛點,使其無法自主離開副本。」
「2、副本形成時需要具有一定的封閉性,一切非玩家存在無法正常闖入副本。」
「3、有趣。」
說到這裡時,面具男抬頭看向了虞良,用著一種非官腔的親和語氣說道:「你需要讓所有生物感到有趣,無論是根源怪談還是玩家,又或者是怪談生物,『有趣』才是副本的核心。」
「有趣?」虞良微微皺眉,他感覺這樣的說法很難說服自己。
先前的幾條規則都是已經弄明白了的東西,比如必須存在根源怪談,假如現在不存在的話,那就是未來或者過去存在,比如封閉性,沒有封閉性的副本和現實沒有任何的區別,但現在的這一條……
「當然,有趣。」面具男悠悠說道,「副本就是一個個容納著根源怪談的房間,現實世界容納的根源怪談數量是有限的,過量的怪談力量會導致整個世界發生『蛋白質變性』一樣的嚴重後果。不過你不可能永遠將祂們束縛在房間裡面,因為房間是有限的,你需要讓房間具有『改造』意義。」
「改造意義?」虞良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下的陰影,他沒來由地就想到了「之」小姐。
如果說這個所謂的副本是房間,那麼倒是有些近似於「監獄」了,而監獄裡的根源怪談就是「勞改犯」一樣的存在。
「之」小姐在忘城掀桌子聚眾鬧事,尋釁滋事,所以進入了監獄勞改,然後又被他帶了出來,完成了勞改後的「之」重獲新生,成為了「人」。
雖然虞良不想說,但很顯然成為了「人」以後的「之」小姐要更加符合怪談世界的標準了。
堪稱勞改模範。
好吧,這種事情是不能直接告訴勞改犯小姐的,否則肯定會激起對方的逆反心理。
「對,改造意義,一些優秀的根源怪談從此刻開始就發生了改變,祂們從『占據』世界轉變為了『依附』,大大減少了這個世界的不穩定性,這就是副本存在的意義。」面具男說道,「而祂們並非是囚犯,副本的限制作用對根源怪談來說並不算大,因此『有趣』是很重要的因素。時間對根源怪談來說毫無意義,假如祂們的改造並未起到任何作用,那麼就屬於浪費了房間資源。」
「我有點明白了。」虞良知道面具男說得有些抽象,但現實的情況就是如此抽象,這些根源怪談的存在本就是抽象的集大成者。
沒法講道理的呀。
「好,在完成了基本的情況敘述後,你就成為了見習『副本創造者』,你可以將自身擁有的區域作為副本基石進行創作,並填充和容納相應的根源怪談,在完成了『改造』後將獲得創作者激勵和更高的權限,加油。」面具男官方式的對虞良進行了鼓勵,然後繼續說道,「作為見習創作者,你擁有三次免於審核的權利,根據你剛剛的描述,現在應該已經用完了一次……」
而後面具男看了看周圍,小小聲地詢問了虞良一句:「你有見到過這座城市裡的兔子神明嗎?那是我創新的新型改造方式,通過雙贏合作的方法來減少現實世界的不穩定性。這樣的話祂自身不會對現實世界造成太多影響,甚至還能控制其他根源怪談一起改造,並且成為一個小型的優質玩家培養基地……」
他的臉上表現出了些許的遺憾:「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從幾個月前開始祂就變了,可能是發現了改造的隱含意義,認為我對祂進行了欺騙,反而開始迫害起一些忘城人來……嗨,我只是想要試試看將『獄友』提拔為『獄警』嘛,祂的反應未免有些太劇烈了。」
面具男看向了虞良,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答案:「你知道大概是什麼情況嗎?雖然這只是我無聊時的一個設想,但還是關注了挺久的,突然就沒消息了,我又沒有什麼什麼熟悉的玩家,除了你以外還真不知道問誰。」
「嗯,問誰……」虞良點了點頭,「問我,那你算是問對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