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 仙姑:踏碎凌霄,驅雷策電(2/2)
到此為止,他已經基本上明白上一次輪迴發生什麼了。
許辭兮死在了十月十一,她並沒有十月十一這一天的記憶,而他們對真相的探索大多集中在這一天,所以之前許辭兮的屍體和他所說的很多信息都是有誤的。
包括什麼等到十月十五就能讓所有玩家一起出去,這些都是月亮在這個副本中設計的障眼法。
虞良看向自己床尾的那個內附刻度的銅盆,繼續問「之」:「所以這個是什麼東西?上一次有沒有用到過這種東西?」
「沒有,未知,但是她說這東西上面有仙姑身上的氣息。」小浣熊的答覆很快傳來。
它頓了一頓,接著說:「而且一定要小心那個仙姑,剛剛你在十四樓那個房間裡的時候,『她』感知到了冒險家的氣息。」
「冒險家?」虞良不解,「他和仙姑有關係?還是他就是仙姑的一部分?」
小浣熊否定虞良的聯想:「不,那裡是一個摺疊空間,冒險家在那空間的另一頭,你可以理解成鏡子,你在鏡子現實一側,而他身處鏡子鏡像那一側。從踏入那個十四層開始,整個空間都是受她掌控的。」
「所以冒險家真的被困在了那裡?」虞良詫異。
李花朝憤憤道:「憑什麼他能留下單獨開小灶?不公平!虞良,快,隨我殺回去!」
「不清楚,你們離開得太快了。」小浣熊回答,它幫「之」傳達這麼多的話也是有些累了,但他可不敢表露出半點不滿的意思。
畢竟這「之」可以說是掌握著它的生殺大權了,一念生一念死,只在她的心思之間。
「好吧。」虞良也是無奈,他也不知道自己能為冒險家做些什麼,最多只能讓冒險家自求多福。
不過他覺得冒險家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畢竟他這個一周目和仙姑不死不休的傢伙都順順利利地走出了仙姑的地盤,冒險家還不至於幹過比他更過分的事情吧?
只要不調戲仙姑應該就不會有什麼事情。
哦,李花朝也調戲過,那沒事了。
突然間,小浣熊快速說道:「等等,外面月亮的氣息在變弱。」
「嗯?」虞良並沒有向著窗外看,他也察覺到了那始終縈繞在身上的那種壓抑氣息正在快速消散。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窗台的方向,他並沒有直接看向窗外,而是從地面開始看起。
地面上的白色月光正在倒退,一點點地離開這個房間。
很快,窗外就變得一片漆黑,不再有一絲月光照射進來。
什麼?
月亮……
消失了?
這突然的變故不但讓虞良一驚,也讓副本中所有尚還醒著的玩家一驚。
只不過他們中有些人並不像虞良這般小心,他們直接來到窗戶口,看向天空。
天空之間,不知何時已經是黑雲密布,這些厚重的雲層遮蔽住天上的月亮,讓黑暗重新籠罩住這個小區。
虞良在使用小紙人們確認天空中沒有月亮之後才慢慢來到挪步到窗口,向著窗外看去。
這烏雲同樣令他感到震驚,但從他這裡的視角看過去,更讓他心驚的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天上的白衣女人。
他看見一道身影從自己這棟樓中飄飛出去,落入黑色的夜空之中,就像是黑泥間靈動的白貂一般。
仙姑?
虞良認出了這個女人,頓時心生詫異。
這烏雲是她喚出來的?
用來遮蔽天上的月亮?
所以她要做什麼?
虞良知道,這種能夠屏蔽天上根源怪談的手段肯定是很稀缺的,而且往往限制很大。
最關鍵的一點,這種屏蔽肯定只是暫時的。
所以在這月亮暫時下線的時間裡,她究竟要做什麼?
虞良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天空中飄飛如仙的仙姑,她選中了一棟公寓樓的方向,迅速朝那裡飄過去。
那是……
對面的一棟樓。
虞良記下那棟樓的位置,而不等他思索那棟樓里究竟有些什麼,他就看見一道雷光從仙姑的手中迸發而出,遠遠地向著那棟樓的某個房間噼過去。
雷法?
他心中的驚異已經不是普通詞語能夠形容的了,仙姑指尖射出的雷電劃破長空,令整個小區出現了短暫的明亮。
下一秒,這種驚異就變成了疑惑。
不是,怪談世界你玩真的啊?
職業是道士你就就真的給雷法是吧?
不對。
虞良的反應很快,他立馬明白過來,這並非是雷法,而是「雷」字符!
是近乎無視距離限制的「雷」字符!
在黑夜的襯托之下,就如同雷法一樣霸氣凌人。
而在雷電命中某個房間之前,窗口的位置突然跳出一個穿著小熊睡衣的男人,他堪堪避過高空射下來的「雷」字符,然後扒住下面幾層的窗台,一熘煙竄進樓里。
很顯然,他並不想在野外和仙姑起任何衝突,那樣只會成為活靶子。
而勉強看清了究竟是誰的虞良心中則是更加疑惑。
冒險家?
壬安?
你特麼幹什麼了?
要讓仙姑腳踏虛空驅雷策電來殺你?
這副本怎麼一下子就變玄幻仙俠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