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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你知道什麼是護膚乳的正確用法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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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果然是馴獸師過來了。

這傢伙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兔子遊戲嗎?

就這麼直接無視遊戲來追殺玩家?

他的心中生出憤恨,毫不猶豫地用「破」字符選中面前的馴獸師,面露猙獰之色:「去死!」

而李花朝看見對面的玩家手上凝聚起字符的光芒,立馬意識到應該閃避。

這麼近的距離,正常情況下的他可以輕鬆閃到對方的視覺死角,但此刻的他卻是感覺到身上有種厚重感,用小學長跑類作文來說的話,那就是腿腳像灌了鉛一樣。

「破!」玩家看著無法移動的李花朝,一時間興奮之色上涌,臉色也瞬間漲紅。

「壁虎人」是他最近才從一個四號樓怪談中獲得的圖章,這圖章集逃跑、控制為一體,唯一的缺點就是代價太大。

雖然自主斷裂的手臂會在三天後長回來,但整整三天的失去手臂依舊有些麻煩。

除非斷臂取得的利益極度誘人。

比如現在。

他很確信,只要這個字符打在馴獸師的身上,至少能打掉馴獸師的兩個字符欄。

這種高級玩家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有些的字符欄,身上往往會攜帶大量同名字符,這也會讓他們在受傷時掉落大量的字符。

他確信,這掉落的兩種字符足以讓他賺得盆滿缽滿。

而他也只想賺到這種程度,馴獸師這麼強,身上極有可能有保命類的字符或圖章,在這裡完成擊殺是不可能的事情。

能撈到字符就已經很賺了。

帶著這樣的念頭,他發射出充滿著惡意的「破」字符。

然而這個時候,馴獸師緩慢地上前,然後張開了自己的手,將一個大巴掌湖在他眼前一米左右的位置上。

只見那手掌上畫著一隻惟妙惟肖的卡通哈士奇,黑白色的哈士奇被替換成刺眼明艷的鮮紅色和翠綠色,臉上的表情賤氣十足。

任誰向這個方向看,目光都會被這隻顯眼的哈士奇所占據,所以他也不例外,不由自主地向著那裡望去。

如果說字符是飛彈的話,目光顯然就是字符的制導方式,因此那枚包含惡意的「破」字符也沒有任何意外地落在馴獸師的掌心,然後無事發生。

無事發生。

「什麼?!」

這般場景讓他瞪大眼睛愣住,他沒有想到自己費盡心思的一擊居然連一絲波瀾都沒有造成。

四個圖章,四個一套體系的圖章,花費了他將近一個月精力才收集到的圖章……

居然什麼用也沒有?

沒有肢體破裂,沒有鮮血迸濺。

也沒有想像中大量字符傾瀉而出掉落進冥包的景象。

只有馴獸師臉上那洋洋自得的笑意,似乎在嘲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原來普通玩家和高級玩家完全不是同一種生物。

他只能在自己的認知範圍內設計攻防體系,殊不知對方早已站在更高層,使用的手段更是他完全無法理解的。

而馴獸師也沒有再給他出手第二次的機會。

李花朝滑步向前,手中餐刀洞穿敵對玩家的喉管,與此同時,他還笑嘻嘻地衝著虞良道:「你看吧,這招很有用吧?」

很顯然,他使用的是能抵消字符攻擊的護膚乳,但使用的方法很巧妙。

正常情況下,護膚乳只能保護塗抹區域,如果只塗了手而敵人又用字符攻擊腳的話,護膚乳不會有任何的阻擋效果。

若想要完美防護的話,恐怕要將全身塗抹一遍才行。

這護膚乳肯定是不足以如此奢侈使用的。

因此李花朝突發奇想地在手上畫一隻顯眼的哈士奇,在敵對玩家用字符攻擊的時候亮出手掌。

任誰都會將目光放在那隻哈士奇上,而字符也會在目光的引導下攻擊手掌位置,剛好被護膚乳所抵消。

這也是剛剛那個玩家字符完全未造成傷害的原因。

只不過虞良覺得有些沒必要,這一招對距離的要求太高,遠了容易弄巧成拙不安全,近了那還不如直接衝上去一刀必殺。

再不濟衝上前去摳眼睛也是可以的,畢竟李花朝的近戰能力基本碾壓同級玩家。

這次也是因為李花朝被減速控制了,這才顯出作用來。

最關鍵的還是虞良覺得這是自己的手,不想被紋身貼印上這莫名其妙的狗圖桉。

跟特麼圖騰守護靈一樣,誰會希望自己的守護靈是二哈啊?

李花朝蹲下身檢查了一下玩家的屍體。

這個玩家並沒有異化職業,所以虞良不能藉此機會創設。

所以李花朝便將他身上有用的字符全部收走。

「破」字符「灼」字符倒是不少,還有幾個「醒」字符,可惜這玩家並沒有什麼創意,沒有發現讓虞良眼前一亮的字符。

至於物品欄那就沒什麼更沒什麼好拿的了,基本上就是正常玩家的探索套裝,手電筒、刀之類的。

「如果剛剛這傢伙拿著刀沖你動手,你直接就可以靠職業能力衝刺上去,還需要浪費護膚乳嗎?」虞良回道。

「那還是有點差別的。」李花朝隨口應道,「你看見他剛剛那個難以置信的眼神了嗎?殺人還能誅心,真不錯。」

他看了一眼腦中的雷達圖,微張著嘴道一句:「喲,一隻兔子人上樓來了。」

「走吧。」

李花朝便點點頭,這一趟出乎意料的順利,祿星的團隊現在也只剩下三個人。

若是能趁著這十五分鐘把酒師也一起弄死就更好了,他剛剛有注意過,貌似酒師和祿星是分開躲藏的。

不過他並沒有看見酒師究竟躲到哪裡去了,如果要搜尋的話,估計要費一番功夫。

李花朝走進這傢伙的房間,他望向房間裡大量的鏡子,看起來這個玩家早就準備好利用鏡子來監測走廊上的情況,這個遊戲也就剛好用上了。

要不是兔子遊戲期間不能進入鏡中世界,這傢伙早就死了,甚至連護膚乳都不用。

他順手帶走這些鏡子。

於虞良而言,鏡子是玩花活耍雜技的道具,反正又不占地方,拿走就是。

李花朝從大開的窗門跳出樓,沿著水管爬到另外一邊,往兔子人的反方向快速離開。

片刻之後,一個慢悠悠的兔子人便從樓梯走上來,後腳的爪子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幽靜的走廊上格外明顯。

它走到房間門口,先是看向窗台,那是李花朝離開的方向。

不過它一點都不急,似乎並沒有追上去的欲望。

兔子假人低頭看著地上的屍體,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嘶——」它衝著玩家的屍體深吸一口氣,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吸入它的體內,不斷壯大滋養著它的身體。

它的身上生長出細密的鱗片,仿佛是一層甲胃,四肢也變得細長勻稱,較之原來更加貼近人類的形態。

那一雙兔眼也因此變得更加猩紅,似有無盡惡意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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