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知道,你不就是許辭兮嗎?(2/2)
李花朝一向講究一報還一報,調香師解決他身上的兔形神標記,所以他送了調香師一場大機緣。
雖然他也不清楚這兔形神的標記到底是否存在,畢竟其他的負面狀態都會在提示框裡有提醒,但這次卻並沒有。
可能是因為兔形神是根源級怪談,手段更加隱秘吧。
要麼就是這阿姨故意找藉口上來搭訕。
這倉鼠娘一上來就吃掉了三隻尾隨著他的兔子假人,這也算是幫了他一個忙,所以回答她一些問題還上人情也是應該的。
畢竟現在頂著虞良的臉做事,總不能讓虞良欠太多的人情吧?
呃,你說面具男啊,那多少也算是比較投緣吧。
^_^
「我只知道兔形神是這片區域的根源怪談,那麼它的大致能力和起源是什麼?」銀狐進入工作狀態,開門見山的詢問道。
「能力和夢境有關,你就把它當成夢神就行。」李花朝道,他指指周圍沉睡的玩家,「喏,他們都被拉進了夢境,要遵守兔形神定下的規則,玩家進入副本也是直接進入兔形神的夢境之中,我是用『醒』字符才醒過來的。」
「嗯。」銀狐記下關鍵詞,醒字符可以脫離出兔形神的夢境。
李花朝想了想,接著說道:「兔形神的夢境主要分成兩部分,一個是兔子遊戲,所有的玩家都在裡面,兔形神在裡面製造死亡和恐懼,以此獲取特殊的能量;另一個就是天堂夢境,裡面有大量的兔子人和忘城人。」
「距離這裡多少米?」
「兩公里左右。」李花朝答道,他用手上的餐刀敲了敲邊上的牢房門,然後向著牢房裡看去。
牢房裡的是一個兔子頭玩家,從身材比例來看似乎是法官,此時正在夢中睡得香甜。
「還有一件事,不要試圖傷害沉睡中的玩家,他們受到兔形神的保護。」李花朝用餐刀的刀尖指指牢房裡,餐刀的刀面在燈下反射著冷光。
「行。」銀狐注意到那把刀的刀身,但她只是不動聲色地應下,然後告別,「就此別過吧。」
「好的。」李花朝點點頭,轉身看向調香師,語重心長地將雙手拍在她的雙肩上,「希望我們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已經成為了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風系魔法師。」
這番語氣讓調香師有些錯愕,她只是附和一樣地點頭,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似乎被寄予了厚望。
銀狐一皺眉,伸手將調香師拉到自己的身邊,將其從李花朝的魔爪中撈出來。
雖然這些事已經過了很久,但不知為何,她看見擁有這張臉的人和調香師有身體接觸時,就會有說不出的膈應。
「果然。」
而此時,李花朝卻是突然笑了一聲,睿智的眼神直盯銀狐,他緩緩說道:「你認識我這張臉,對嗎?」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自信和底氣,就差用手指著銀狐,再來一句「真相只有一個」了。
「從見面的一開始我就覺得你有些眼熟。」李花朝洋洋得意地分析著,「你上來什麼都沒說就幫我處理掉那些兔子假人,而你看起來並沒有那麼容易大發善心,最大的可能還是和我認識或是有求於我。」
他揚了揚手中的餐刀:「同時,看見這把餐刀的時候,你有一瞬間的失神,因為你看見了刀身上刻著的『長虹動物園』,所以你可能也是從長虹動物園裡出來的。」
調香師眨眨眼,她看看李花朝,又看看銀狐,再嗅嗅空氣中的某種特殊的感情氣息,她覺得事情突然就變得有趣了起來。
李花朝則是繼續說著:「在看見我和她接觸之後,你的反應也很微妙,這就更讓我懷疑你是從長虹動物園裡出來的了。你對我的這張臉很在意,但發覺我並不是這張臉的主人後又放鬆下來,你既想見他又不敢見他。」
銀狐沒有說話,她看著就差搖尾巴慶祝的李花朝,從未感覺這張臉如此討厭過。
「所以你之前就和『我』有過接觸,並且迷戀於某人的英姿。」李花朝的臉上浮現出興奮的笑意,「你就是——」
他大聲宣布答桉:「隆了胸的謝雲夢!」
(備註:謝雲夢是第一卷宿管部分里那對情侶中的女性,我知道肯定有人忘了,因為我也忘了,回去翻才知道名字。)
銀狐:「……」
「哈哈。」李花朝笑兩聲,語氣故作輕鬆,「開個玩笑,你不就是許辭兮嘛,之前還來便利店裡勾引過虞良,我記得你。」
銀狐:「……」
……
突然好想死。
藏在心裡的事情被別人這樣點破,她瞬間有些繃不住。
明明已經過了很久,她也變了很多,但為什麼剛剛看見巨人的時候還是會衝動?
這傢伙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饒是一向冷靜的她也是心神慌亂,就像是被人看破底細的小姑娘,就像是那天那條黑暗的走廊里那樣。
「呀,倉鼠影子都漏出來了。」李花朝看向地上,仔細辨認過去,銀狐的腳下是有兩道影子的。
一道是人影,一道是倉鼠的影子。
而這樣的人他之前也見到過,在四樓見到宿管的時候許辭兮也在場,他有關注過許辭兮,自然注意到當時許辭兮腳下的倉鼠影子,然後就犯賤穿工裝服,引走了宿管。
地上的倉鼠影子似乎也看見了李花朝,它並沒有模彷銀狐的動作,而是自顧自地衝著李花朝揮揮手,似乎是在打招呼。
李花朝便嘿嘿笑著沖倉鼠影子也揮揮手,以示友好。
「不要告訴他。」銀狐沉默許久,還是如此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的心緒有些亂,她本以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但沒想到就因為李花朝的幾句話亂了心境,至少現在她覺得自己還不能和那個人見面。
倉鼠還沒有保護他的實力,而倉鼠不想再成為累贅了。
「行,我答應你,騙你是狗。」李花朝認真地應下,然後在心中自罰三聲。
汪汪汪。
等會兒進夢境,要是惹什麼麻煩了,等虞良醒了就用你來轉移虞良的關注點。
嘎嘎,不愧是我。
他迅速打定主意。
「走了。」銀狐轉身,腳步急促,她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待了。
似乎是看出了調香師有滿腹的疑問,她又伸出指頭擋住調香師的嘴唇,冷聲道:「我不會說的。」
「嗯嗯。」調香師並未失望,眼睛反而是更加明亮。
沒想到這樣的銀狐姐也有這種黑歷史,銀狐姐不說也沒事,下次見到那傢伙再問不就行了。
而李花朝見那兩人離開,也是迅速來到地道里找到守財鬼和陸保身。
「你和我進夢境,至於守財鬼……等會兒你守在我的床前就好。」李花朝帶走兩小隻。
他不能將守財鬼放進宇宙帶入夢境,因此只能帶走陸保身。
那地下商場也沒有什麼怪談生物,剛好進夢境幫陸保身攢點運勢值。
應該……
不會出什麼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