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六百二十二章 宿敵(2/2)
“我唯一沒算到的,應該就是好友你會在邊關停留多年,甚至成了鐵策軍的軍師。若非如此,早個十年,在天啟帝開始沉睡之時,我便可入關了,”善一合折扇,以探究的口吻問道,“我想不明白,你為何要堅持到這種地步。”
就如同他人想不明白善不惜叛國也要施展抱負一樣,善也不明白陳天元為何會為自己而堅守邊關這麼多年。闌
他們二人交情深厚,並且毫無仇恨,彼時誰都不會想到大離會出現,按理來說,陳天元不該因此而堅守邊關,苦耗多年,甚至還一心北伐。
“理由很多,但真要說起來,其實只是個人的執念罷了,”陳天元的回答出人意料,又不出所料,“一開始,我忠心於大玄,知道你若出關,日後必成大患,為此,我不惜追逐你擎天關,聯手石傲一同追殺於你。”
“後來,是為了贏你一次,所以我在邊關住下,籌謀十餘年。”
“再後來······大概是習慣了吧。習慣了贏你的執念,習慣了指揮鐵策軍與大離交鋒,也習慣了這片土地。”
陳天元緩緩說著,手指在石桌上緩緩划動。
善見狀,目光閃爍,同樣以摺扇在石桌上劃勒。
“我習慣了幽州的風土人情,我不想這樣的風土被大離破壞,但只要你在一日,大離終有入關之時,所以我要北伐。”陳天元說道。闌
“可惜······”
可惜這一切終究是被破壞了,就在那場大地震上。
陳天元的理由不算震撼人心,也沒有那麼多的曲折,正如善選擇出關一樣。
他們都只是在人生的道路上做出了某個選擇,並且順著自己選的路一直走下去而已。也許命中註定,他們將成為敵人。
“可惜······”善說著同樣的話語,“你終究贏不了我。”
說話之間,縱橫交錯的棋路已經完成,石桌已是成了一副棋盤。
縱橫百條棋路,遠遠大於一般棋盤。闌
元氣在二人之間凝聚,化為棋子落於棋盤各處。
“你想要阻止大離干涉劍鬥?”
善淡淡說著,摺扇一展,一片棋子出現在棋盤上。
同時,擎天關內飛出身負白旗的妖兵,翅膀扇動之聲不絕於耳。
這是棋道的博弈,亦是兵鋒的對抗。
“為何不是我想吃下擎天關呢?”陳天元淡淡說道。
他將摺扇往棋盤上一點,數枚棋子憑空挪移,跨越數條線路。闌
同一時間,鐵策軍的弓兵從後方挪移至半山腰,向著白旗軍傾瀉箭矢。
“為何不是大自在看上了你的兵力呢?”陳天元看著善,眉心處浮現不祥的血光。
“大自在······”善眯起了眼睛,“你果然是被天下無敵給度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