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四百一十九章 經宗(2/2)
虛聞連忙以心識壓制怒意,勉強讓自己保持平靜。
“倒是好靜功。”
沉羿六臂緩緩合攏,三面也歸納為一,再度變成了身穿白色法袍的年輕人,只是那法袍上多出一些陰陽紋路,代表著他在道功上已是有所成就。
他看著虛聞,澹澹道:“我這邪染,外侵只是個引子,真正起作用的還是內中的心魔。你能夠在遭受如此邪染的情況下還能夠穩定心神,可見你的禪定功夫確實不差,並且心中也無多少魔念。”
要是換做其他人,哪怕是佛門中人,在這種情況也是神仙難救,就如那虛行,他沒有虛聞這般心境,一被沉羿引動心魔,就如瘋似狂,沒了神智。
但虛聞距離第七識只差一步,又有錦斕袈裟在身,倒是勉強能壓得住邪染,沒有真正被度化。
前提是他沒落入沉羿手中。
玄渾罡氣在手掌上游動,沉羿當即便要出手。
心魔不夠,沉羿來湊。
他的魔念是要多少有多少,切割出來,十個虛聞都撐不住,保證能把這位大慈恩寺的方丈給喂得飽飽的,讓他明悟無上大自在,投入他化自在天子座下當個吹簫童子。
然而,正當沉羿要出手時,錦斕袈裟也同步亮起七彩佛光。
那佛光殊異於虛聞的紫金佛光,帶著清淨和解脫,在虛聞身後演化出兩株燦金色的沙羅樹,於其身下蔓延出赤金色的佛土。
“阿彌陀佛,老衲真如,見過在世魔佛——波旬。”
蒼老卻清朗的聲音響起,那七彩佛光之中,隱隱浮現出一道虛幻的身影。
‘真如,大慈恩寺上上上代方丈,佛門當中年齡最大的禿驢,三宗當中最老的那一個——經宗。’
沉羿聽到這老僧之言,冥冥漠漠的意念頓時掃過錦斕袈裟,洞察那顯露出的真實。
“這袈裟的主人竟然不是虛聞,而是你,”沉羿露出饒有興趣之色,“並且,三宗之中的經宗,竟然還曾是煉氣士,厲害。”
唯有煉氣士,才能夠祭練法器,在其上打下烙印,完全掌控法器。煉氣士之外的修行者,雖然也能夠催動法器,甚至能夠將其發揮出所有威能,但對於法器的控制,卻是遠不如煉氣士了。
用一種比較通俗的比喻,煉氣士祭練的法器就像是私家車,得有鑰匙才能上。
而武修用的法器則是公交車,誰都能上。
能夠在法器下打下烙印的,必定是煉氣士,但是,世人皆知,佛門三宗皆是武修,按理來說經宗是不該有祭練法器的能力的。
所以真相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經宗曾經是煉氣士,後來又轉修了武道。
至於他為什麼不是武道轉修煉氣士······
武道至天元之後,自成一方天地,根本不可能和天人合一的煉氣士相容。
“你是想走苦天尊者等人的路嗎?倒是夠有雄心的。”
沉羿輕讚一聲,又是話鋒一轉,“不過,就算你再如何厲害,也阻止不了我。到嘴的鴨子,我可不想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