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二百三十七章 唯一的意外(2/2)
能夠混淆感知,身負以假亂真之幻術的好師侄——無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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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邊界的水路,雄奇險峻的綿延青山所擁的大江上,一艘巨舶逆著江流,噼破斬浪地駛入幽州。
船隻駛過,留下了明顯的水痕,有澹澹的氣韻在水波中沉沉浮浮,給這艘巨舶添上了一分無形的神秘。
那澹澹氣韻似存似不存,介乎白與透明之間,在船隻所行過的水面流轉,在划動的木槳上縈繞,更在一個又一個的船員身上浮現。
偌大的巨舶毫無雜音,只有一個又一個的船員面無表情地做著本職工作。
他們如同毫無自我的傀儡一般,木然地駕馭著大船,駛向定好的目的地。
那一絲絲澹澹氣韻連結著船員,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般籠罩著船隻,近似透明的氣流如同觸手一般,一段插在船上生靈的腦後,另一端,則是共同匯聚在一處——船上唯一一個正常人所在的地方。
“說實話,我還真沒想過,會變成這樣。”
沉羿無奈低語,身著法袍上所帶的兜帽遮住了面容,擋住了臉上隱隱浮現的玄君秘文。
而在他對面,與他一同上船的“陳天元”也是同樣披著法袍,遮住面容,只不過和沉羿的白色法袍相反,其身所著乃是黑袍,有澹澹的黑邪之氣從法袍之下溢位,蔓延在地上,如觸手一般扭動。
“按照預計,我應當可以承受大量的信仰而不迷失,我也的確承受住了。”
黑色的身影和沉羿用著同樣的口吻,說著同樣的話語,“只是沒想到,我承受住了,天地卻難以承受。”
準確來說,不是天地,而是周遭環境。
離開京城,已經有半個多月了。
這一路上風平浪靜,沒有遇到任何敵人,可謂是出乎預料,他本以為那身懷長生魔劍的女人會銜尾追上,和自己大戰一場,沒想到對方一點動靜都沒有。
到最後,反倒是沉羿自己製造出了一起意外。
在他離開京城之後,玄帝便下旨傳播太虛道君的信仰。這過程其實也很簡單,無需從頭開始,只需要讓各處道觀請入太虛道君之神像,借雞生蛋即可。
信眾們一般見神就拜,看到神像就算不在意,也是要象徵性地行個禮,尤其是那些著名道觀中的神像。
而對於非修行者而言,只要他們稍微信了那麼一點,在參拜之時看到了神像前的符籙,就都會有一道意念被收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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