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祂在看著（2/2）

但答應之後，轉身離開的祖穆拉恩一怔——

憑什麼我要聽他的，就因為他是黑暗先知？

好吧，還真的因為他是黑暗先知。

在祖達薩待過幾年的祖穆拉恩，對黑暗先知的能力和威名，可謂耳熟能詳。

祖穆拉恩有點畏懼，並且非常尊敬祖爾。

祖穆拉恩走了。

他要去通知其他沙漠巨魔高層，讓大家派出人手，出城接引贊達拉的禮物。

祖穆拉恩走了以後，

酋長之居，也就是祖爾法拉克最高的山巔之上。

就只剩下兩個巨魔了。

打從一開始，祖穆拉恩確認了祖爾的真實身份以後，卡斯特金就一直都沒怎麼說話。

現在沒有其他巨魔，想得更多的卡斯特金才輕聲開口：

「先知...祖爾，我想知道原因。」

他的話有點沒頭沒尾，

但祖爾聽懂了。

「我說過.....我全都會告訴您，告訴您....現在，就請您聽我細說。」祖爾聲音低沉，但就連卡斯特金都聽得出來，這聲音里滿含感情。

然後，祖爾就在他這裡呆了很久。

等到老巨魔從酋長之居出來的時候，已然是黃昏時刻。

高大健壯的卡斯特金，

和蒼老佝僂的祖爾從室內出來的時候。

祖爾法拉克，開始下起綿綿細雨。

「啊......多麼美妙的奇蹟。」淋著綿綿細雨的祖爾，在雨中居然閉上了眼睛。

「就好像.....就好像無數年前，歷代先知傳承過的記憶一樣。偉大的存在，一切之母，祂又把祂的目光，放在了巨魔身上。」

「放在了祂的長子身上。」

「而您......」

祖爾睜開眼，在卡斯特金面前再次彎腰鞠躬：

「就是祂宏偉目光的眷顧者。巨魔必定因您再次偉大！」

面對祖爾看起來都有些癲狂的表現，卡斯特金沉默不語。

一整個下午的交談，

不得不說老巨魔已經獲得了他的信任。

起碼是初步的信任。

他也從老巨魔這這裡，得知了許許多多的秘聞。

關於世界，

關於巨魔，

關於古老過去的種種秘密。

他也知道了，

為何在這個時候，

祖爾會出現在這裡，會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原因。

祖爾法拉克的綿綿細雨中，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膛，上麵皮膚上的金色咒印已經蔓延的越來越多。

胸膛里，

艾澤拉斯的心，

蓬勃有力地跳動著。

祂在看著我？

這是真的嗎？

他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