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關聯之人(2/2)
秋山之助點了點頭,他曾經是南崗警署的特務科科長兼理事官,對白守田的能力他自然是了解的。
白守田經手的案子,那基本上沒什麼再查的必要,而他之所以把這個案子再交給周森去查,箇中緣由是不為外人所知也。
「哦,你說說看,到底發現了什麼?」秋山之助問道。
「就在我們去矯正院調查案子,本案的其中關鍵人物,溫霖突然死了,經過現場勘查,排除了他殺的可能……」
「這麼說,溫霖的死是有人想要滅口,阻止他可能說出一些秘密?」
「也不能這麼說,這或許就是一個意外,畢竟在那樣的情況下,一個人精神受到了前途和感情的雙重打擊之下,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是非常有可能的,只是,有人通過人把外界的消息透露給溫霖,這個動機就不好說了。」周森說道。
「一個消息就能令人自殺,這確實匪夷所思,周森君,你是怎麼想的?」秋山之助也是老特務,老警察了,辦過的案子不少,僅憑經驗就察覺到這裡面一絲不對勁。
「現在,需要找出這個傳遞消息的人,還有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周森道,「我已經根據洪良輝的描述給他見過的那人進行了人像側寫素描,但我們去了磚廠和矯正院,都沒有得到相關信息,磚廠那邊不太好調查,畢竟沒有授權,我無法權力對大日本帝國的公民進行問詢。」
「這個授權你需要去日本領事館,讓特高課的川合課長陪你前往。」秋山之助說道。
「可我對川合課長不太熟悉,而且,川合課長願意配合我嗎?」周森問道。
「放心,我給你打個招呼,你直接去找他就是了,說是我安排你去找他的。」秋山之助說道。
「明白了,那您打完招呼,我再去。」
「嗯,回頭我讓金特助通知你,她也會陪同你一起去,金特助跟川合課長也是朋友。」秋山之助說道。
周森愣了一下,旋即點了點頭。
東郊的磚廠是日本人開辦的,能夠把矯正院的思想犯弄去給他做苦工,背景顯然是不一般,周森可不敢冒然上門調查。
何況他一個偽滿的警察,上門去,說不定直接就被人給轟出來,那多丟人。
所以,要查,自然是得到秋山之助的授權,若是秋山之助都做不到,那這個案子查不下去,就跟他毫無關係了,他也不用擔責任。
……
「林叔,下個月初六,您可一定要來呀!」周森去見了林大寬,親手把請柬交到他的手上。
「呵呵,放心,一定去,你們家那冰雪燒,我可是記憶猶新,喝過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放心,那晚管夠!」
「好。」林大寬大笑,收下了周森的請柬。
周森分別又去給李紹棠和鄒樹勛送了請帖,這二人自然是很高興,當場答應一定會準時前往。
至於警察廳的其他人,周森也一一的分發了一下請柬,就是比不上這幾人的鄭重了。
收了請柬的人基本上都答應到時候一定前往恭賀。
至於警察廳白廳長和副廳長松田菊男,周森自然也是親自去送了請柬,但這二人能不能到場,他可不敢多問,對方能收下請柬就已經是給面子了。
當然,周森也未必就希望他們到場,他本就想低調一些,來的人官越大,到時候想低調都不行。
但,這請柬又不能不發。
忙完了請柬的事情,周森終於把自己的任務給完成了,正準備下班回家。
蘇文清的老管家蘇星守在警察廳門口,把人給截住了。
蘇文清這會兒就在「食為天」等著他呢。
「食為天」已經開始了半停業了,因為周森辦擺滿月酒,需要場地和桌椅,需要對店內進行重新布置。
因此,除了包廂之外,大廳的堂食並不對外開放,而且只接受預定。
但,這營業額並沒有減少,此時是夏季淡季,飯店吃飯本來人流量就不大。
而「食為天」的包廂足夠多,基本上都是夠用的。
就是在服務上會受到一些影響,畢竟,為了滿月酒宴,有大量的人員需要培訓。
「蘇會長,我這下了班,就要回家看孩子呢,你這派人直接把我截了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周森一進門,就對蘇文清表達了心中的不滿。
「周老弟恕罪,這要不是有要緊的事兒,我也不會出此下策,讓蘇星去堵人了。」
「有什麼事兒給我打個電話,我知道了,自然就來找你了?」周森坐了下來。
「警察廳那電話,我也不能總打不是,咱們的關係低調一點兒沒壞事不是嗎?」蘇文清呵呵一聲道。
「馮華那邊有動靜了?」周森眼珠子一轉,就猜到蘇文清急著把自己找過來是什麼事兒了。
「吵架了,馮華這些日子不是沒事幹嘛,坐吃山空,那個小婉不樂意了,整天找茬子,兩人就開始拌嘴,然後就越吵越大,今天馮華氣不過,動手打了小婉一巴掌。」蘇文清說道。
「您設計的?」
「這個還用我設計,這挑起夫妻矛盾,才能讓馮華順利進入秦雄的手下做事兒。」
「小婉一定是去找秦雄哭訴了?」
「嗯,今天秦雄直接上家裡去找馮華了,兩個人這一次沒吵架,秦雄的意思,想讓馮華去他的賭場幫忙,馮華這一次直接拒絕。」蘇文清道。
「秦雄這個人疑心病很重的,一次兩次不會相信的,即便是馮華答應去幫忙,他也不會輕易相信的,所以,馮華去的話,不但要坐一段時間冷板凳,還要可能受一些冷言冷語,他要受得住這些人的嘲諷和冷言冷語,還得裝出一副受不住的樣子,這個尺度該如何把握,得看他自己了。」周森說道。
「這方面你是專業的,所以,還得請你幫忙指導,可別讓秦雄看出破綻來。」蘇文清對馮華臥底秦雄這件事非常興奮和熱衷,很明顯,這在他以往的商斗中,沒幹過這樣的事情。
「秦雄多疑,狡詐,想要取得他的信任不容易,甚至他根本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而且,我們還要小心另一個人。」周森說道。
「誰?」
「金雅珍,秦雄的老婆,她可不只是一個富家千金小姐那麼簡單,秦雄什麼樣的人,這個金雅珍能坐穩秦家長媳的位置,可不只是因為她有一個好爹,她的交際能力和手腕也是一流的,我們之前只認為秦雄這一個人對手,其實,我們的對手是這對夫妻。」周森說道。
「金雅珍,你是不是因為殺葉三兒的兇手皇甫俊是金家的關係?」蘇文清問道。
「皇甫俊沒得過秦雄一分好處,值得為他賣命?」周森呵呵冷笑一聲,「只有金家才能做到,如果不是金雅珍出面,皇甫俊會明知道殺人是死罪的情況下,還去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