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佐藤被打暈了(2/2)
「我知道,你心善,不願意傷害任何人,其實,大家都看的很清楚,你是在被迫之下還擊的,況且,在那種情況下,拳腳無眼,你若是不還擊,就可能被打成重傷,甚至被打死。」澀谷三郎說道,「任何人也不好說你什麼,何況那個佐藤還違規在先。」
心善?
周森肚子裡差點兒笑出聲了,佐藤打他左胸那一拳,是他故意露的破綻,至於他那一招「雙風灌耳」那更是早就蓄力已久。
還有倒地吐的那一口血,也會他咬破嘴唇吐出來的,別看他看上去傷勢很重,其實,真沒什麼大礙。
他還在護心鏡下面放了緩衝物,上次就是因為沒想到放點兒緩衝物,結果,才被子彈大的肋骨開裂!
同樣的錯誤,他能犯第二次嗎?
他不知道自己那一下會把佐藤打成啥樣,萬一給打死了,或者打成一個白痴,自己要是一點兒事兒都沒有的話,那肯定不是好事兒,把自己也弄的悽慘一點兒,起碼也能博取一點兒同情。
至於澀谷三郎會怎麼看他,那他就沒辦法控制了。
「謝謝澀谷老師,刺客怎麼樣了?」周森關心的問了一句。
「目前還在昏迷,軍醫不清楚傷情,無法處理,只能等運去上級醫院再做判斷。」
「我還是沒能收住手。」
「行了,你也別自責了,這事兒不怪你,安心養著,一會兒安排好了,我們就回冰城。」澀谷三郎交代一聲就離開了。
……
訓練基地內會議室內,激烈的爭吵聲傳來,是山本敏與山形求馬,佐藤這樣,山本敏自然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他來找山形求馬,就是想要將周森帶走審訊。
他一口也咬定是周森在比武中故意下重手,是報復佐藤正在來的路上的挑釁,心思叵測,這樣的人決不能去執行帝國的絕密任務!
山形求馬自然不答應,從佐藤手上取下來的鋼鐵指環套,是誰在違規,打算在最後一場比試中廢掉周森,一目了然。
「他根本就是一個毫無意義的滿洲人,能夠跟佐藤君相比嗎,你知道佐藤君是什麼身份嗎?」
「他是什麼身份,也改變不了他違規在先的事實?」
「他是佐藤俊的弟弟!」
「第一師團的佐藤俊?」山形求馬聞言,瞬間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他們這種中野學校出來的,自然知道佐藤俊是何人,那可是日本陸軍軍界一顆新星,拿過天皇御賜佩刀獎勵的帝國軍人,而且,他還是一個華族,擁有帝國男爵爵位,這樣的人可不是平民出生的他敢得罪的。
「山形學長,倘若佐藤俊知道他的弟弟被人打成這樣,你知道會怎麼樣嗎?」山本敏威脅道。
「可是周森跟帝國下一步的計劃至關重要,我若是把人交給你,那帝國的利益又該如何保證?」
「這件事跟山形君你沒有關係,沒有周森,我們可以安排其他人執行任務。」山本敏說道。
「這個事兒我做不了主,必須要跟澀谷長官匯報。」山形求馬可不傻,一旦追究起來,山本敏或許有關係脫罪,他就成了替罪羔羊了。
「山本君,你太放肆了!」澀谷三郎已經在門口聽到他們的談話了,再也忍不住推門進來,對山本敏喝斥一聲。
「澀谷君,我說的是事實,我們都已經拿到了名單,周森不過是可有可無的人物,而且,滿洲人根本不可信,只有大日本帝國的特工精英才能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
「那你告訴我,現在我上哪兒去找一個既熟悉安東尼情況,又懂俄語,還具備特工技能的人前往哈巴羅斯克與安東尼安排潛伏的情報組接頭?」澀谷三郎問道。
「只要我們掌握接頭信號和信物,這人了不了解安東尼,又有什麼分別?」
「分別打了,你也是搞情報出生的,安東尼這個情報網之所以如此重要,那是他的唯一不可替代性,如果他能被隨時替代,那他還有那麼重要嗎?」澀谷三郎反問道,「除了他自己,那麼他派去接頭的人,一定是他真正信任的人才行,否則,那邊的人會輕易相信接頭人嗎,一旦他們不能完全信任,就算接頭成功,這支情報網也不會為我所用,明白嗎?」
「危言聳聽,我不相信,非要用那個周森不可!」山本敏明顯氣勢上軟了下來。
「我也不是非要用他,但你可以找個能替代他的人也行?」澀谷三郎怒道。
「澀谷君,他可是個滿洲人。」
「滿洲人怎麼了,帝國跟滿洲國是什麼關係,你不清楚嗎?」澀谷三郎嚴厲質問道,「這裡日後就是屬於大日本帝國的,滿洲人也是帝國的子民。」
「那也是以後,把如此機密的事兒交個一個滿洲人,如何能信?」山本敏反問道。
「如果我們都抱著不信任他們的態度,他們就永遠不會跟我們融合,我們只是占領,而不會融入這裡,成為這裡真正意義上的主人。」澀谷三郎說道,「虧你還是特別諜報處的主任,這點道理都不明白,你怎麼從中野學校畢業的?」
山本敏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顯然被澀谷三郎這一通訓斥的自知理虧了。
「總之,滿洲人不可信。」
「你別忘了,他們跟蘇俄也是世仇,執行這樣的任務,對他們毫無心理負擔。」澀谷三郎道。
「就算如此,可萬一他是蘇俄的臥底呢?」
「臥底,你見過哪個臥底一天到晚的把精力花在女人身上,連自己本職工作都不想乾的?」
「那也許是他故意表現出來的偽裝?」
「山本君,你信不信,我要是允許他辭職不敢,他立馬就會把辭職報告遞到我的面前?」澀谷三郎道,「你也監視他那麼長時間了,可曾發現有任何異常?」
「雖然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他絕不像表面上那麼溫馴,人畜無害!」山本敏道。
「他是一個聰明有能力的人,只是他的性子比較懶散而已,需要給他動力和壓力,他才會為我們做事,對於滿洲人,你了解的太膚淺了。」澀谷三郎道。
「既然澀谷君如此堅持,那就恕我不再多講了,告辭!」山本敏冷哼一聲,離開了。
「澀谷君,山本君他……」
「不要管他,如果總是包著這種不信任的心態來做事兒,他也別想做好特別諜報處的工作,這裡是滿洲,不是日本本土!」澀谷三郎回應山形求馬一聲。
山形求馬不可置否,澀谷三郎幫他解了圍,他內心自然是傾向於他的,可他也不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