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抹除隱患(五)(1/2)
酒喝到一半兒。
段老三問道:「你們誰去審一下這位白老闆,咱們既然要索要贖金,得給人家家裡送信兒吧?」
「三哥這話有道理,我這就安排人把他提過來一問就知道了,這傢伙早就嚇傻了……」
段老三沒有說什麼,低頭繼續飲酒,但過了一會兒,就以自己不勝酒力,讓人扶著去休息了。
周森被反綁著帶到了麻五和吳半瞎的面前。
「白老闆,白少爺,對不住了,我們兄弟只是求財,若是想活著回去,就煩請你寫一份信交給你家裡,讓你家裡拿贖金來。」吳半瞎開口說道,反正都暴露了,何必遮遮掩掩的。
「真的,你們沒騙我?」周森天真的一抬頭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們落草為寇,不就是因為活不下去了,這有了錢,何必要手上沾血了,那多不吉利?」麻五也跟著嘿嘿一笑,笑容里似乎透著一絲真誠。
周森心中冷笑,這些人都殺人不眨眼之輩,真信的話,那是屍骨無存,當然,現在也只能虛與委蛇,跟他們演戲了。
「那,那你們要多少錢,多了,我們家可沒有?」
「那你們家有多少?」有個土匪脫口而出問道。
這麼愚蠢的問題,怎麼問的出口,這是當周森還缺心眼兒,還是自己根本就是?
那土匪被麻五狠狠的瞪了一眼,有這樣的手下,他感到羞恥。
「我們家沒多少錢,就有一些地和店鋪……」周森唯唯諾諾一聲,沒說具體的。
吳半瞎和麻五相視一笑,這年頭家裡有地還有店鋪的,那自然不是窮人了。
「行,白少爺,你就寫一封信,我派人給你送回去,等你家裡把錢送過來,我們一手交錢,一手放人。」麻五大手一揮道。
「那,怎,怎麼寫?」
「老吳,這是你的強項,你跟他說。」麻五斜睨了吳半瞎一眼,他是個粗人,這種嚼文嚼字的活兒,自然要留給看上去像念過書的斯文人。
「這樣,我說你來寫,給白少爺拿紙筆過來!」吳半瞎看周森如此合作,自然是樂開花了。
手下把紙和筆取了過來,寨子裡總要寫寫畫畫的,自然也是不缺的,隨時都有。
「父母大人在上……」
「一百萬……」周森聽到吳半瞎的報價,驚的手一抖,差點兒沒把筆給摁折了。
「你是家中獨子吧?」
「不是,我還有一個弟弟和妹妹。」
「那就八十萬吧。」吳半瞎說道,這若是家中獨子,價錢自然沒有問題。
萬一要多了,對方承受不了,反正還有一個繼承人,真不出錢贖人,那就虧了。
若是碰到摳門的地主老財,他還真的能做到這一點的。
「八十萬,你跟你媳婦一人四十萬,另外,再寫上,你媳婦已有身孕,這樣你爹為了抱孫子,這錢自然也是捨得的。」
周森顫顫巍巍的按照吳半瞎說的,在紙上把贖金的數額,還有關於他媳婦懷孕的情況也寫上了。
「落款,還有你的手印。」麻五走過來,抓住周森的手臂,在上面直接劃了一口子,然後捏住他的右手的拇指,沾了些血,摁在了信上落款的位置。
「麻五,你這也太血腥了!」
「這就是我這裡的規矩,不見見紅,他豈會乖乖的合作?」麻五充滿戾氣的眼神說道。
「隨你,隨你。」吳半瞎也不願意跟麻五多爭辯,這種粗人,話說越多,越沒意思。
「把人帶下去,給兩個饅頭和鹹菜!」麻五一揮手。
兩名土匪上前來,拖著周森就往外走去,絲毫不管周森手臂上的傷口還流著血呢。
「吳瞎子,你安排一下,明兒個一早,把信送出去,趁早拿了贖金,把人殺了,咱們好下山快活去。」麻五說道,「我先去放泡水,鬆快,鬆快……」
吳半瞎嘿嘿一笑,點了點頭,他豈能不知道這麻五去幹嘛了,明顯是看上那俄羅斯妞了,可惜了,這麼偏亮的一妞,讓麻五這麼一個夯貨一糟蹋,只怕是不成人樣了。
……
另外一處山洞內,安娜雖然也被反手捆綁著,可所處的環境明顯不一樣了。
這裡不僅有一張凋花的大床,還有帶鏡子的梳妝檯。
這一看就不是寨子裡普通土匪住的地方,至少也的是個頭目的住處,而寨子又沒有女土匪,這梳妝檯用來做什麼?
還用說,這裡是麻五用來金屋藏嬌,把搶來的姑娘安置的地方。
不用說,她被帶到了這裡,麻五今晚肯定是要過來的,安娜等把她押送進來的土匪一關上門,她手輕輕的一抽,就掙脫了捆綁的繩索。
這種捆綁對她來說,太容易了。
將洞內的情況摸清楚後,安娜又將它們一一恢復原樣,然後再套上繩索在,坐會原來的位置。
就在她都快歪在那凋花大床上快睡著的死後,洞門口傳來麻五的聲音。
「你們兩個滾遠點兒,別來打擾老子!」麻五訓斥一聲,緊接著就聽到兩聲「是」。
「呯」的一聲,門幾乎是被撞開的,麻五袒露這胸口,滿身酒氣的進來了。
一進來,就衝著安娜嘿嘿一笑,露出那種不懷好意的眼神。
安娜下意識的露出一絲害怕躲閃的眼神。
看到安娜如此無助的表情,喝了酒的麻五感覺一股燥熱直衝腦門兒,他這輩子玩過的女人不少,可這麼漂亮的俄羅斯妞兒還沒見過呢,今晚他有福了。
「美人兒,別怕,五爺來好好疼你……」麻五這種粗鄙之人,哪裡懂得什麼情調,直接就粗暴的扯掉了外衣,撲向了安娜。
安娜尖叫一聲,連忙滾向了一邊,躲過了麻五這一撲。
麻五看安娜居然躲過去了,頓時大怒,但也更加興奮了,兩隻銅鈴大的眼珠子腥紅如血,再一次張開手臂,勐的撲向了已經被趕到角落裡的安娜。
「不要,你不要過來……」安娜剛才是被麻五的突然撲過來,沒能掙脫手腕上的繩索,才不得不先避開的,而有了這一個緩衝,她雙手早就解開了,只是還藏在身後。
加上安娜恐懼的表情和尖叫聲,麻五自然把她當成了是任她宰割的「小白兔」。
豈料,這隻就要被他吃進肚子裡的「小白兔」是一直披著白兔皮的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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