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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鈴木毅雄的託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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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叔叔手上有相關的資料嗎?」

「沒有,這方面管控十分嚴格,我們去參觀也只能看,不能帶走一片紙,而且就算有資料,也都保存在他們那裡,嚴禁帶出和泄露的。」鈴木毅雄道,「我也曾想弄一些資料出來,揭露這些人的罪行,但是不行,他們有一套極其嚴密的防護措施,完全不給你機會,就算我能弄到,一旦曝光,等於我也暴露了,我不是為了個人安危,而是,我還有更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即便是曝光了,他們不過再換個地兒,繼續同樣的試驗而已。」

周森點了點頭,這一點他認同鈴木毅雄的判斷。

「那這次鼠疫就是從這個『平房』泄露出來的?」周森問道,鈴木毅雄不會無緣無故的跟他提起這個的。

當然,他也猜到一些,只不過以他現在的能力,無法確認罷了。

「是,就是這個芥川,他是在『平房』的一名建築工人,平房那個地方生活太苦,他就跑到城裡來尋.歡作樂,誰知道,他怎麼在工作的時候染上了鼠疫病毒,把病毒還帶進了冰城。」

「那一個發病的病人又是怎麼跟這個芥川有接觸的?」周森不解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這個芥川既然進城尋.歡作樂,接觸的人應該不少,那……」

「他去的是慰安所,其實芥川發病後,慰安所就已經被封控了,並且封鎖了消息,沒有人知道罷了。」

周森明白了,慰安所只有日本人才能進,而慰安所封控,影響不到中國人。

而且估計芥川發病很快就查明病因,果斷處置了,這才沒有半點兒消息泄露。

因為日本人也怕暴露,萬一形成恐慌,引來更多人關注,那樣就有麻煩了。

但是,誰也沒想到,一個不想乾的人居然被芥川傳染了,還在娜塔莎的義診中被發現了。

「我幾天前看到防疫研究所的人去了傳染病醫院,他們應該是去提取病菌樣本,確定這次鼠疫是否跟芥川是同一感染源的吧?」周森略微思索了一下道。

「不錯,如此絕密的情況,你居然僅僅憑推測就搞清楚了,看來,安東尼讓你接替他的位置是選對了人!」鈴木毅雄贊道。

「我也是碰巧而已,如果沒遇到的話,可能也想不出來。」周森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

「這可是與身俱來的一種對身邊發生的事物的敏.感度,這是天賦,你可不要謙虛。」鈴木毅雄呵呵一笑,舉起茶盞喝了一口道。

「可對外宣稱的是那名男子被老鼠咬了一口,自己沒留意,才被感染的?」

「這是對外的說法,蒙一下普通民眾的,其實若真是被老鼠咬了感染,那絕不是孤例,而且現在這個氣候條件下,是不具備鼠疫從動物傳染人的條件的,所以,只能是人傳人。」鈴木毅雄道,他調查過『平房』,自然掌握不少這方面的知識了。

「那這就是故意掩蓋事實真想了。」周森說道,「難怪那個第一個感染的病例收治後不久就病重去世了,除了留下自己曾經被老鼠咬過的說法,屍體都在第一時間火化了。」

感染鼠疫的屍體不能掩埋,必須火化才能徹底消滅病菌,這是一貫的做法。

自然不會有人懷疑了。

「他們確定了是跟芥川感染的鼠疫病菌同源之後,就沒有對那個人進行過治療,反而直接對其進行了研究觀察,直到他發病死亡。」鈴木毅雄道。

「這群畜生!」周森怒火一下子衝到了天靈蓋。

「現在最關鍵的是發現病例的蘇俄領事館的女醫生辛西亞,他們必須要瞞著她,還要不讓它亂說,所以,才要給她封神,把她奉為英雄。」

「她要不是蘇俄領事館的醫生的話,是不是也會被滅口?」

鈴木毅雄沒有回答,但以那些人的做法,即便是配合他們,估計也是一樣,死人才不會開口,才能讓人放心。

「這個事兒,你知道就好,別說出去,會給你帶來危險的。」鈴木毅雄提醒道。

周森點了點了頭,但心裡著實感到十分不舒服,他對日本人的厭惡和憎恨又增加了一層。

「我走了,你千萬不要主動去調查『平房』的事情,太危險了。」鈴木毅雄告戒道,「但是如果你想了解裡面的一些情況,倒不是不可以,有一個人,如果你能找到的話,會給你帶來不小的幫助。」

「誰?」

「他叫馬爾科維奇,是去年哈拉哈河戰役中被俘的一名蘇軍戰俘,而且他還是一名軍醫,他被送到『平房』進行人體試驗,後來被送去南棟,他暗中聯合其他兩名戰俘策劃從南棟逃了出去,三人中,其餘兩人都被抓住,應該是早就死了,而他下落不明,特高課的人一直在尋找,但沒有消息。」

「你懷疑他還冰城嗎?」

「不知道,他的傷很重,如果沒有人協助的話,是很難逃出去的,即便逃出去,也可能傷重不治身亡。」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也許,這個人早就人間蒸發了,這種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情況太常見了。」周森說道。

「是,所以,時間久了,特高課那邊也會放鬆對他的尋找,畢竟沒有人願意把精力一直放在這麼一件毫無線索的事情上。」鈴木毅雄道。

「我對這個人一無所知,想找也無從找起呀?」周森苦笑一聲。

「我既然跟你提及這個人,自然要給你資料的。」鈴木毅雄說道,「如果這個人活著,也只有你能找到他,並且能安全的將他送回蘇俄。」

「您也是太高估我了,我現在的能力,也就在冰城還有用,出了冰城,那真是沒有任何作用。」周森道。

「反正,這個事兒也就只有你能做,我也只能拜託你了。」鈴木毅雄說道。

「好吧,我盡力。」周森點了點頭,這是鈴木毅雄離開時未能做成的事情,於情於理,他都要儘可能的幫他完成。

「那就多謝了。」鈴木毅雄一鞠躬道。

「您太客氣了。」

鈴木毅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周森,信封沒有封口,顯然是早有準備。

周森打開信封,裡面就一張照片,是這個馬爾科維奇被俘的時候拍攝的。

還有一張紙,是這個馬爾科維奇的基本資料,應該也是被俘的時候,他自己填寫的。

有年齡,籍貫,以及服役的蘇俄部隊,職務和軍銜等等,然後就是被俘後一些簡單情況介紹,比如是如何什麼時間被俘,關押在何處,何時移送的「平房」試驗場,以及出逃後下落不明等等。

最為詳細的究竟是身體傷口的記錄,當然,都是被俘後的,至於後來他在『平房』遭遇的情況,則沒有任何文字描述,簡單歸納為「殘酷非人」的人體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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