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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我說你可心疼我了,但是她們不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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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江河是到八點才從後山打獵回來。

「大哥,今天就打到兩隻兔子。」

陳江河臉色有些悻悻然,他今天翻了兩座山,一個大型獵物都沒見到。

就這兩隻兔子倒霉,正在玩遊戲: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就這麼好巧不巧,被去溪邊洗臉的陳江河碰到了。

「看來,你的追蹤技術還是不到位啊,下午我再教你一下。」

蘇明哲也沒多說什麼,就讓他先洗手準備吃飯。

三個人吃過飯,駱玉珠主動去洗刷碗筷。

蘇明哲則是繼續教陳江河練武。

練武除了天分之外,重點就是堅持。

駱玉珠收拾好廚房,見蘇明哲躺在躺椅上,手旁放著一根木棍,旁邊小茶桌上擺著一盤瓜子,神色悠閒自得。

而陳江河則是拿著一根長棍,劈掃挑戳,不斷揮舞著,不多時,身上就升起一陣霧氣。

「大體是不差了,還是缺少殺氣,要多經歷實戰才行。」

蘇明哲等陳江河休息的時候,拿起自己的木棍,慢慢給陳江河講解他哪裡用錯勁了。

「大哥,你說的我都能懂,可為什麼總做不到啊?」

陳江河看著蘇明哲揮動木棍,自有一番韻律。

和自己大哥比起來,自己耍棍,不比猴子好看多少。

「你做不到也正常。」

蘇明哲把一個套路打完,收勢後給陳江河講解起來。

這武功本來就是沙場搏擊的手段。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沒經歷過生死,就激發不了那份潛能。

而激發不了那份潛能,武道的上限也就那樣了。

如果激發了這個所謂的潛能,別人就會說,他的眼裡帶著『殺氣』。

其實這個說法是不對的。

蘇明哲更願意叫這個潛能為『煞』——血煞。

給陳江河講了一遍,蘇明哲又赤著上身,特地運轉氣勁,讓陳江河看自己體內氣勁運功走向。

駱玉珠看了一會赤膊的男人,就面紅耳赤回房間去了。

等到了中午,駱玉珠主動去做午飯。

蘇明哲和陳江河吃完,就要一起去後山打獵,這一次駱玉珠執意要跟著一起去。

「我也要跟著你們一起去。」

駱玉珠目光炯炯,盯著蘇明哲,眼神裡帶著倔強,還有一絲絲期盼。

蘇明哲也沒多想,就同意了,不過還是提前說道:

「我們進山路可不近,來回要走三四十里路呢,你確定能堅持的下來嗎?」

「當然沒問題了,我又不什麼千金大小姐,小腳老太太,三四十里路,有什麼好怕的。」

駱玉珠的堅持,讓蘇明哲也無話可說。

三人收拾了一下,蘇明哲背著一個大包裹,而陳江河還是背弓提槍,至於駱玉珠就帶了一壺熱水。

剛出門時,陳江河習慣性走起了禹步,不多時,就把蘇明哲和駱玉珠落在了身後。

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超過蘇明哲和駱玉珠近一里路了。

「這女人也太磨嘰了,走個路都是慢騰騰的,也不知道,大哥為什麼要帶著大嫂一起上山。」

不多時,蘇明哲帶著駱玉珠趕過來,駱玉珠主動道歉道:

「江河,對不起啊,沒想到你們走得那麼快。」

「沒事,大嫂,我這是習慣走快路了。」

陳江河陪了一個笑臉,然後就看向自己大哥。

蘇明哲輕咳一聲:「江河,你先去看看咱們下的陷阱,有沒有收穫,然後咱們在十號山山頂匯合。」

「十號山?十號山是哪?」

駱玉珠看著陳江河應了一聲就朝著深林中奔去,不由得詫異道:「這個地方,我怎麼沒聽過?」

「十號山是我和江河起的名字,主要是防備談話被人偷聽,這才起的暗號。」

蘇明哲解釋了一下,隨即道:

「咱們直接去十號山,那裡的獵物多一點,當然了,說不定,路上就能有收穫。」

普通獵戶進山,一般都是帶著獵犬進來,由獵犬發現獵物和險情。

像蘇明哲和陳江河靠著自己打獵的,都是少數,要麼是高手,要麼就是菜鳥。

蘇明哲帶著駱玉珠才進了後山,還沒有兩里路,就發現了一處新鮮的麂子腳印。

「你在這裡等著,我馬上回來。」

不等駱玉珠喊叫,蘇明哲已經如同大鵬展翅,幾個跳躍就消失在了她面前。

等過了十分鐘左右,駱玉珠正在山路上等的心焦急,就見蘇明哲又呼嘯一聲,從天而降回來了。

駱玉珠強忍著怒火盈胸,問道:

「你剛才幹什麼去了?」

「剛才有獵物,害怕它跑遠了,就追去了。」

「獵物呢?」

「綁在山坡的一顆樹上了。」

「你真抓到一頭獵物?什麼獵物?」

駱玉珠對蘇明哲說的話,不怎麼相信。

這才幾分鐘啊,蘇明哲就逮住一頭獵物。

如果獵物真的這麼好抓,那獵戶不就發大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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