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想訛錢不可能(2/2)
婁曉娥帶著兒子王者歸來,投資數百萬開了一家大型飯店。
在秦淮如的百般阻撓下。
她最終也沒能和何雨柱走在一起。
可謂命運多舛令人唏噓。
趙國強認為婁曉娥是個實實在在的好女人。
一肚子地溝油的許大茂根本配不上她。
何雨柱作為秦淮如的資深舔狗,更不值得她付出。
聾老太太為人不壞,但其實也有私心。
她認定何雨柱可以為她養老送終,平時對他百般偏袒寵愛。
但凡何雨柱鬧出點么蛾子。
她都會出面擺平。
為了不讓何雨柱絕戶,她就撮合婁曉娥和他在一起。
可聾老太太沒有意識到。
兩人根本不是一路人。
婁曉娥是大家閨秀。
從小飽讀詩書,眼界開闊。
何雨柱是個胡同街熘子。
從小打架鬥毆,衝動易怒。
無論三觀,還是生活習慣。
兩人都很難結合在一起。
所以,聾老太太有點好心辦壞事了。
趙國強原本只想一門心思搞自己的科研事業,不願意摻合大院的破事。
可既然婁曉娥今天站出來為他說話。
那他就把婁曉娥當成了自己人。
生而為人,不能太沒人情味。
所以,他絕不會讓婁曉娥重走老路,和何雨柱那個癟犢子在一起,也不會讓許大茂欺負她。
「哎你個臭娘兒們。我給你臉了是不?」
許大茂推了婁曉娥一下,「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敢為了外人和我犟嘴?活膩歪了你。」
「說話就說話,你最好不要動手動腳。」
趙國強擋在婁曉娥身前。
「滾你媽的。你不就是當了個軋鋼廠的破工程師嘛,拽什麼拽?」
許大茂因為於海棠的事,這兩天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地兒撒。
「你剛說什麼?」
「我說你很拽咋滴?」
許大茂拽住他的衣領。
「上一句。」
「你耳朵聾了。」
許大茂鼻孔朝天。
「不不,再上一句。」
「啊啊啊啊」
許大茂話沒說完,突然感覺左眼一黑,頓時眼冒金星,天旋地轉。
「嚯。」
鄰居們被嚇了一跳。
當看到這種場面之後旁邊貳大爺家的二兒子劉光天眼皮子下意識跳了跳。
問身邊的弟弟劉光福:「發生什麼了?你剛才看清了嗎?」
劉光福半張著下巴,說道:「沒…沒看太清……好像趙國強給了許大茂一拳……」
「啊啊啊啊啊。」
許大茂的反射弧有點長,捂住眼睛愣了半天,才感覺到生理上的灼痛感。
「趙國強。我居然沒想到你敢打我。」
「之前我也可以說是非常的尊敬你,沒想到你現在居然這麼對我。」
許大茂抬腿踹向對方。
沒等腳尖離地,趙國強一腳踹到許大茂的大腿上。
「哎幼——」
許大茂被踹了個仰八叉。
「臥槽。趙國強這麼牛。每次都是一招制敵,跟走江湖的花拳繡腿截然不同,絲毫不拖泥帶水,這可是真功夫啊。」
劉光天終於看清。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氣功?」
劉光福驚嘆,年輕人都有個功夫夢。
他咽咽口水,說道「二哥,我聽大前門小酒館的酒仙說氣功可以隔空打人,還可以空盆變蛇,趙國強練的莫非就是氣功?」
「瞎掰。騙人的。我感覺可能是有人教他的擒拿手吧,也有可能在國外學的制敵特技。」
劉光天猜測。
一拳一腳,趙國強只用兩招就把許大茂制伏。
許大茂躺在地上,一手捂住眼,一手捂住大腿,怎麼都起不來。
秦淮如蹲下小聲道:
「你太衝動了,對付趙國強,我們不能硬來,連何雨柱都不是他的對手,你這小身板更別提了,他並非看起來那麼文弱,這小子真人不露相。」
「扶我…回家…」
許大茂被秦淮如攙扶起來。
臨走時瞪了婁曉娥一眼。
「何雨柱呢?特麼的,關鍵時刻,他個狗日的躲了起來,趙國強的確有兩下子,但如果何雨柱我倆一擁而上,他未必是我們對手。」
回後院的路上,許大茂埋怨。
「得了吧,想要對付趙國強,不能蠻幹,要動動腦子,何雨柱是個有勇無謀的混不吝,你個文化人,也跟著瞎摻合什麼?」
秦淮如沒說何雨柱在醫院照看棒梗。
她昨晚在醫院陪護一夜。
今天逼問棒梗,才知道食物中毒的原因。
這才回來討要說法。
本想敲詐個五百八百。
沒成想敲了個寂寞。
都怪婁曉娥,要不是她,秦淮如自認有把握能撈點好處。
「許大茂,不是我說你,該管管你家媳婦兒了,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呢?這不是拆我台嘛,不僅壞我好事,還害得你被打一頓,什麼人吶。」
秦淮如挑唆:「我剛才聽鄰居滴咕,說你老婆平時和趙國強眉來眼去,還說……趙國強很可能已經給你戴了頂綠帽子……」
「去你媽的。你才戴綠帽子呢。」
許大茂氣得臉都綠了。
「你沖我發什麼火啊?又不是我說的。」
秦淮如把許大茂扶到床上,「得,就當我沒說,就當我耳朵聾沒聽見,您呀,不要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說著,轉身離開。
「哼。不可能。」
許大茂順手在秦淮如的大腿上擰了一下。
回到中院。
秦淮如找易中海抱怨,「一大爺,剛才趙國強打人,您怎麼不管啊?」
「怎麼管?沒法管啊,是許大茂先挑釁動手,他罵誰也不該罵人家父母,那可是烈士,就算報桉,你覺得我們能落到好兒嗎?」
易中海做了多年的一大爺,思慮周全,「還有,幸虧沒報桉,有婁曉娥做人證,棒梗十有八九得進少管所。」
「唉,那我們的400醫療費,都白出了?那可是我將近一年半的工資啊。」
秦淮如啞巴吃黃連。
「行了,我借給你的錢不用還,你不必有壓力。」
一大爺拍拍秦淮如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