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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趙國強家裡面被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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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趙國強學長?」

柳允兒心中微動,那驚鴻一瞥卻在自己內心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久久人群才不舍的散去,回味剛才的喜悅已經融入到最熱的鮮血中永久留存。

區級辦公室內。

看到趙國強進來,柳允兒、張幹事連忙起身。

「那個真是了不起。」張幹事笑容滿面,給趙國強做著介紹,說道:「這位是柳允兒同志京都總鋼領導,這位就是趙廠長了。」

趙國強還沒開口,柳允兒就上前激動的握著趙國強的手:「趙國強學長,能見到您太開心了。」

「你們認識嗎?」

孫大海張大嘴巴很驚訝的樣子,要知道以柳允兒的身份和背景是多少人仰望不起的存在,可趙國強一個軋鋼廠廠長怎麼會認識柳允兒?

「我們認識嗎?」趙國強微笑道。

畢竟這女子容貌的確傾國傾城,但自己沒有半點印象。

孫大海和張幹事更驚訝了,趙廠長不認識她?

這就說明前者的影響力似乎很強大的樣子。

柳允兒整理了下情緒,緩緩說道:「58年您受校方邀請來演講,其實這在我們學校引起了巨大的轟動,我有幸看過您一眼。」

原來如此。

趙國強廠長有如此巨大的光環乃至看一眼都感覺幸運。

「我們教授評價您是我們學校有史以來最出色的人才,但可惜您沒有繼續搞學術,不然未來五年內的諾爾貝獎一定有您的名字。」

柳允兒感慨說道。

「幸會。」

趙國強點點頭說道。

「您請坐。」

「現在都是自己同志,你我年齡相彷用敬語聽著彆扭,其實叫我名字或趙廠長就行。」

「趙廠長。」柳允兒開口道:「我們談談正事,現在國家橋樑建設遇到了難題,主要是國外不給出口橋樑鋼,這件事你也知道了?」

趙國強說道:「是的,其實我也想說這件事……」

柳允兒說道:「那就對了,經過上級指示原本打算用b級熟鋼代替的,可是現在我們有了s級鋼材,所以這就麻煩您紅星軋鋼廠了,最遲在下月底製造出至少兩百萬噸的s級熟鋼,要是有什麼困難您儘管向我反映,要錢要人都不在話下。」

趙國強緩緩道:「柳導,不過你是橋樑工程理論出身的?」

「是。」

「那你應該清楚熟鋼就算是s級也不可能長期應用到橋樑建設,其承載軸心的鋼質結構和後者完全不在一個級別,最多二十年橋樑就會腐蝕嚴重存在崩塌危險。」

趙國強澹澹說道。

「這我清楚,但現在我們國家沒有能力建造橋樑鋼,新技術的開發道路艱難,其實連a級都已經是瓶頸了,還有設備需要攻堅的難題,在一窮二白的領域內沒有十年無法完成突破。」

柳允兒嘆了口氣表示無奈。

「s級熟鋼用在鐵路建設的路是經濟的紐帶,完全可以兩頭抓,至於橋樑鋼我們紅星軋鋼廠有能力造出來也是s級的。」

趙國強嘴角泛著微笑。

柳允兒和張幹事幾個眼珠子瞪大了,其實顯然有些不相信。

「這不可能趙廠長,橋樑鋼我們還不清楚?光是攻克的技術難關起碼就有幾百道工序,真正能用到橋樑建設的合格品已經是天方夜譚了,再者你們紅星軋鋼廠都是普通工人也沒有專門的研究團隊,那你說說這種情況怎麼可能嘛。」

張幹事連連搖頭說道。

「是的,趙廠長,以我所學的知識很難讓我相信你說的話,橋樑鋼和熟鋼不同,前者的技術完全呈幾何上升,雖然你的才學出眾,可在我們國家目前的設備,就算最領先的三大廠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柳允兒思索片刻,自己在這裡還是馬上就說出了內心的擔憂。qqxδnew

趙國強澹笑道:「不相信我也能理解,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主要就是因為現在我的廠區需要擴建,各項福利也需要提升,在這之後我會將橋樑鋼的樣品送到總區如何?」

「到時候我只需要把成績交給你們就好了。」

「趙廠長,雖然很難以置信,但就論紅星軋鋼廠的s級熟鋼您已經有資格提這個條件了,我會跟洪專家提出來最遲三天把你的兩個要求落實到位。」柳允兒說道。

「行,謝了。」

握了握手趙國強離開。

柳允兒執意要送趙國強,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柳允兒內心深處的一片柔軟。

其實現在自己也是仿佛受到了什麼觸動被悄悄的打開了。

前腳剛回到廠區,在受到工人們無比崇拜敬意的同時。

院裡趙國強的家門窗被砸爛,自己家裡面的一塊瑞牌手錶不翼而飛。

剛放學回家的三大爺看到這一幕,立馬驚動了大院的所有人。

「大夥,你們快出來,咱們大院裡面遭賊,現在不知道誰偷了趙廠長的家,沒想到現在就連玻璃都給打碎了。」

三大爺遇事容易慌張從前院跑到後院,著急的喊聲很快就把其他鄰居給吸引了出來。

鄰居們聚在一起看著趙國強屋子的慘狀,其實心裡都有些憤怒。

兩塊玻璃稀碎,門把手都擰壞了,在憑工廠券購置家用品的年代。

玻璃、門都是限量供應的很珍貴。

「簡直是太可惡了,咱們大院第一次出賊了必須要抓到他。」

「性質很惡劣,我覺得這種事立馬給派出所報桉。」

「不然以後鄰居們還怎麼放心的工作?」

「我看從今天開始每家每戶多上兩把鎖。」

隔著窗看著院子裡鄰居們的議論,秦淮如神情緊張從棒梗兒的拳頭中拽出來了一塊手錶,微怒道:「說手錶哪裡來的。」

手錶、縫紉機、自行車,是十足珍貴的三大件哪一個不價值幾百塊?

她秦淮如一個月才二十四塊錢。

由此可見棒梗兒的手錶肯定不是自己攢零花買來的也不是路上撿的,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麼就只剩下了一個可能。

棒梗兒梗著臉不說話神情倔強,現在還有些憋屈的樣子。

「說哪裡來的。」

秦淮如著急了,聲音嚴厲了幾分說道:「是不是偷來的,你給娘說實話。」

「是。我拿了趙廠長家的,今天大人們都去看大競賽了院子沒人。」

棒梗兒冷漠的說道:「班主任老師讓交這學期的學雜費,我知道娘你沒錢,我也知道趙廠長最有錢,這樣的情況下我們不拿他的拿誰的?」

棒梗兒一番話讓秦淮如有些錯愕,平常她也清楚棒梗兒經常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了。

那些年不是拿了傻柱的飯盒,就是拿了人家的幾塊幾毛錢。

其實也實在是因為一家五口人秦淮如養不起,大多情況下都睜隻眼閉隻眼。

但沒想到棒梗兒做的越加過分了。

「淮如,孩子也是心疼你,知道你不容易。」

坐在床上納鞋底的婆婆不緊不慢的說道:「趙廠長身價百萬也不差這塊手錶錢,更何況棒梗兒還只是個孩子,那個誰會懷疑到他的身上呢?」

「更何況這手錶太貴重,沒想到連廠長的家都給砸了,我感覺這是犯了眾怒,棒梗兒肯定會被送到少管所的,這有了桉底前途還不得毀了?」

秦淮如神色恍然,訥訥道:「娘,那您的意思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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