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一個家族的沒落(2/2)
對於兩個混混來說,現在他們兩個面對的壓力,絕對的比山還大。
反而不如躺在地上的那些哥們,畢竟人家已經有了結果,而他們後果可還是未知數。
兩個流氓汗流浹背,額頭上的汗水潺潺流淌,川流不息。
對於流氓來說,陣前投降,一點也不丟人。
事實教訓,關王爺敗走麥城,不肯服軟後果怎麼樣?
腦袋都丟了……
所以,流氓的世界,絕對沒有氣節可言。
余耗子噗通一聲便乾脆利落的跪在地上。
啪啪在自己臉上甩了兩個大逼斗,響亮程度,可以參考皇帝上朝時的靜街響鞭,連看熱鬧的觀眾都覺得腮幫子疼。
「這位爺,我也不知道怎麼招惹了您,要殺要剮,您指個道兒,讓我死也死個明白,要殺要剮,您看著處置……」
漂亮話倒也說的乾脆。
大庭廣眾之下,趙國強如果不說出個子丑寅卯,豈不是成了惡霸之流?
就連一旁仗義出手的張海洋和鍾躍民也跟著吃瓜落。
要知道這兩個傢伙可是穿著軍裝呢……
人的臉面可以丟,軍裝不容褻瀆。
趙國強亮開嗓門,整個飯店大堂內外都聽得清清楚楚。
「很好……你想知道為什麼?不教而誅不是我的習慣。正好也讓大夥聽聽你是個什麼貨色……」
「你叫余浩,綽號余耗子,沒錯吧?家住三環邊上,家裡有老婆、老娘、老父親沒錯吧?」
余耗子頓時心裡一片冰冷,冷的冰寒徹骨。
……
自己的溝溝坎坎人家打探的一清二楚,問題是自己乾的營生能曝光嗎?
要是讓公家找上門,搞不好就要去大西北啃一輩子沙子了。
余耗子已經篩糠一樣抖了起來。
趙國強冷笑著問道:「具鄰居反應,你沒有自己的孩子,那麼現在你告訴我。」
「你家裡的三個小孩子是誰家的?千萬別說是鄰居、親戚的孩子這種鬼話來湖弄我,整天打罵,吃的像豬食,非打即罵,還威逼他們去火車站乞討,誰家的孩子會容許你們這麼糟蹋?」
人群頓時譁然。
剛剛經歷過運動的洗禮,人們的價值觀還沒有被金錢大潮掰彎,內心還無法容忍這種惡行。
不是自己的孩子,還逼著去乞討?
這不就是以前俗稱的拍花子嘛?
人群頓時議論紛紛,脾氣火爆的索性已經開始破口大罵,污言穢語滿天飛。
余耗子已經癱在地上,嘴裡呃呃的人已經嚇得快神志不清了。
趙國強微微蹲下,小聲說道:「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的就是為什麼要捅我朋友一刀?」
余耗子童孔收縮,心裡已經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上午的一幕幕,再次變得清晰。
原來如此,自己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原來是因為那一刀……
趙國強微微嘆息:「人做壞事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中連一絲善念都沒有。這世間,最不可辜負的就是善良啊……你這混蛋,讓好人以後還怎麼敢仗義執言?」
說完再也不看余耗子一眼。
那個剛才充當了一下發號施令的「帶頭大哥」差點要哭了。
……
要麼放了老子,要麼一拳把老子打倒。
現在這麼不上不下,自己成了鶴立雞群的存在,自己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混?
好在趙國強總算是看見了他,笑著問道:「人家都躺在地上,你站著,是不是有點不合適?你們混江湖的不是經常說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
這廝總算是福靈心至,連忙啪的一聲趴在了地上,討好的看著趙國強。
趙國強依舊執著的搖了搖頭,那廝轉頭看了看同夥。
一個個唉聲慘叫,他這才摸到訣竅,拿起身邊的餐具,照著自己的腦門,狠狠地拍了下去。
ok。
公平……
世界清淨了……
趙國強挨個在這群流氓的身上搜了一遍,這些窮鬼總共也就搜出了幾十塊錢,連人家的損失都陪不起。
只好從兜里掏出錢,補上人家飯店的損失。
這才抓著軟綿綿的余耗子,像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張海洋、鍾躍民、周小白跟在後邊,走出飯店。
接下來趙國強還要善後,解救幾個小孩,他們就不適合再繼續跟著了。
尤其是他們三個的身份都有些敏感。
還穿著明晃晃的軍裝,過度的參與,只會讓事情變得更敏感、更複雜。
三人都是心思剔透的精明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於是,幾人就在飯店外邊分別。
鍾躍民還沒忘了手舞足蹈一番,做了一個武術的動作,賊眉鼠眼的叫道:「兄弟,別忘了正事……」
還惦記著練武這回事……
趙國強翻了個白眼,拉著余耗子,直奔附近的警局。
不說趙國強如何的給警察送功勞,他滿以為東興樓的一切都已經解決了,渾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落在了有心人的眼裡。
東興樓最尊貴豪華的包間裡,幾個器宇不凡的青年正興致勃勃的談論剛才的一切。
其中一個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正是曾經暗算過趙國強,打砸大碗茶的幕後主使
權貴呂家大少呂華文。
而他的身旁,正是軍師智囊少女張璃。
毫無疑問,呂大少正在享受旁人的宴請。
正常情況,呂大少不可能光臨東興樓這種檔次的館子。
畢竟作為權貴中的一員,京城有太多的高檔場所接待這些公子哥,特權,理論上永遠也無法根除。
只要有人,就會誕生權利,特權只是其中的伴生品而已。
「剛才那個小子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是不是哪裡見過?」
呂大少好奇的說道。
「話說剛才這小子可真是威風凜凜,占盡人間風流啊……兩個軍官為他出頭,牛……」
一群馬屁精頓時噤若寒蟬。
經常廝混在一塊,呂大少的操性誰不知道?
志大才疏……
還心眼比針鼻子還小,這番話聽著是誇讚趙國強,細品,這他馬不就是又心情不爽了唄。
至於原因,有腦子的都能品出其中的味道。
嫉妒……
堂堂呂大少面前,豈容別人出盡風頭?
「大少,您忘了?這個人就是咱們京大歷史系的一個學生,在一次和董小姐見面的時候,曾經和您有過不愉快的經歷。」
呂華文身邊的一個狗腿子很快就把趙國強的老底買的乾乾淨淨。
至於呂華文找人去打砸大碗茶,似乎從來也沒有發生一樣,輕飄飄的就被他給省略的乾乾淨淨。
張璃看著呂華文的一舉一動,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隨即就收斂的乾乾淨淨。
呂華文實在不是明主,張家也只是需要依附呂家牟利而已,以張璃的謀略,對於呂華文的以後,早就判了死刑。
這樣淺薄的性情,想代表呂家在政界發展簡直就是開國際玩笑。
呂家又根本沒有別的子嗣,所以,呂家已經註定無可挽回的要隕落。
張家會隨著他們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