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沒褲衩(2/2)
自己看二大爺劉海中一副腦滿肥腸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能辦事兒能負責一些工作。
原劇中李副廠長就對他看走了眼。
靠著對李副廠長拍馬屁表忠心和對別人搞批鬥,整人等小人的下作手段當上一個辦事兒組長的位置。
但是等時間長了就會發現他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就連一些整人的材料都寫不出來,畢竟自己沒什麼文化。
作為四合院的一名管事兒大爺,其實嚴重的德不配位。
他今天趁著這個機會來找趙國強。
不過趙國強也知道他為什麼找自己,不就是跟自己套套交情和近乎好讓自己給他謀個一官半職的?了。
「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情?明天不能說嗎?」趙國強皺著眉頭說道。
「白天您作為領導不是工作繁忙嗎?所以我這不是趁著和您住得近的便利過來跟您匯報一下思想。」
趙國強不耐煩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你可能不了解我,畢竟為人處事直來直去。」
「別看我們作為鄰居,但你想讓我為你以權謀私或者利用職務之便為你謀私利是不可能的。」
趙國強不想與他虛與委蛇,馬上用話頭給他截住。
其實是讓他明白想通過自己來達到他上位的目的是不可能的。
二大爺劉海中一副卑微討好的表情:「是我莽撞了。我的事兒不急不急。等以後有機會時間成熟了再來找您吧好吧。」
趙國強感覺還是拉倒,別說我現在就是一副廠長,就是正的也是用人也不找你。
自己送走劉海中後,趙國強就準備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
趙國強就被院子的的吵鬧聲驚醒,主要是許大茂和他媳婦打起來了。
許大茂丟褲衩的事兒被他媳婦發現了。
軋鋼廠食堂後廚被何雨柱捆綁在椅子上宿醉的許大茂,自己大早上被凍醒了。
「哼嗯。好冷。」
許大茂清醒後看到下面的褲子和褲衩都沒有了。
自己又看到自己被綁在後廚的椅子上動彈不得,還看到何雨柱正在另外一張長椅上和衣而睡立馬起的七竅生煙。
這會兒許大茂又氣又怕,關鍵身體還凍的要死。
於是,許大茂氣洶洶的喊道:「何雨柱。何雨柱。你他媽敢綁架我。你攤上事兒了,要是這回事兒大了我告你。」
何雨柱被許大茂吵醒之後,就笑呵呵的說:「許大茂,你這人就不知好歹我告訴你。要不是我昨天救你,那個他媽現在早進局子了。」
「你知道昨天你喝醉酒之後幹嘛了嗎?昨天你陪著廠里領導喝得有一斤多了吧?你喝完酒之後,你說你回家得了唄?」
「你竟然在廠門口耍酒瘋調戲人家小姑娘。我告訴你,當時你他媽連褲子都脫了,要不是你柱哥我下班路過把你抗過來,你小子早進局子了。」
「老子救了你,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還威脅老子。去找警察看看人家抓不抓你?到最後是抓你還是抓我?」
許大茂宿醉後,還有一點迷湖。
自己使勁晃了晃腦袋說:「何雨柱。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
說話的時候,許大茂又覺得下面太冷。
「快給我解開,太冷了。」
何雨柱心想,此時不占便宜更待何時?」許大茂,想讓我再幫你解開?那你得求我,還得叫我爺爺。」
許大茂生氣道:「何雨柱。你別得寸進尺啊?快點給我解開,不然我去廠里告你去。敢綁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何雨柱得理不饒人。
「許大茂,我看你還是沒有意識到你問題的嚴重性啊。等會兒我們食堂那一幫老娘們就來了,等她們來了就知道看瓜什麼意思吧?」
「給你看完瓜後再把昨天你非禮的女孩找過來,再全廠開批鬥大會,然後再遊街。許大茂這下你在咱們廠就出名了。」
許大茂這人慣於審時度勢,看得清自己所處的局面。
用俗話說就是識時務。
「爺,您趕緊的給我解開吧。那個我叫你爺還不成?」
何雨柱還沒解氣,誰讓他昨天壞自己大事兒。
「你過年給你爺爺拜年都這樣叫啊?」
許大茂咬牙切齒又趕緊叫了一聲:「爺爺。」
何雨柱這下更是得意了,自己終於把許大茂給解開了。
「那我的褲子?快給我找一條褲子啊?那個我都快凍僵了。」
「給你晾著著。看看柱哥對你多好。」
何雨柱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許大茂的褲子,又幫許大茂解開了繩子。
許大茂抓緊時間穿了起來,同時還不忘問何雨柱。
「我褲衩呢?看沒看見我褲衩去哪了?」
何雨柱:「褲衩?沒看見,反正我沒看見你褲衩。興許昨晚拉牆外面了吧?」
許大茂快速的穿好褲子,不過現在他已經清醒了。
猜到可能是何雨柱在整自己,於是就詐了詐何雨柱說:「何雨柱。你等著。等我查清楚這事跟你沒完。」
說完,不等何雨柱有反應馬上就往外跑去。
許大茂怕何雨柱又犯渾打自己,主要是自己單打獨鬥干不過何雨柱。
自己嘴上找點便宜就往食堂外面跑去。
何雨柱假裝拿東西追打許大茂,看到許大茂跑的比兔子還快就放棄了。
「你就跑吧。沒穿褲衩看你回去怎麼交代。」
何雨柱說完這句話,從別的地方找到自己藏起來的許大茂的褲衩用燒火棍跳著扔在了大灶的火爐子裡
火爐里著起來後,自己又嫌棄的扇了扇鼻子。
「這股味兒。」
……
許大茂從廠里後廚跑了之後,一路上有點心虛的跑回家裡。
回到家的許大茂準備換套衣服,他媳婦開始數落起了許大茂。
「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自己多大點兒酒量不知道啊?早晚有一天把自己喝死在外面……」
一邊數落許大茂一一邊拿著洗衣盆子,自己一件一件的查看許大茂的衣服。
許大茂坐在床上辯解著自己的行為。
「這不是陪著幾個廠長喝的嗎?跟領導關係打好了以後辦什麼事兒不就方便了嗎?」
說話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瞅一眼婁曉娥,生怕她發現自己褲衩不見了的事兒。
許大茂心裡祈禱這這一關能夠湖弄過去,但是現實給了他一盆冷水從上到下給他澆了個透心涼。
紙終究包不住火的,他媳婦最後還是發現了許大茂褲衩沒有了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