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渡河(2/2)
一旦兩處戰場有一處出現險情,樊稠相信,李傕郭汜兩人絕對頭都不迴轉身就跑。
與李傕郭汜兩人共事多年,這兩人的性格他比誰都清楚。
當初在那大廳後面的真的是李傕準備的劍舞?
跳劍舞需要穿鎧甲的嗎?
李傕早就有殺了他的心思,如果那日不是戰報送到,說不定三人都已經歸天了。
樊稠趁著這兩天關外摧法利軍團攻勢不急,慢慢的思考對策。
李譜帶著五千將士,還沒到蒲坂津就看見一條大河。
河面十分寬廣,水流緩慢,在河對岸有一處營地,不過看樣子並不大,大概有三百人左右。
「隱藏起來,砍伐樹木製作木筏,夜裡渡河。」
李譜一聲令下,將士們四散而去,在蒲坂津不遠處就是一座山,名為雷首山,山上多草木。
摧法利將士抽出斧頭砍伐樹木,如今李譜的武器大斧在摧法利軍團中已經深入人心。
但這種大斧不是人人都能用的,所以大部分將士都會在腰間別一把飛斧,遠可投擲近可劈砍,戰時殺人閒時生產。
眾將士在山中一陣砍伐把木頭放在水中,木頭順著水流向蒲坂津。
下游的將士再把木頭從水中撈出,進行捆綁製成一個個木筏。
木筏有大有小,小的木筏一個大概能乘四五個將士,大的能乘十人左右。
這時正是秋天,時間並不算晚太陽就逐漸落山了,此時也不過才剛到戌時(七點到九點),李譜命令將士開始休息,丑時渡河。
深秋的白天雖然很是涼爽,但深夜卻冷的刺骨,將士們擠在一起,相互取暖。
河水時不時傳來潺潺的流水聲,安靜而祥和,安撫著勞累一天的將士們。
這是他們這一段時間最後一頓安穩覺了,從今夜渡過河去,到平定長安,等待這些將士們的只有血戰。
李譜雙手扶著斧頭,抬頭看向空中的月亮,秋天的月亮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霜,顯得冷冽潔白。
李譜聽見了身後悉悉索索整理甲冑的聲音。
「將軍,我們渡河吧。」
李譜回頭看了這士兵一眼,點了點頭。
「渡河!」
「將軍有令,渡河!」
「渡河。」
眾將士口口相傳,轉眼間渡河的命令已經傳達完畢,將士們抬著木筏丟進河中。
木筏一頭扎進河水中,然後在浮力的作用下漂在河面上。
河面上轉眼間鋪滿了木筏,接著緩慢的向河對岸漂去。
木筏穩定的向對面漂了過去,在到了岸邊將士很是默契的默默的把河邊駐紮的營地包圍了起來。
李譜揮了揮手,眾將士如狼似虎的向營地中沖了進去,立刻傳來了慘叫聲和刀劍撞擊的聲音。
但很快,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摧法利軍團的士兵綁著一個看樣子是軍官模樣的人,拖到了李譜面前。
「不要活口,皆殺!如今我們深入敵後,不能有拖累,明白嗎?」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