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這是寫給小魚的歌!(1/2)
接下來的兩天,越來越多的讀者都開始接受了更生的續寫。
讀者看的畢竟是故事,更生的續寫劇情銜接的非常好。
再加上他的行文風格和林楚幾乎一模一樣,讀者們閱讀起來不會有任何違和感,自然也就接受了。
不過,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倚天詐屍般的更新了一章之後,便又停了下來。
整整兩天。
一個字都沒更新!
「臥槽,作者你倒是更新啊!」
「兩天呢,作者人呢???」
「九年更新一章,下一章難道還要等九年??」
「既然是續寫,難道更新不應該快嗎?」
「什麼情況呀?更新一章就沒了??」
「誰知道作者地址?我要寄刀片!」
「作者地址不清楚,但網站地址我知道!」
「對對對,不行就往網站寄刀片!!!」
「......」
白川山。
新一輪的種樹造林工程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林瀚文和劉逢春都在一線。
這會兒林瀚文穿著一身破舊的運動服,頭上還裹著一條毛巾。
最近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城市裡,林瀚文明顯感覺自己的皮膚有些水土不服,特別不禁曬,在裹上毛巾的同時,他還塗了不少的防曬霜。
沒辦法,藝人總歸是要看臉的,還是得適當的採取防護措施。
劉逢春頭上戴著一頂寬檐的草帽,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他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灰塵說道:「林老師,種樹真是太燒錢了,如果按照你的計劃,一萬畝山地種下去,少說也得四千萬呢。」
在黃土高原上種樹成本要比平原高的多,最開始的時候,一畝山地種下來的成本甚至要在一萬塊左右,經過這麼多年的實踐操作,如今成本已經壓縮了一大半,即便如此一畝山地種下來,人工、樹苗、運水、肥料等雜七雜八的費用算下來也得四千多。
「錢我來想辦法,你只管把具體工作抓好就行了,注意安全。」
林瀚文看著忙碌的工人們說道。
「那資助貧困學生的規模還需要擴大嗎?」劉逢春問道。
「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學生,我們一定要幫,但也不需要盲目的去擴大幫扶規模,幫扶之前必須摸清學生的真實情況。」林瀚文正色道。
劉逢春點點頭:「嗯,每一名幫扶學生的情況我都會親自核查。」
「對了,林老師,最近許多被幫助過的學生都想回來支教,他們之間好像形成了默契,大學畢業之後先回來支教一年。」
「都是知恩圖報的好孩子啊!」
劉逢春發出感慨。
林瀚文笑了笑:「這事我已經聽淼淼說了,其實,你可以告訴那些學生,想要回報的話不一定非得回來支教,在能力範圍內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也算是一種回報了。」
劉逢春點頭:「行,那我轉告他們一聲,別都扎堆回來支教了!」
晚上。
榆陽縣城的一棟普通居民樓中。
這裡是劉逢春的家。
這次林瀚文是自己回來的,他也沒住賓館,直接住在了劉逢春家中。
餐桌上擺著幾盤小炒,是劉逢春親自下廚做的。
「來嘍,最後一個拌涼皮。」
劉逢春又端著一盤拌涼皮上桌,然後他笑吟吟的坐了下來:「林老師,最近你越來越忙了,咱們可好久沒有機會這樣喝兩杯了。」
「等以後不忙了,有的是機會。」
林瀚文給自己倒了一杯散白,又給劉逢春倒了一杯。
「老劉,敬你。」
「炒這麼多菜,辛苦了。」
林瀚文端起酒杯。
「不辛苦,這有撒子辛苦的。」劉逢春端起酒杯跟林瀚文碰了碰,然後兩人都喝下了一大口。
「林老師,我知道你復出都是為了基金會,不容易!」
放下酒杯,劉逢春感慨道。
「你不是更不容易,慈善哪有那麼好乾的!」
做了這麼多年的慈善,林瀚文太知道其中的艱辛了。
做慈善,聽起來很高大上,就好像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可實際操作起來遠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升米恩,斗米仇。
在幫扶的過程中「農夫與蛇」的故事沒少上演。
而且做慈善這種事很難得到所有人的理解,尤其是家人。
正是因為做慈善,劉逢春的老婆跟他離了婚,劉逢春已經孤身一人過了很多年。
他住的房子六十多平方,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兩個臥室里分別有兩張老式木床,客廳里有兩張九十年代生產的老式單人沙發,電視還是25寸的大屁股。
兩人吃飯的餐桌是用了十幾年的簡易摺疊方桌,桌面「包漿」厚重,早已看不出桌子原來的顏色。
「都不容易,不過,看見被綠植覆蓋的白川山,聽到孩子們的讀書聲,一切就都值了。」劉逢春憨笑道。
「是啊!」
林瀚文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邊喝邊聊。
電視裡,熟悉的聲音傳來,是最新一期的《尋找歌手》開播了。
「林老師,又能看見你了。」
「以前我是真不知道,你唱歌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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