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求雨(2/2)
「你這臭小子不懂別亂說話。」
「出去拜師學藝十幾年,回來之後竟然連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了。」
「你問問你們家師父,是他大還是我大?」
說到這裡的時候,王知府整個人則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算了算了~」
「不過是一個最高不過神話的二流門派罷了,有什麼可指望的。」
「還是起點不夠啊。」
「若是能夠拜入那些一流門派,或是頂尖門派,恐怕你就不是如此想了。」
輕輕拍了拍自家外甥的肩膀,王知府整個人似乎也已經放棄了糾正自家外甥的想法。
雖然說自家外甥天資不錯。
但是也僅僅只是不錯而已。
隨著神話人物輩出,一流早就已經不是什麼沒有辦法打破的天塹了。
更何況。
伴隨著那丹田開闢之法傳出,眾人修行也不再是如同曾經一樣得,從皮肉開始鍛鍊一點一點的打出勁力。
像是這些從小感應丹田修行內力的後來者,哪能明白那披荊斬棘的前輩們,究竟何等的強大。
想到了這裡。
只看到王知府向前走幾步,隨後轉過身來,對著自家外甥囑咐道:
「接下來多聽多看少說。」
「若是在這神壇之上,在這祭壇附近,你都敢隨便亂說話的話。」
「那以後就不要叫我舅舅!」
開玩笑,做到知府這一個地位,隱隱約約那都已經能夠猜得到某些東西。
知府的地位。
那可以說是地位不低。
這麼多年來,甚至從他上任開始,朝廷便傳下種種的御令。
甚至常有賞賜。
以前的時候,那裡土地荒蕪了,這各地的縣令知府求雨,那還壓著點。
基本上是裝兩天之後,這才祈求到風雨雷電。
但是現在都不一樣了。
隨著時間的發展。
到了現在,各地的縣令知府那幾乎就是連裝都不裝了。
不裝了,我攤牌了。
我明月王朝上面有人。
這世間的水很深,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的。
舉頭三尺,真的有神靈!
還沒等著公孫仲舒反駁呢,那王知府便一步一步的順著最中央的紅毯,向著前方的法壇走去。
看到這一幕。
一直圍攏在附近的那成千上萬的民眾,則是紛紛圍攏過來。
霎時間。
整個高壇附近全是密密麻麻的人頭。
不過還好,這大部分的民眾臉色都十分的紅潤,而且穿的衣服也都十分的不錯,一看就知道生活過的還算是可以。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有許多人有閒情逸緻來這裡看熱鬧。
「知府來了,知府老爺來了~」
「縣太爺到了~」
「快快讓開,知府老爺要為咱們求雨了~」
「……」
在眾人的簇擁與圍攏之中,王知府帶著他身後的幾個知府,一步一步的來到了構建而成的那大大的高台之上。
下一刻。
只看到那王知府走上高壇之後,十分恭敬的拿起了三柱清香,祭拜了一下那三尊神靈。
隨後又拿出一張祭天表文。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用黃紙寫出來的表文,那幾乎都已經成為了制式的了。
這文章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這祭天的表文需要蓋上他的知府大印。
只有這樣,那才能直達天庭。
拿出了祭天表文,只看到那王知府則是開口念叨:
「敬請天庭眾神:
今有……」
洋洋灑灑一大堆。
不過還好,核心意思表現出來了,具體內容就是要求與。
而此刻。
過來看望自家舅舅的公孫仲舒,整個人則是十分無聊的,看著自家老舅,在上面念誦祭天表文。
雖然說,這諸多神靈小的時候,他也跟著自家的父母去祭拜過。
但是這敬神與信神還有完全的迷信,那是完全不相同的。
他對神靈抱有敬意。
因為這些神靈都是老一輩的先輩披荊斬棘,做出了極大貢獻,這才被封神的。
但是天不下雨去求雨。
這就有點離譜了。
若是此刻發動著州府之中的武林高手,那什麼樣的排水渠建不出來?
還得整這一出。
不一會兒功夫,洋洋灑灑念完祭天表文之後的王知府,便拿出知府大印重重的扣在其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已經修成神意的公孫仲舒,似乎在那大印扣下去的一瞬間,見到了一縷金光:
「嗯?」
然而,當他再繼續看下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好像看錯了一般。
一時間。
從小經常跟著父母去寺廟之中祭拜各種神靈的公孫仲舒,整個人也是有點不自信了。
雖然說他多年一直在山上。
但是他也一直聽說有哪家的寺廟非常的靈驗,哪家的神仙十分的威嚴。
甚至有的時候他都下意識的略過。
但是,此刻真正想來。
他竟然真的有種心虛的感覺!
隨後特別認真觀看起來。
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中,只看到王知府將那祭天的表文,在左右的蠟燭之上點燃燒掉。
後剩下一縷青煙飄向天上。
等到過了一刻鐘之後。
便看到王知府再一次拿了三柱清香。
只不過。
這一次,他並不是來祭拜那三尊主神的,而是將那三柱香,插在了那寫著風雨雷電的四個牌子前。
隨後便聽他念念有詞:
「諸多尊神辛苦了,咱瓊州數月未下雨,還望諸多尊神能夠下凡相助。」
「待到事成之後,本官必定以三牲大祭聊表心意~」
念叨完了之後。
只看到王知府突然拿起了左邊那一個牌子,隨後舉到頭頂大喝一聲:
「風來!
」
隨著話語剛落。
狂風驟然颳起,天空之中,似乎也是慢慢的開始變得陰沉了起來。
呼~~嘩啦~
隨後,便看到王知府再一次拿起那上面供奉著的牌子:
「雨來!」
「雷來!」
「電來!」
喊雨來之時,天雨陰沉,嘩嘩的開始下著小雨。
喊雷電之時,天空驚雷炸響。
一時間,無論是在地下求雨的諸多民眾,還是許多看熱鬧的商家,紛紛四散而去。
一個個如同落湯雞一樣。
只有公孫仲舒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裡,看著自家老舅指揮著風雨雷電。
一時間,整個人竟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