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金剪刀(2/2)
那金色的剪刀似乎是到了什麼的吸引一般。
就這麼迅速的落了下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直接就在這鐵犁上面。
「嗯?」
衛易驚疑的看著面前的鐵犁。
因為在他的感應之中,面前的這一個鐵犁裡面那神秘莫測的力量,似乎正在源源不斷的流失。
就好像被吸收了一般。
再然後,他便看到手中的鐵梨竟然從底部開始,慢慢的變成了一絲絲的鐵屑。
不一會兒的功夫。
那原本巴掌大小的鐵梨便已經化成了鐵粉,從他的手指縫之中落入土地上。
呼~
一陣風吹過,那些鐵粉四面八方,再也看不到任何的蹤跡。
然而。
衛易此刻卻並沒有在意,那已經在他手中逐漸消失的鐵犁
因為在他的面前。
那一個金色的剪刀,似乎變成了一個介於虛實相間的物品。
若隱若現之間。
似乎比他的法器還要更加的神秘!
嗡~
以心神觸碰。
一股玄之又玄的奧秘,從那剪刀之上傳了過來。
緊接著,衛易便一臉的驚喜:
「犁頭咒竟然進化了?」
「只需要以手中的剪刀裁剪出一個小人,然後附上一縷氣息,便能夠千里殺人。」
如果僅僅是這樣,那幾乎與犁頭咒沒有根本性的變化。
「最重要的是,如今的這犁頭咒不僅能夠殺人,竟然還能夠有限度的剪切並嫁接氣運。」
「難道這犁頭咒,未來真的能夠成為釘頭七箭書?」
這一變化讓衛易看到了曙光。
從原本的需要以犁頭對應,到了現在僅僅裁剪出一個小人便可。
更是從原本只能殺人。
變成了現在能夠裁剪氣運。
「雖說氣運玄妙,能夠裁剪的氣運也不可能太多。」
「但是卻是增加了概率。」
「如果在某人倒霉的時候將其氣運裁剪,興許喝涼水都能夠塞牙,吃豆腐都能噎死。」
雖說沒有一步登天。
但是卻給他了一個登天的梯子。
給他打開了另一片天地!
但是緊接著,他卻也並不打算,僅僅將這東西修行成釘頭七箭書。
「如果能夠裁剪氣運的話,那麼能不能與借運神通相配合?」
「如果能的話那應該怎麼做?」
在這眾多的法術神通之中,這借運之法,幾乎可以說是最為根本的法術。
而且發展到他這個地步。
幾乎他能夠做到在別人答應的一瞬間,便能夠在冥冥之中借到一定的氣運。
如今有了這金剪刀。
他似乎也有了一種別樣的想法。
不過。
看了看四周,他發現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當做自己的實驗品。
「先把它放一放。」
「總會有機會的。」
雖然把心中那大膽的想法藏了起來,但是衛易缺肉眼可見的卻變得更加的愉快。
探出頭向著窗外看去。
只看到此刻那程瞎子的攤子旁邊,似乎是圍了不少的人。
這又是到了算卦的時候了。
「心情不錯,下去看看。」
「確實也是該認識一下,這位在命理方面走的極深的高人了。」
說到高人的時候,衛易的語氣似乎也變得重了一些。
不得不說。
這世界上總有一些天才能夠打破界限。
就像是程長瞎子。
雖說他沒有任何的修行之法,也沒有通靈,頓悟。
但是卻憑藉著普通的周易算法,就硬生生的能夠知前後,通古今。
不得不說他也是個天才!
另一邊。
雖然周圍有不少人。
但是這位久經沙場的程半仙兒,卻沒有任何的緊張。
再說了。
雖然別人都叫他瞎子。
但是他僅僅只是眼神不好而已,隱約間似乎也能夠看得見周圍的人。
而衛易就站在程瞎子的旁邊,但是周圍的那一群人,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看得見他。
就好像他不存在一般。
程瞎子神在在的,看著面前挎著籃子的婦人,然後開口說道:
「我看你命裡帶金,但是卻又有水生成,你應該是嫁了一個在海邊大魚的漁夫吧?」
「不過看你面帶憂愁,騰蛇附伏身,應該是心中有著憂思。」
「我看你官鬼臨世,但是卻已呈現月破之勢,尤其是其有著白虎所伏。」
「你應該是算找自己丈夫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程瞎子搖了搖頭,也沒有收桌子上的那幾文錢。
然後嘆息了幾聲,說道:
「青龍伏一爻於水,更是有著兄弟之木在其中。」
「你去你丈夫打漁的河流旁邊去看看吧,應當是在東方之地,想必你會有所收穫。」
聽了他這話。
早就已經聽說過他傳說的人,也自然明白著程瞎子,說的是個什麼樣的道理。
一個個的不由得嘆息道:
「唉,又一個苦命之人~」
「這程瞎子連錢都不收,看樣子這婦人的丈夫,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聽著他這麼說,附近也有人不太明白,什麼白虎啊,官鬼啊什麼的有些蒙:
「不是你們什麼給我解釋一下?這程瞎子到底說的什麼意思啊?」
「這你都不知道?」
「白虎為刑殺,而那一爻青龍,說明可能是被淹死的,總起來就是說這婦人的丈夫打魚的時候被淹死的,人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