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虎戲(2/2)
紫火沸騰。
煉丹爐不斷的開合,各種藥材也是不斷的被投入。
「不對,不能在裡面放景天。」
「這時候的藥材圓融度不夠,應該放一些艾草,祛除一下其中的毒性。」
「……」
「不對,如果用融丹的手法的話那駐顏丹僅僅只能夠把身體之中的毒素排出來,並不能夠達到美顏的效果。」
「加大藥量,加大藥量!」
「……」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應該在裡面加入足夠的精氣。」
「精氣?精氣?哪有精氣?」
衛易整個人就好像是頓悟了一樣,散發著一種莫名的道韻,同時也像是瘋魔了一般。
想到任何方法便投入煉丹。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藥材也逐漸的被他大批大批的使用。
三五天過去。
那原本紮根在衛易身後虛空的月桂樹,此刻已經變得更加的光鮮亮麗。
而地上則是多了厚厚一層藥渣!
隱約之間,竟然能聞得到人參,鹿茸,靈芝,雪參等等大藥的氣息。
衛易陷入了頓悟。
但是一直把控火候的赤焰,此刻卻一臉心疼的看著所剩無多的藥材。
這可都是資源呀!
不過,當他看著自家老爺身上的道韻變得更加的濃郁的時候,他則是心中一松。
「只要老爺道行有所進步,這些資源浪費了也就浪費了。」
「反正還有著朝廷的供給。」
「頂多到時候跟林統領多報點帳。」
赤炎的小心思衛易不明白。
因為此刻衛易已經進入到了一個關鍵的時候:
「足夠的精氣尋常的藥材沒有,就算是靈藥也沒有。」
「……」
「丹藥,對,辟穀丹!」
「只有煉成的丹藥裡面,才有足夠的精氣!」
衛易左手不停的掐算,眼中仿佛包含了整個天地,右手則是將那葫蘆拿了出來。
緊接著。
在三個童子牙酸的目光之中,將一粒辟穀丹扔進了煉丹爐之中。
感受這裡面的溫度不對,衛易則是下意識的,讓他的三個童子改變那溫度:
「加大火里,武火!」
「金蟾,冷風,快!」
看著自家老爺這瘋瘋癲癲的樣子,三個小童子則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
另一邊。
山林的下面,此刻正有十幾個獵戶在山中圍獵。
他們每人都背著刀弓。
甚至於帶頭的那一位,還穿著一身虎皮縫製的衣服。
很顯然,他就是這十幾人中的老大,獵人之中的頭!
而他們狩獵的,則是這山林之中的一個鹿群。
「小光你們圍上去。」
「小三兒,你們從旁邊驚擾一定把他們往陷阱裡面攆。」
「他人跟我來!」
「……」
那虎皮獵人手中拿著弓箭,迅速的將每個人都分好。
緊接著。
他們便悄悄的靠近鹿群。
就在他們十幾個慢慢的潛伏到鹿群的旁邊,就在他們正準備從草叢之中衝出來的時候。
突然遠處一聲獸吼:
「吼~」
聲音十分的厚重。
放眼看去,只看到那竟然是一隻白額吊睛大老虎。
看它從草叢之中一撲。
然後迅速的將那鹿群分割開來。
緊接著。
將一頭成年的鹿從脖子上面咬斷,然後大口的撕咬起來。
「吼吼吼……」
「啪嗒啪嗒……」
「……」
血腥氣味十分的濃稠。
聞起來也十分的刺鼻。
那老虎吃起來也十分沒有相,臉上鼻子上滿滿的血液。
甚至嘴角還有血液滴落。
每一次在咽喉之中發出來的吼聲,都讓距離它不過百米的獵人們顫抖。
其中年齡最小的一個人,向著穿著虎皮裙的老大,顫抖的開口說道:
「大哥,怎……怎麼辦?」
「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兒了?」
周圍的其他人,一個個的也是手腳下意識的顫抖。
他們距離太近了。
百米的距離,也不過是老虎的一個前撲罷了。
在這裡趴著可能會死。
但是如果起身跑的話,那就一定會死!
這種感覺太煎熬了。
甚至於,哪怕是作為獸獵隊的老大,張青此刻也感覺到手腳冰涼。
「穩住,凡事不要慌。」
「既然大哥在這裡,既然大哥把你們領出來,那就不會讓你們有問題。」
說到這裡,張青輕輕的捏了捏自己穿的虎皮:
「咱們也是獵過老虎的!」
雖然他們聲音小。
但是老虎與他們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只看到那正在撕咬著小鹿血肉的老虎,耳朵突然動了動,緊接著便把目光看了過來。
那兇殘的目光僅僅是看一眼,就讓人感覺到由衷的心寒!
整個狩獵隊之中,就沒有人敢與之對視。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張青竟然從老虎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一絲的戲謔。
這樣的眼神,他記得自家養的小貓,也是這樣玩他抓出來的老鼠的。
想到這裡,他的心狠狠的一沉,但是緊接著,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你們都不要動。」
「我把這東西引開!」
說到最後,他沒有關心其他人的動作,迅速的從草叢之中站起身來。
也沒有敢往後看。
就是一個勁兒的,向著他熟悉的小路裡面奔跑過去。
一邊跑他一邊在大喊。
似乎是給自己提氣,也好像是要將那老虎的注意力,完全的吸引過來:
「來啊!!」
「啊!!」
「……」
果然如同他所猜測的,那老虎看到他的身影之後,真就不急不慌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就好像是貓戲老鼠一般!
再向著那老虎身後看去,只看到那得有一二百斤的鹿肉,此刻已經全部消失。
很顯然。
張青已經被這老虎當成了飯後的甜點,有可能會被吃掉。
更有可能會被玩死!
看著老虎遠去,狩獵隊的其他幾個人,則是忍不住的鬆了口氣。
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不知道如何言說的感情:
「大哥他……」
「我們怎麼跟大嫂交代呀!」
剛剛那年紀最小的男子,這時候則是坐在地上抱著弓箭哭了起來。
同樣的,其他幾個老獵人也是癟著嘴,不過一切最終只化成了一聲嘆息: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