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烏篷船(2/2)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東行也是有些猜測:
「雖然不知道怎麼出現的這個想法,但是貧道總感覺我們家祖上的那個老鬼,應該是沒死。」
「但是按道理說不應該呀!」
「從那老頭創造這門派開始,這都已經八百多年了,就算是踏出了那一步,也該死了呀。」
「真是奇怪!」
難道說還真是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不成?
就在這個時候。
五猖觀之中,似乎被觸動了什麼規則。
緊接著莫名的力量匯聚。
一道雷電突然從虛無之中誕生,直接就劈到了陳東行的腦門兒上。
「刺啦!」
電光一閃。
陳東行整個人直接就整了一個爆炸頭。
嘴裡還吐出了一口黑氣。
看得出,這一道雷電並沒有什麼別的作用,只是用來懲戒的罷了。
但是這個就已經讓人夠震驚的了。
就在衛易以為陳東行接下來要認錯的時候,他突然做出了一個讓衛易瞠目結舌的舉動。
只看到陳東行突然站起來,然後一隻手指著道觀的天空,口中大聲的嚷嚷著:
「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了你。」
「整天裝神弄鬼,不就是在這道觀之中留了點兒後手嘛。」
「看我早晚給你破了!」
看著陳東行這堪稱大逆不道的舉動,衛易一時間也是愣住了。
父辭子孝?
這五猖觀路子有點兒野呀。
搖了搖頭,陳東行恢復了自己曾經的酷酷的髮型。
然後這才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道友不要被這玩意兒嚇到了。」
「這是曾經那一代又一代老鬼,添加在這道觀之中的戒律。」
「只不過看著有些神奇而已。」
「且看著,貧道早晚都給他們掀出來然後抹掉。」
「一天劈我好幾次,真當貧道是好惹的?」
聽到陳東行的話,衛易也是忍不住咋舌。
一天好幾次了?
感情是道觀之中的戒律,你是一個都守不住呀!
搖了搖頭沒去管這些,衛易反而饒有興趣的說道:
「你們搶奪觀主地位,是看誰的力量強,誰的拳頭大嗎?」
「如果這樣的話,那後來拜師的師弟豈不是很吃虧?」
陳東行搖了搖頭,然後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誰讓他們拜師晚了?」
「宗門規矩,拳頭大就是硬道理,誰說了都得聽著。」
「你以為貧道為什麼每天努力修行?真以為貧道不想像你一樣每天出去遊玩?」
「貧道也是羨慕的很。」
「但是卻很難!」
說到這裡,陳東行頓了頓,然後繼續的開口解釋道:
「如果不努力修行的話,貧道那幾十個虎視眈眈的師兄和師弟,可不會跟貧道開什麼玩笑。」
「五猖觀向來強者為尊。」
「在保持宗門團結的同時,可是十分鼓勵爭奪位置的。」
「真特麼讓人難受!」
說到最後的時候,陳東行也是忍不住爆了一個粗口。
雖然說這樣確實有利於保持傳承,更是有利於讓五猖觀優中選優。
但是時刻有二五仔在盯著自己的位置,那是真的讓人不爽。
最氣人的是,這群二五仔還都是自己的親師兄弟,打贏了還不能弄死他們。
想想就很虧!
看著陳東行臉上的一臉不爽,衛易也是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
「這就是仙二代的代價吧。」
「雖然承載了前人的遺澤,但是卻也得付出更多的努力。」
「走走走,別在你這小破道觀之中待著了,可別說著說著話,突然一個雷劈到貧道頭上。」
「咱們還是出去看看風景吧。」
這五猖觀之中有著前人設下的禁制,人家自己道觀的人,可能僅僅只是警示一番。
但是對於他這個外人,那可不一定就是如此簡單了。
畢竟這可是宗門的大後方。
如果沒有點兒底蘊鎮壓四方,估計五猖觀的傳承早就沒了。
……
走出了道觀。
此刻已經是下午了,頗有一種日落殘陽的感覺。
這時候漁船也在歸來。
每一個漁船上面的魚簍,似乎都是滿滿當當的,漁夫臉上的笑容暴露了他們的收穫。
「收~漁~嘍~~」
「嘎嘎~」
「……」
一個有一個的小竹筏在兩岸的河水之中行走,盪出了點點的清波。
有的人唱著山歌,也有著鳥兒在鳴叫,更有著鸕鶿如此跳到水中捕魚。
那是一片收穫的歡樂。
就在這時候,一個小小的烏篷船游到了他們的面前:
「兩位客人要不要上來坐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