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底蘊深厚的狐狸精(2/2)
聽到了衛易的認可,那紅衣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明媚的笑容。
這一切都是出自於她。
有人誇獎她自然很高興。
既然明白這只是個誤會,那麼衛易也不會繼續詢問,關於這方面的問題。
於是似乎是轉移話題一般的說道:
「良辰美景,時間難得。」
「不如道友你我論道一番如何?」
「正好我等同為法身,也算是互相交流,取長補短,在前進的道路上相互幫助。」
雖然塗山狐族可能不善打鬥。
但是在道行以及幻術方面那也是絕頂的。
所以說。
哪怕紅衣在他面前一直表現的十分的低調,他也是絲毫不敢小瞧!
聽到衛易的話,那紅衣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緊接著高興的開口說道: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道長相邀,小女子豈能夠不答應?」
面對一個異象驚天動地大修士,紅衣也是有一番討教的心思。
於是乎本著作為地主的想法,紅衣便逐漸的將自己對於修行的理解,還有各種境界劃分,詳細的講解出來:
「修行分為三關,道長應該明白。」
「更何況修行到你我這種境界,基本上道行最少也是在恆定之內,絕對不會太差。」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
「別人以為法身境界,就已經是胎息大能之下的第一流人物。」
「卻不知進入了法身境界,走入了恆定道行,咱們的修行這才剛剛開始。」
「胎息難,難於上青天!」
「到了咱們這一個境界,每一步踏出都十分的艱難。」
「多少胎息同道壽命到達終點,卻最終只能望洋興嘆,其中種種著實讓人感慨。」
雖然說法身境界難出。
但是你再難,這也有著一個大基礎。
要知道,僅僅是青州一地,那便有著接近萬里的半徑,這才僅僅是天下九十九州,其中的一個而已。
真的算一下。
僅僅是大乾王朝統治的土地,就幾乎就不知道比整個地球大了多少倍。
可想而知這世界的水深!
聽著紅衣的感慨,衛易一時間似乎也是想到了自身,也是不由得附和:
「確實啊,修行太過艱難。」
「尤其是到了我們這一個境界,每向前踏一小步,都要花費很長時間。」
「原本在修行之初的時候,貧道以為自己已經很高看胎息高人了。」
「但是現在僅僅一想,就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頗有一種坐井觀天的感覺。」
說到這裡的時候,衛易的身上突然流轉出五氣色彩:
「僅僅是法身就能夠這麼強大,貧道真的很難想像,胎息究竟是何等之貴。」
「胎息之貴,貴不可言吶!」
一想到自己曾經對於胎息境界的種種猜測,衛易就感覺自己像是井底之蛙。
就像是南宮大仙以大能爭一世仙一樣。
只有走的深,了解的多,這才知道自己定下的目標,是一種何等為安的存在。
聽到了衛易的感慨,那塗山紅衣突然開口說道:
「道友所言不差。」
「胎息之貴,貴不可言!」
看著這位姑娘認真的表情,衛易一時間也是不由得認真了起來:
「哦?難道道友知道什麼?」
「哦,對了,道友你來自塗山,了解的明白的比貧道多。」
「還請道友指教!」
說到最後,衛易也是輕輕一笑,他都差點忘了,這塗山,在這本方世界之中,也是一方深不可測的傳承。
「道友不必如此,不過是互相論道罷了。」
塗山紅衣擺了擺手,然後認真的解釋道:
「道友應該明白這天下之大。」
「雖然這大乾王朝占據九十九州之地,但是卻仍然不過是此方世界的一部分。」
「這大乾王朝之外的域外蠻荒之地,有著種種不可思議的造化。」
「而我們塗山就以蠻荒之中的青丘大山作為祖地!」
「小女子自然也就知曉了一些別的知識。」
說到這裡的時候,這塗山紅衣則是更加的嚴肅:
「其實胎息境界,僅僅只是被你們人族冠上的稱呼而已。」
「在我們的認知當中,胎息就是祖,就是魔神,就是一個種族立身的根基!」
「至於其他的小女子就不知道了。」
「畢竟說到底,小女子也僅僅只是在這小小的一州之地而已,哪裡有資格談得上外面?」
雖然這塗山紅衣說的少,但是從這裡面,衛易更能夠聽得出胎息的尊貴。
於是乎,繼續開口說道:
「法身境界,無外乎就是將自身打磨的更加圓滿,將道行打磨至自身的極限。」
「這是一個水磨工程。」
「也是每一個人都要經受的過程,我們只需要等到了水滿自溢即可。」
說到這裡的時候,衛易也不由的講解起了自己在打磨道行時的經驗。
就連一些不涉及根本的神通法術的關竅,也是統統講解出來毫不私藏。
「法術掌握到這個地步……」
「……這就是貧道的理解。」
等到衛易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那塗山紅衣這時候才從沉迷之中醒了過來。
緊接著,她一臉佩服的看著衛易,口中連連感慨:
「道長德行高深毫不私藏,著實讓人佩服。」
「更讓小女子沒想到的是,道長竟然放棄以神通法術晉升胎息的秘傳簡化之法,選擇更困難的道行通天。」
「道長之志我不如也!」
原本聽到她第一句的時候,衛易還覺得很正常,當她繼續說的時候,衛易則是有些不理解了。
什麼叫做放棄晉級胎息的秘傳神通簡化之法,轉而選擇更困難的道行通天晉升胎息?
不是說晉升胎息僅僅只有道行一個選擇嗎?
這這這……
心中思緒這紛飛,但是衛易卻仍然淡然,只是高深莫測的說道:
「貧道不過是想要挑戰一下自己罷了,畢竟修行萬千,道行為重。」
「雖然有幾種晉升之法,但是道行卻是不容忽視的。」
聽到衛易的忽悠,那塗山紅衣竟然點了點頭:
「確實如道長所說,雖說有三種晉升之法,但是道行卻都是根基。」
衛易:???三種?
哪來的三種?
不行,穩住神,不能慌,看看能不能忽悠出來。
於是乎,衛易淡然的點了點頭,然後用一種想要交流的語氣說道:
「貧道對於三種晉升之法,理解的可能有些片面。」
「道友傳承悠久,更是有著青丘祖地,不知道道友有何高見?」
塗山紅衣:「高見談不上,不過是站在前輩的肩膀上罷了。」
「這三種晉升之法分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