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挨打的釣魚佬(2/2)
仔細一看。
這上面已經充滿了二十七個化身。
誰能相信,這是幕後黑手自己修成的?這裡面摻雜的水分又有多少?
只能說,這個世界真的是太複雜了。
人與人之間就不能有信任嗎?
憑什麼資質普通的普通人,不配被釣魚老釣走?
他仍然還記得,當初他踏入神通境界的時候,可被別人坑的不輕。
專門兒坑天才。
也不知道是哪個癟犢子干出來的這樣的事兒。
「不知道那位陛下究竟有沒有將事情解決~」
在當今的修行界之中,他還是太過於人微言輕了。
就在他參照神通本源,觀摩著種種的變化,想要在其中有所領悟,補益自身修行的時候。
只聽到冥冥之中,突然傳出來了一聲的呵斥:
「小輩兒爾敢!
」
就在這聲音落下的剎那,似乎有著莫名的力量,想要加持在衛易的身上。
感受著冥冥之中的那一種力量,衛易則是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哼!倚老賣老。」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給貧道留下來吧!」
只看他大手狠狠的對著那一個捲軸抓了過去。
就在剎那之間,五行大遁迅速的在他的手中綻放出光彩。
僅僅這隨意的一抓,那一張捲軸便被他返本歸元,化作了一種狀態十分特殊的靈光。
趁著這一個機會,衛易的雙手迅速的擾動,緊接著,就在其中某一個時刻,他突然出手在虛空中抽出了一根絲線:
「落!」
衛易一聲輕喝落下,釘頭七箭書剎那之間化作一支暗箭,插在了這一道靈光形成的七色小人之上。
「嗯哼……」
只聽到那莫名的空間之中,突然傳出來了一聲悶哼,從此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只不過,原本映照在靈界之中的那二十七尊法相突然崩壞了一尊。
就連其他的二十六個也紛紛受到殃及,只不過出於一種神秘的聯繫,並沒有完全的破碎。
看到這一幕,衛易便伸手將那一道靈光抓在了手心:
「僅僅留下了一道本源靈光,還真是便宜你了。」
他已經試探出了潛藏在身後的那一個人的法力神通。
總的來說跟他差不多。
可惜被他兩門大神通直接連削帶打的給干蒙了。
就連本源靈光都留下了一縷,估計幕後的那一位存在,此刻應該心痛極了。
…
「相信在百年之內,他應該沒有本事再出來繼續作亂了。」
「只不過有些可惜的是沒有找到他的位置,要不然的話,說不得貧道就得上門好好問候問候了。」
僅僅是完全崩碎了一道法相,並沒有一次性把它咒死,這還真是便宜了那個王八蛋了。
一邊就這麼說著,衛易的雙眼之中閃爍過一道的冷光。
他有一種預感。
這造化法相的幕後之人,應該與放出風聲的那一個幕後之人有所聯繫。
要不然的話,怎麼都是針對天才的?
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誰。
如果知道了,衛易一定要好好的跟他較量較量,給自己討一番公道。
畢竟當初他差一點兒可是因此而翻車。
如果不是那一位人王出面點撥了一下,恐怕他如今早就已經走入歧途了。
「說不得這幕後之人是一條大魚~」
「最次最次也應該是一位接近大神通的人物,要不然的話,他不敢如此謀劃。」
「斷絕孫的計策,真是虧他們能夠想的出來。」
一邊就這麼想著,衛易突然出手,對著面前的這一團本源靈光,就是一陣的揉捏。
下一刻。
只看到原本的一團靈光,便迅速的被他揉捏成了一個小小的稻草人的形狀。
看到這一幕,衛易則是不由得冷笑了起來:
「你不是有著二十七個法相嗎?」
「貧道就讓你一步一步的變得更加虛弱,看看究竟你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
「雖然你在那剎那之間,便收回了那一絲的念頭,僅僅是被釘頭七箭書碰了一下。」
「但是大神通究竟就是大神通,他可不僅僅只是用來臨時鬥法的,如今就讓你見識見識他的厲害!」
雖然他並沒有把釘頭七箭書發展成真正的大神通,並沒有那種觸之必死的強大能力。
但是一旦真的給他施展的空間,那麼這事兒可就不是這麼簡單就能解決的。
一邊就這麼說著,衛易迅速的出手在面前的這小小的稻草人上面點了七下。
「七星為引。」
緊接著他又在稻草人的背後點了六下:
「南辰為形。」
等到他都點完了之後,他別迅速的隔空在稻草人的身上,畫著那看不清模樣的神秘符咒:
「釘,碰,殺!」
隨著他最後的那幾個神紋被念出來,面前的稻草人就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只不過,這一次卻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下一刻,只看到衛易雙手一拉,原本的那一個稻草人便又迅速的變成了一個捲軸。
還是曾經的配方,還是曾經的模樣,看起來就好像是真的一樣。
甚至於。
就連那二十七尊造化法相,也與原本的一模一樣。
隨手一丟,那一張捲軸便迅速的化為一道靈光,不一會兒功夫便消失在了人多的岳州。
看到東西已經落在了人群遍布的城市之中,衛易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就看看什麼時候有天才,能夠走通這一條路了。」
「如果真的有人能凝聚造化法相,如果真的有人能憑藉此法證就神通,那事情可就有趣了。」
「就是不知道你這幕後的釣魚老是揮灑魚竿兒的,還是被魚竿勾住的魚兒了。」
「一切就交給天意吧~」
如果那造化法相不破損,基本上這一條路很難走通,會被幕後的那一個人將道果收走。
但是現在可不一樣。
衛易硬生生的把他打殘了,那麼就給了別人一個機會。
一個以造化法相之身取而代之的身份!
一個釣魚老突然變成了一條河中的游魚,這事情突然變得有趣起來了。
「就是不知道,身受重傷的你突然見到這香餌會不會動心了。」
說到最後,衛易突然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就在此時。
就在他剛剛踏入岳州地界的時候,一個端坐於雲床的王侯,突然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