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見見老朋友(2/2)
「這是小人心中的道義。」
另一旁的掌柜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跟面前的這年輕人究竟在談什麼。
什麼六十年?
什麼等待的值不值得?
明明自家父親已經八十多歲,是少有的老壽星了,但是為什麼總給他一種,在這年輕人的面前,像是晚輩的感覺。
難道是他的錯覺嗎?
看著面前的老人如此堅持,衛易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便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這本遺落的書,貧道便重新收回來便是了。」
說完之後,衛易伸出手將老人雙手托舉的那本書拿了起來,隨後放入了自己的袖裡乾坤之中。
看著衛易把東西收下,那老掌柜的突然鬆了一口氣,緊接著,似乎是有著請求的說道:
「道長,陪小人聊聊天兒吧。」
看著面前的這一個曾經的年輕人,衛易似乎是看出來了什麼,輕輕點頭:
「好。」
接下來兩個人便你來我往,說的雖然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卻也意外的和脾氣。
終於。
面前的一壺酒已經被他喝光了,衛易輕嘆道:
「好了,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之後,衛易晃了晃手中在那本書,隨後便向著遠處的街道走去。
越走越遠,越走越遠。
那青色的衣衫仿佛是一個倒影一般,逐漸的化作氣泡,緩緩消失。
小酒館的桌子上。
老掌柜的看著那已經離去的身影,緩緩起身,向著二樓走去。
一邊走著一邊開口說道:
「我累了,想休息了。」
原本挺拔的身軀似乎變得有些佝僂。
回到房間。
老掌柜的如同以往那般,脫了衣服躺在床上。
只不過,這一次閉上眼睛之後,他整個人的神態則是比以前更加的恬淡。
恍惚間,支撐著他的最後一縷生機已緩緩的消散。
另一邊。
已經走出了這一條街的衛易突然頓了一下,緊接著便繼續向前行走。
仿佛這其中沒有什麼似的。
「貧道真的是越來越多愁善感了。」
自言自語了幾聲,衛易便向著皇城旁邊的一個龐大建築之中走去。
這一次來他可不是干別的的。
他早就已經感應到鴻宇這個時候正在天都的皇城之中。
趁著這個機會,作為朋友,他必然得在這一位天下兵馬大元帥面前,蹭出點兒內幕消息來。
未雨綢繆嘛,不丟人。
能夠輕鬆自在的活著,誰願意經受多重磨難呢?
緩緩的踏步。
似慢實快的腳步之中,似乎蘊含著空間的法理,更是有種莫名的頻率。
然而。
當他走到這其中的一個王府門口的時候,原本僅僅閉著的高大門戶,突然打開:
「嘎吱~」
隨著這門打開,這門的後面突然走出了一個面色冷厲,身上散發著一種鋒銳氣息的甲士。
當他看到衛易的時候,整個人雙手抱拳,隨後,便用那似乎是長時間不說話的嗓音開口道:
「道長,王爺有請!」
衛易並沒有怎麼說話,就靜靜的看著他,隨後便跟著他向著這王府深處走去。
要說這王府也著實是大。
雖然其中並沒有那容納乾坤之術,但是其中的風水格局卻也十分了不得。
端的是無比的霸道。
相比於別的府邸,鴻宇的王府中,更多的則是一種屬於將軍的熱血。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十八般兵器隨處可見。
更是偶爾有演武台。
一看就知道這絕對是個軍中大將,更是一個不追求花前月下的硬漢。
整個王府之中瀰漫著一種殺機,令人忍不住毛骨悚然,後背發涼。
徑直的穿過這些。
等到最後,衛易終於來到了整個王府最為深處的地方。
也是最為高大的大殿。
「踏踏……」
那一個侍衛並沒有上前,只是衛易一個人緩緩的走入其中。
然而。
當他看到大殿之上的鴻宇的時候,整個人這是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哈哈哈哈……道友什麼時候喜歡上這些了?」
「看著王府之中的建築風格,貧道還以為,道友最喜歡的就是熱血殺伐,沙場演武呢。」
向著鴻宇看去。
只看到他此刻正躺在大殿之中的一架雲床之上。
在他的前面則是擺著瓜果點心,琳琅滿目,那是有著種種酒水玉液瓊漿。
更離譜的是,在那大殿之上竟然還有著一個長相十分漂亮,身姿十分魅惑的女子,在跳著一種十分溫婉的舞蹈。
聽到衛易如此說,鴻宇則是不由得大聲笑了起來,隨手便給衛易扔過來了一個橘子:
「本座血戰沙場鎮守四方,如今休息休息怎麼了?」
「來來來,接著奏樂接著舞。」
一邊就這麼說著,鴻宇手中則是拿過了一個如同碧玉一般的夜光杯。
「嘩啦……」
紅色的葡萄酒倒入其中。
更是有一種別樣的滋味。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呀~」
一邊就這麼笑著,鴻宇一邊遙遙的對著衛易敬酒。
緩步走上雲床。
兩個人各自躺在一邊,一邊喝著葡萄美酒,一邊品味著歌姬跳舞。
看起來似乎臭味相投。
一個時辰之後,鴻宇似乎是看乏了舞蹈,拍了拍手說道:
「下去吧~」
歌姬微微一福,隨後便緩緩的後退。
到了這個時候,兩個人都不像是剛剛那般肆意的玩鬧,似乎是嚴肅了起來。
衛易第一個開口,只看到他看著面前的鴻宇開口笑道:
「道友這是受了什麼打擊開悟了?」
「貧道記得,道友向來不是不喜歡什麼奢侈享樂的嗎?」
聽得到衛易的調侃,鴻宇也是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以一種玩笑的語氣開口說道:
「以前那是本座還沒有悟到,現在本座領悟了,人生在世,豈能如此無趣,能玩兒一天是一天。」
「反正現在有能力的人一抓一大把,倒也並不稀罕本座這區區一個小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