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耀光術的淨化(2/2)
「這是帳篷著火了嗎?怎麼這麼亮!」
「過去看看!過去看看!」
士兵們紛紛靠近橡木村駐地,他們愚昧的頭腦,根本想不通帳篷里的亮光。
傷員帳篷內,乳白色光暈憑空消散,萊倫慢慢鬆開了手掌。
極度的疼痛使年輕軍士昏倒在病榻上,臉上滿是汗水。
王國騎士站起身,長舒一口氣對藥劑師說道:「現在,把傷口周圍燒焦的死肉割下去,再抹上草藥。」
站在一旁的藥劑師沒有說話,他還沉浸在震撼中,目光直愣愣地盯在病榻上。
「需要我說第二遍嗎?」
「是...是....」後者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痴呆地連連點頭,看王國騎士的目光愈發敬畏。
他的腦海中波濤洶湧,腿腳有些發軟。
慈悲女士在上!我剛才看到了什麼?是法術還是奇蹟???
萊倫這才注意到,周圍士兵都用期望和崇拜的目光看著他,只留下了一句:「好好休息。」
掀開傷員帳篷的簾門,王國騎士才發覺周圍一圈已經聚滿了人。
幾名遊俠騎士看他的眼神,與普通士兵如出一轍。
王國騎士板著臉,目光掃了一圈人群,不說話,轉身離開了這裡。
身體儲存的最後一絲魔法之風耗光了,他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等到他被阿爾伯特叫醒時,深秋的太陽,冰冷地懸在天空正中,已經臨近正午。
遊俠阿爾伯特的緊身皮甲上,還有幾道未擦拭乾淨的血跡,他全副武裝,似乎養足了精神:「我的大人,克里爾大人派人詢問您醒了沒,他要召開德拉文軍隊的行動會議。」
「好,我馬上就去。」萊倫動作迅速地下床,輕咳一聲。
在阿爾伯特幫助他換上騎士板甲時,萊倫想起了什麼:「加文的傷勢怎麼樣了?現在醒了麼?」
「他恢復的不錯,我的大人,氣色恢復了不少,只是左臂行動有些不方便。」
遊俠站在萊倫身後,為他套上了罩袍。「只可惜,我昨晚沒能看到您施展神術的一幕。」
他在布雷鎮時就知道萊倫是「神選者」。
「以後這樣的機會很多,早晚你就能見識到。」
「期待那一天的到來,我的大人。」
來到駐地最大的帳篷中,克里爾·安洛先已經在了,德拉文伯爵領的騎士們也一齊坐在長桌上,持此之外,還有「雄鹿」騎士米爾頓·塞恩。
「萊倫,來這裡坐。」克里爾指著副手位置,沖王國騎士說道。
萊倫沒有推辭,毫不客氣地坐下,同時問道:「我們不該在約恩男爵的營帳中開會嗎?為什麼....」
坐下長桌對面的雄鹿騎士米爾頓·塞恩,聽到了約恩男爵一詞,冷哼一聲。
萊倫望著這位塞恩家族騎士,心底升騰起不妙的感覺。
「約恩男爵領軍隊已在今早拔營,向東北方向的安奧博格鎮撤軍了。」克里爾悶悶不樂道。
「什麼?」
萊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種時候撤軍?他們瘋了嗎?」
「克里爾大人說的句句屬實,萊倫閣下。」長桌對面的米爾頓·塞恩,他因為忙心於戰事,下頜鬍鬚有一段時間沒有得到打理。
雄鹿騎士無奈地嘆息道:「經過統計,約恩男爵軍隊,損失一百六十名步兵,還有十一名遊俠騎士陣亡。」
「尤格·約恩爵士認為,這時候再去攻擊諾斯卡人十分不明智,他們想等到明年春耕結束再做打算。」
「好一個再做打算啊!這幫沒用的廢物,受到一點挫折就跑。」
白狼騎士咧嘴冷笑,笑容非常難看:「先說好消息吧,野獸人消失了,我派出的斥候直到現在也沒有發現任何蹤跡,不過有密集的蹄印,向德拉科瓦爾德森林奔去,而且很混亂,看樣子昨晚夜襲的野獸人碰到我們只是一個巧合。」
「壞消息是,昨夜莫名其妙下了一場雨,昨夜野獸人的蹤跡徹底被雨水沖刷掩蓋,德拉科瓦爾德森林周圍滿是泥濘,不過我已通知森林哨站的駐軍,大概明天會有幾支哨站援軍趕來。」
「貝格哨站也在其中。」
最後一句話,他望著萊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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