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和皇帝的談話(2/2)
在希琳娜兩人和獵豹騎士們離開後,皇帝倚坐在柔軟沙發上,回憶起那一次和萊倫在庭院中的見面,那時的萊倫還僅是一位擁有小封地的米登領王國騎士,而現在,短短几年時間,王國騎士成長為了一方男爵,完成難以想像的壯舉,被他擊殺的邪惡存在一個接著一個。
「陛下,顯然您聽取了我的告誡,只是可惜襲擊者的手段遠超想像,直接在城市中召喚了一支規模龐大的死靈軍團。」萊倫主動引起話題,他臉色頗有遺憾。
「更多的其實是我的問題,因為沒能預先調遣更多的軍隊駐守在阿爾道夫,以至於南部城區淪陷,又導致西格瑪神廟的一場悲慘事件。」卡爾-弗蘭茨看向壁爐里的火焰,皇帝沉默了一會兒:「襲擊者找準的時機,恰好是我的瑞克元帥庫爾特-海爾伯格率領駐紮在城外行省軍團支援斧咬隘口的赫姆加特要塞,你或許已經知道了,斧咬隘口並不平靜,畢竟每年臨近邪月月圓都會出現許許多多怪物,亡靈、獸人、野獸人等令人討厭的存在。」
「赫姆加特駐軍將領萊因哈特傳來緊急戰時情報起,現在想想,好像一切都說得通了,我們的敵人一定是事先串通好了巫妖大師海因里希和他的古墳軍團。」卡爾-弗蘭茨沉吟了一下:「迫使阿爾道夫周圍駐紮的軍隊被調離,一面加緊命令古墳軍團不計代價強攻赫姆加特要塞,一面施展魔法,破開城市的防禦結界。」
「陛下,有個問題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能硬接住一記禁術級別魔法直接攻擊的防禦結界,能被襲擊者如此輕易破開?」萊倫聽了之後,皺眉問道。
「因為我們的敵人破開防禦結界的攻擊,威力甚至遠超於一記禁術魔法。」卡爾-弗蘭茨無奈地聳肩,露出哀傷神情:「按照天堂學院院長朱列夫諾的解釋,你可以理解成,敵人將原本摧毀範圍數千米的禁術壓縮到僅容許幾個人通過,直接貫穿防禦結界,導致那些在大天文台尖塔負責維持防禦結界的密會法師們被強烈魔法反噬,十七名密會法師,六人當場被反噬魔風殺死,剩下的負傷程度不一,失去控制後的防禦結界自然就消失了。」慔
「嗯……」萊倫點了點頭。
「讓我們先不談這件事。」帝國皇帝看了一眼萊倫:「我知道你為帝國做出的巨大貢獻,萊倫,如果不是你前往聖物堂阻止襲擊者意圖奪取的東西,恐怕現在整個舊世界都會陷入某種動亂之中,當然,想必你也清除那件物品的重要性。」
「納迦什第六卷書。」萊倫回想起了那晚在聖物堂的血戰,如果不是關鍵時刻聖物堂的神力之光衝破了桎梏,那個被黑色巫妖王召喚出的邪惡骨天使,究竟誰能取勝,萊倫心底仍有餘悸。
「是的,納迦什第六卷書,傳說在瑞克河之役,人皇西格瑪率領勇士在亡靈天災的汪洋軍隊左突右沖,歷盡艱難險阻終於將納迦什殺死,奪得了那本被死靈之主攜帶的第六卷書,在西格瑪神廟的聖物堂封印至今。」皇帝緩緩講解起那段鮮有人知的歷史,被塵封的名字再度被提起,甚至隱約讓房間內溫度下降:「當死靈之主被聖錘蓋爾-馬拉茲擊敗,靈魂被放逐冥界,他曾用怨念詛咒吸血鬼一族的失敗,並宣稱自己仍會復活。」
卡爾-弗蘭茨頓了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真的有人一直在不斷地收集死靈之書,或許納迦什的復活也一直在看不到的暗中,秘密進行著;總而言之,這對於整個舊世界來說是一個極壞的消息。」
「黑色巫妖王…」萊倫出神地喃喃說道。
「萊倫,你說什麼?」皇帝沒注意聽。慔
「黑色巫妖王,黑色巫妖王阿克漢。」萊倫抬起頭,重複了一遍:「陛下,他是千法之夜的襲擊者,自稱存在世間上千年之久,我猜這個黑色巫妖王很有可能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阿克漢…這名字聽起來就不屬於舊世界…」卡爾-弗蘭茨緊皺眉頭,隨後神情認真的捏著下巴:「我會讓帝國學者查閱所有資料,尋找一切有關他記載的隻言片語,既然他有可能已經存貨了千年,或許我們的群山王國矮人盟友的大歷史書上會記錄一些有用的東西。」
這就是短命種人類和長命種矮人的差距,幾百年時間,對於普通人類來說可能都已經死去數十代人,而矮人的幾百歲不過是剛成年不久,這也是舊世界人類國度之間歷史研究的通病,每當布列塔尼亞王國和帝國的歷史學者針對某場戰爭或某塊邊緣土地的宣稱而爭執不休時候,雙方都會派出使者前往矮人山堡,尋求矮人們對於當時歷史的記錄,石與鐵的固執,使得矮人們記錄歷史絕不袒護任何一方,絕對的理性客觀。
「但是萊倫,這些並不是我今天找到你要談論的事情,或許接下來我所說的事情,你已經有所耳聞了。」片刻之後,皇帝開口了,壁爐裡面冒煙的活性迸濺,燒脆的火炭發出微弱的噼啪聲響。
「我明白,陛下,是關於首席皇家大巫師的人選問題。」萊倫點了點頭。
侍立在皇帝椅後的路德維格立刻朝著套間內的所有人,做出了離開的手勢,幾名侍者、瑞克禁衛們腳步輕緩地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德拉科男爵、帝國皇帝和帝國冠軍三人。
「我的陛下。」慔
「等等,萊倫,你先不要著急定下自己的想法和見解。」卡爾-弗蘭茨伸出一手,漆黑色瞳孔倒映著壁爐內的火光,皇帝目光凝視著萊倫:「我需要一個足夠客觀的回答,站在各種角度的全解,這一定很難回答出來,但是萊倫,我要告訴你的是,當我知道你和我一樣看好大鍊金師拜爾沙澤-蓋爾特能夠取得千法之夜勝利的那一刻,我很高興,也很欣慰。」
連續熬夜,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