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四章 你可見過一道從天而降的棍法?(1/2)
葉瑾聽了不由有些訝異的看向身前的柳如是。
沒想到蕙質蘭心,靜態極妍的柳大家也會說出這番話來。
另一邊的汪英壽聽完氣笑了,嗤笑道:
「彩頭?莫非你以為這頭畜生能夠贏下鬥法不成?」
柳大家杏眼圓睜,柳眉倒豎,含怒叱道:
「前輩是畜生,那你們是什麼?一群畜生都不如的腌臢?!」
汪英壽麵色當即是難看到了極點,面容鐵青,腮幫抽動,目光冰冷刺骨的盯著柳如是。
柳大家絲毫不怵,毫不示弱的回瞪回去。
葉瑾沒想到柳如是會這麼護著自己,不過他還沒有慫到需要靠一名弱女子替自己出頭的道理。
挑了挑眉,一把將柳大家攬到身後,隨後,面無表情的眯起眼,看向對面的汪英壽。
猝不及防被保護的柳如是臉頰飛快升起兩朵紅暈,面紅耳赤,卻也沒有反抗,乖乖的站到山魈身後。
只可惜柳大家這副春色撩人的粉面桃腮被葉瑾給擋住,沒人看見。
另一邊,一左一右的葉瑾和汪英壽都目光冷漠的對視。
葉瑾眯著眼,心底在盤算如果待會兒殺死汪英壽,躲在暗處的汪兆誠會不會含怒出手,雷霆一擊呢?
答案肯定是會的。
所以,汪英壽還不能死。
至少暫時還不能死……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里走了一圈的汪英壽臉上忽然露出輕蔑的嘲笑:
「好!不就是彩頭麼?如果你能贏到最後,你這妖怪不是喜好收集海獸器官麼?我桃花島里這些年海獸所得的所有海獸器官都給你又何妨?」
桃花島雖然只是千葉城的衛島,但由於毗鄰千葉島的緣故,每年海狩,都有一批海獸器官流入桃花島里,甚至就在桃花島上,本身就存在著本土海獸獵人。
保守估計,桃花島手上積攢的海獸器官,就算賣出去了一些,那也少說還有一兩百個結餘。
這一兩百件海獸器官里,怎麼說也至少應該有四五十件能夠煉化出氣絲的器官吧?
想到這,葉瑾嘴角掛起一抹弧度,輕笑道:「如此就倒是要謝過汪大公子的『慷慨解囊』了。」
「哼!那也要你有命來拿才是!」汪英壽冷哼一聲。
二者簽過生死契約,在千葉堂公證人的見證性,生死契約正式生效。
在柳如是擔憂的目光中,葉瑾一連氣定神閒的站在了擂台中央。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汪英壽一方,並沒有派遣修為明顯最高的六指阿六,而是那七名築基中期的護衛之一。
護衛甲在汪英壽的示意下,腳尖蹬地,一步跳到了葉瑾對面。
還未落地,甚至都不待比斗開始,一股腦的從儲物袋裡掏出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符籙捏碎。
金剛符、厚土牆符、鐵木壁壘、水盾護符、火牆靈符……
五行防禦符籙被護衛甲使用了個遍,並且全都是品階不低的二階上品符籙。
僅是兩三息的功夫,這些個五顏六色的五行防禦符籙就將其保護了個裡三層外三層,比龜殼還要硬。
顯然,汪英壽即便是從戰略上輕視葉瑾,但還是聽從了其父的建議,選擇了最保守的打法,派護衛甲用防禦靈符上場,其目的就是為了消耗葉瑾的妖力。
如此小人行徑的做派,台下那些吃瓜散修都不由得紛紛露出鄙夷之色,明明戰力上占據了絕對的優勢,還耍這種下三濫的陰招,當真是叫人不恥。
柳如是柳大家更是在台下氣得發抖,怒視對面的汪英壽,杏眼圓瞪的嬌叱道:
「卑鄙無恥!」
不過汪英壽只是冷笑的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會,神情倨傲的看著台上山魈,就算葉瑾能夠贏過護衛甲又能如何?
等到妖力耗盡,別說贏下最終的鬥法了,能不能撐到阿六的面前都得打個問號!
望著對面如「龜殼」一樣的護衛甲,葉瑾神色淡淡。
不得不說,汪英壽耍的陰招還挺陰狠,如若換做是別的妖修,很可能就中招了。
不過可惜的是,葉瑾他不是一般的妖修。
只能說,想法很好,但是沒用。
見對面打定主意龜縮防禦一動不動,葉瑾冷笑一聲,隨後,便見他彎曲雙膝,磅礴妖力灌輸雙腿。
「砰!」
葉瑾他腳尖猛的蹬地,力量之大甚至將堅硬地面踩踏出一道裂紋,他整個人也在這反作用力下沖天而起。
台下所有人都將目光聚集在空中的葉瑾身上。
汪英壽的倨傲,阿六的冷漠,柳如是的擔憂,包括場外其他觀望的一眾散修,都將或好奇或冷笑的目光投了過去。
衝上天空的葉瑾並沒有用妖力浮空,而是放任自己在飛入最高點時自然墜落。
隨著不斷下墜,葉瑾他墜落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甚至破開空氣時傳來陣陣呼嘯音爆。
不知何時,二行如意棍出現在了葉瑾手心。
看著下方如黑點一樣大的人影,葉瑾眸光微冷,手中如意棍蓄勢待發。
護衛甲絲毫不敢小覷,面色凝重,如臨大敵,甚至覺得還不保險,將一件盾牌形狀的下品防禦靈器給祭了出來,擋在身材。
而此時,葉瑾已經墜落至距離護衛甲不足三十米,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形成了一抹殘影,狂風呼嘯。
夠了!
忽然,葉瑾眸光驀然一凝,早已蓄勢待發的如意棍朝著正下方轟然砸下!
同時嘴裡念咒低喝一聲:
「大!」
剎那間。
不過三米長,寸許寬的如意棍驟然變大,竟是變成了一端細如常棍,另一端粗若臉盆的巨棒。
臉盆粗的巨棒破開空氣,掀起一道遠超方才的洶湧氣浪,氣浪翻滾,聲勢驚人!
你可見過,一道從天而降的棍法?
瘋魔棍法.天心一擊!
「轟隆——」
一聲霹靂巨響,伴隨著一股強大的衝擊波衝擊四方。
幸好兩斷台的周圍有防禦法陣布下,這股衝擊波席捲時,被激活的防禦罩給擋了下來。
可即便如此,強大的衝擊波還是將這防雨罩衝擊得搖晃不止。
衝擊波的外圍都是如此,更遑論正處在衝擊波正中心的人呢?
待到漫天煙塵消散,顯露出被如意棍摧毀得一片狼藉的兩斷台。
細碎龜裂的裂縫就好像是蛛網一樣遍布整個擂台,擂台的正中心,一道凹坑突兀出現。
一面四分五裂的盾牌碎片散落在凹坑周圍,至於本該站在此地的護衛甲,已經不見了蹤影。
只剩下一灘暗紅色血液混雜著不知名的肉沫凝結一塊,訴說著方才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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