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八章 木府風雲(求訂閱!求全訂!!感激不盡(2/2)
等她回過神來時,只見木清庸一臉痛苦的抱腹蜷縮跪地,面部扭曲得苦水都吐了出來。
木清庸身前,是一臉漠然神色的黑毛山魈。
木清庸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烈得絞痛,就仿佛五臟六腑都碎裂了一般,痛得他想要大叫出聲,卻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前輩……」
柳如是一臉擔憂的看向葉瑾,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倒不是偏護木清庸,她只不過擔心木清庸死了,會破壞掉葉瑾和木家之間的聯繫。
似乎是看懂了柳如是眼中的含義,葉瑾風輕雲淡的回道:
「放心,死不了。」
這種垃圾貨色,殺了都嫌髒了他自己的手。
柳如是聞言鬆了口氣,只要木清庸死不了就行。
蜷縮跪地的木清庸好不容易暫緩了五臟六腑的劇痛,感受到葉瑾言語裡的輕蔑,一股屈辱湧上心頭,他艱難的抬起眼,看向眼前的一人一妖,眼神惡毒道: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砰!」
話還沒說完,只見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輛重型卡車撞擊一般,整個人猛地倒飛而出,一連撞碎了數座假山,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木清庸終於是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接著整個人便昏死過去。
「不知死活。」
直到這時,葉瑾冷漠的話語才姍姍來遲。
周圍有僕從見了這一幕驚叫出聲,不過看到柳如是在當場,一時間有些猶豫,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見葉瑾出手教訓了木清庸,雖然柳如是心底一陣暢快,但還是快步上前查看,見木清庸還有呼吸,知曉葉瑾手下留情,鬆口氣之餘吩咐一旁呆立無措的下人道:
「還不快將小叔帶去醫治!」
「啊?啊!是!」
兩名僕人大夢初醒,立馬大聲回應,在路過葉瑾身邊時,刻意繞開了一大短距離,看向葉瑾的餘光充滿了敬畏。
這木二爺在木府可是跋扈恣睢慣了,動輒打罵下人,態度極其惡劣。
特別是在木清風死了之後,木清庸的態度更是翹到天上去,就仿佛木家就會是他的樣子,讓下人敢怒不敢言。
這下見木清庸踢到鐵板,吃了虧,心底還不知道偷著樂呢。
另一邊,見下人將木清庸抬走,柳如是輕嘆一口氣,眉宇間浮現出一抹疲憊,不過柳大家很快便重新振作起來,朝著身後葉瑾欠身道歉道:
「家門不幸,讓前輩見笑了。」
「帶路吧。」
葉瑾無所謂,反正他的首要目標是癸水之精,次要目標是木家次產,至於其他,只要不惹到他手上,他都不在意。
柳如是躬身應諾,便繼續帶著葉瑾朝著木府正廳而去。
沒有了木清庸之流攔路,後面一路倒顯得是頗為平靜,沒一會兒,一座富麗堂皇又不失古樸典雅的廳屋出現眼前。
柳如是帶著葉瑾跨過寬闊朱紅大門,大廳內,已經有數道身影端坐在其上。
首先是坐在主位的,乃是一對中年夫婦。
夫婦二人看起了雍容華貴,卻難掩臉上的愁容,見柳如是帶著山魈進來,主動站起身來迎接。
不用說也能猜到這對中年夫婦就是木家大房,木清風的父母,柳如是的公公婆婆了。
坐在中年夫婦右手邊的,是一名長相看起來和木清庸有六七分相似的中年男子,長得一副狼行虎吻面孔,一看便知是心機深沉,淡薄無情之輩。
中年男子的修為不低,比之木清風的父母還要高一籌,有著築基六層,接近築基後期的修為,見柳如是和葉瑾進來,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看向柳如是,或者說,看向柳如是身後的葉瑾目光中充滿了敵視。
中年男子身後,則是站著一名身穿短打服飾,生得面圓耳大,鼻直口方,腮邊一部貉鬍鬚,身長八尺,腰闊十圍的威猛壯漢。
壯漢的修為全場最高,築基八層,濃郁的氣血之力撲面而來,想來此人就是柳如是口中修為最高的家生子,就是不知為何此人會站在中年男子的身後而不是木清風父母身後。
柳如是帶著葉瑾來到大廳,一一介紹道:
「這位是妾身的公公婆婆,木高良和木趙氏;那位是二舅公木高武,身後是我木家的家生子趙武。」
柳如是說到這,又悄悄的傳音提醒了一句:
「二舅公是小叔的親生父親。」
介紹完在場眾人,柳如是隨後又朝著木高良夫婦介紹起葉瑾道:
「爹、娘,這是妾身依照您二人的囑託,請來庇護我木家十年的山魁前輩。」
是的,用木家全部資產請來高人庇護木家,實際上就是木家大房夫妻二人作出的決定,不然剛剛嫁入木府的柳大家哪來的權利做主?
聽完柳如是的介紹,木高良夫婦不著痕跡的打量起柳如是身旁的葉瑾來,雖然葉瑾長得一副兇悍外表,可通明中期的修為暴露無遺。
儘管夫婦二人心底疑惑,不過本著對柳如是的信任,沒有出聲質疑,依舊客氣的道:
「山魁道友遠道而來,是我夫婦二人招待不周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葉瑾平靜點頭回覆:
「收人錢財,與人消災,這是我該做之事。」
「等一下!」
也就是這時,一直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面色陰沉的木家二老爺忽然出聲,打斷了眾人談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