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飛升17(1/2)
第1800章 飛升17
雖說國家號召二胎,但考慮到他G某人都穿越了,也就不需要響應號召了。
而且,作為大齡產夫,風險還是有的。
與黃元莉想的不同,高工其實並不怎麼擔心『信息母體』。
這怪物巔峰時期也不過是個六階。
他G某人巔峰時期那也是六階,而且是六級文明領袖!
麾下虛擬戰姬清一色的六階!
而既然不考慮二胎,那麼怎麼操作,就要琢磨琢磨了——
神性受孕、剝奪權柄、腐化神格……
高工沉吟片刻,最終選擇了『腐化神格』。
原因無它,系統提示——[你的腐化權能獲得大幅度強化]
他想試一試,所謂的大幅度強化,是怎麼個強化法。
……
腐敗神國深處,那座永恆旋轉的、象徵著腐朽與新生平衡的「腐敗之環」,其旋轉的軸心,似乎向內坍縮了一寸。
並非實體的縮小,而是其存在本身變得更為「凝實」,仿佛從一道宇宙的傷疤,凝聚成了一枚指向終焉與開端的、冰冷的指針。
然後,無窮的腐化光芒噴涌而出。
「母體女士」的身體忽然靜止了,祂那不斷微觀調整、適應環境的「演蛻」本能,突然被無限放大,並被扭曲了方向。
祂不再「演蛻」以適應外界。
而是開始對「演蛻」這個行為本身,產生了無法滿足的、自我吞噬的饑渴。
祂的左手手指開始無規律地增生、分叉、長出細密的骨刺,又在骨刺尖端綻放出微小的血肉花苞——這不是為了戰鬥或感知,純粹是因為「手指」這個形態,在祂此刻的神性邏輯中,顯得過於「單調」和「陳舊」,必須被改變。
改變本身即是目的。
祂右眼的虹膜開始瘋狂地旋轉、分裂出複數的瞳孔環、瞳孔形狀在圓、方、三角、乃至無意義的碎形之間瘋狂切換——同樣,並非為了看得更清,而是因為「單一視覺模式」對現在的祂而言,是一種無法忍受的「缺陷」,必須被覆蓋、被疊代、被「演蛻」掉。
神軀的每一寸,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細胞集群,都開始獨立地、失控地、漫無目的地「演蛻」。
皮膚試圖鱗片化、甲殼化、透明化、乃至氣化;骨骼在增生與溶解間震盪,試圖尋找「更優」的密度與結構;神經索糾結成團,又突然試圖展開成網,在物質與信息態之間徒勞地閃爍。
緊接著,更深層的腐化生效。
在無盡、無效、且自我衝突的「演蛻」風暴中,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侵入了「癲狂演蛻者」的神性核心。
那不是力量的衰竭,而是對於『蛻變』本身,感到了深沉的、無法抗拒的倦怠。
於是,在瘋狂演蛻的同時,祂的神軀開始同步呈現出反向的徵兆:那些剛剛增生出的器官,立刻流露出「老化」、「鏽蝕」、「不想存在」的跡象;激烈變化的結構旁,會迅速蔓延開一片灰白區域。
越來越大的灰白區域開始覆蓋祂的神軀。
瘋狂演蛻的衝動,與它的疲憊,在祂的每一寸神性中交織、搏鬥、相互催化。
演蛻得越瘋狂,對存在的疲憊感越深重,越感到疲憊,就越發瘋狂地演蛻,試圖「演蛻」出一個「不會感到疲憊」的形態——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因為疲憊感就來自「演蛻」這個行為被腐化後的本質。
最終,當這被腐化的、自我矛盾的本能達到頂峰時,腐敗神王施加了最後一重神名賦予……
無窮盡的腐敗神光終於黯淡了下來。
一旁吃瓜的黃元莉瞪大了雙眼。
她很想看一看,那個變態母體會被煉化成了什麼玩意。
結果出乎意料。
她整個人,就這樣「完好」地坐在那裡。
依舊是人形。
依舊是「癲狂演蛻者」,或者說,「母體女士」的樣子。
只是她的腦後,掛了一圈帶有神系光輝的肉質光環。
那光環並非懸浮,而是生長出來的——從她顱骨與頸椎連接處那片最柔軟的皮膚下,緩慢地、無聲地破出。
起初是幾縷纖細的、半透明的肉質觸鬚,如同新生的菌絲,在空氣中試探著延伸、分叉、交織。
很快,這些觸鬚彼此纏繞、融合、增厚,形成了一圈完整的、環繞後腦的肉質圓環。
光環本身在極其緩慢地脈動,如同第二顆心臟,或是某個龐大思維器官暴露在外的、脆弱而詭異的冠冕。
每一次收縮,那些流動的腐敗色彩就暗沉一分,肉質表面仿佛擬人般的痛苦扭曲、擠壓。
每一次舒張,色彩就重新泛起病態的光澤,「五官」的痕跡也仿佛得到瞬間的喘息,隨即陷入更深的腐化。
這脈動與她本體靜止的坐姿形成殘酷的對比——仿佛所有的「活」與「變」,都被強行剝離、壓縮、囚禁在了腦後這圈不斷腐敗又不斷新生的肉質光環之中。
而神系的光輝,就從這圈不斷腐敗的血肉中,滲透出來。
她就那樣坐著。
腦後懸著那圈不斷腐敗、不斷試圖重生、不斷彰顯著神性與痛苦的肉質光環。
前方面容靜默溫婉。
「我的手藝怎樣?」
高工退後幾步,滿意的上下打量自己的作品。
「你把她怎麼了?她怎麼好像變強了?」
黃元莉十分不解。
對方不管是神性氣場和人性氣場,似乎又充裕了一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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