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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他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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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天賦對於混元鬥氣必然有著特殊增幅。比這個預期更高一些,也是很有可能。

但……不會更高了。

泰坦神體,這是李永吸收了泰坦神精之後,以巨人特等級別血脈之身獲得半神血脈才有的天賦。

論及泰坦的稀有度、出現頻率,和混沌戰士處於同一層級。

從這裡也可以看出,李永當初規劃的必要性。

這種級別的天賦專長,對李永這個開掛者而言,越是後期,越是稀缺需求。

除了混沌體質,李永綜合查閱的書籍知識以及直覺判斷,還有一個專長具備較大概率。

其為戰士職業的直系上位職業「鬥士」的核心專長「斗魂降臨」。

和大部分直系上位職業一樣,這是一個戰士20級准3階職業專長的「進階天賦」。

戰士的准3階職業專長為「斗者意志」。

其效果為,每次造成有效殺傷、受到有效殺傷時,疊加一層斗者意志。每一層斗者意志增強攻擊力、削弱物質、靈魂攻擊。上限五十層。

而「斗魂降臨」具備一個被動效果和一個主動效果。

被動效果是斗者意志的效果翻倍,上限層數翻倍。疊滿的情況下,相當於將斗者意志的上限提高到了四倍。

主動效果是當斗者意志達到100層後,可消耗所有斗者意志,進入斗魂降臨狀態。

進入該狀態後的一段時間內,斗者意志不再疊加,但相當於獲得500層斗者意志增幅。在此期間,戰士將不會死亡,除非存在被徹底毀滅,否則即便肉體部分毀壞,依舊能繼續戰鬥。

力量爆發、斗者意志再到斗魂降臨。

戰士系職業可以說從頭到尾就把拼命三郎的風格擺在臉上,「不是你殺死我,就是我宰了你,就算宰了你我自己也會暴斃?那都不是事!」便是原教旨主義戰士的信條。

所以沒什么正常人願意和戰士、鬥士去拼命。

混沌戰士作為戰士的極致升華版本,同樣有可能凝聚出鬥士3階職業專長。

若獲得的是這個專長,李永的上限被極大拉高,但下限嘛……可以說毫無變化。

薛丁格的增長了屬於是。

第三個專長,李永依照自身天賦分布判斷,要麼是元素系天賦,要麼是戰體系天賦。不好判斷。

至於,以李永這絕對史無前例的深厚積累,有沒有可能凝聚出前所未有的第四專長和第五專長?

無法判斷,不納入考量範圍。

畢竟哪怕是盧修斯所在的巫師文明,似乎也沒有出現過凝聚出四專長者。

這樣計算下來,李永轉職後的戰鬥力,以較樂觀的估計,最多能達到現在的十倍左右。

黃金極限已是黃金極致,彼此自己實力相差不會太大,強弱之間,最弱和最強可能也就兩到三倍差距峰頂,畢竟再強些的,對規則的領悟都足以讓其不如聖者境界了。

所以李永一旦突破,必將是遠超其他黃金極限,史無前例的存在。

但……沒有領域的十倍黃金極限是否是聖者的敵手?

沒先例,不好說。

十倍黃金極限,理論計算,必須要以十個以上,比「十」多許多的達到黃金極限門檻的強者圍攻才能戰平。

可李永所知的神光帝國歷史上並沒有出現數十位黃金強者圍攻聖者的記錄。

只根據歷史中存有的戰績,聖者對於黃金極限強者,不說碾壓如螻蟻,但確實都是輕鬆戰勝。

可凱拉爾斯在聖者之中,應該都是極強存在。

而凱拉爾斯現在擁有的聖者武力,還不知幾個。

死去塞菲洛德可不意味著皇室巔峰武力。他的慘死,更多是多種特殊原因綜合鑄就的結果。

皇室暗藏的力量,難以估計。

如果能有幾十倍黃金極限戰力,李永認為就算不達聖者,恐怕也相差無幾。

但十倍?

遠遠不夠。

腦海中的計算到此為止,李永也隨之得出了答案。

次日,天還蒙蒙亮時,李永便與魯道夫家告別,約定了晚上在帝都會合的地點之後,瀟灑離去。

通過宴席交流,他已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

本以為,被稱之為「皇帝油手」,作為前任皇帝好友的卡地亞羅對這一次名為「聯姻」實為「滑跪」的家族行為多少會表示些抗拒,可實際情況卻令他無比失望。

或許卡地亞羅有可能暗藏其他心思,但在大局將定的情況下,遇到一個目前被拉攏概率最高的黃金強者的他還是這個態度,也絕不可能支持他接下來的行為。

帶著孤卒過河的心情,李永直奔聖域萊塔尼亞,在踏入境內之後,偽裝成了普通的觀禮民眾,朝帝都聖羅倫斯城進發。

……

黃昏降至,在辛格爾德宮中,盧娜作為即將成為皇妃的貴女,已被安置在等同於後宮的白龍宮中。

白龍在蓋壓位面的神話之中通常是雙頭聖龍之妻,白龍宮和皇帝居所聖龍宮相對,自然便是皇后和皇妃居住之所。

正常來講,盧娜尚未成為皇妃,不容許入住白龍宮,但凱拉爾斯如日中天,這些細枝末節,自然是無需在意。

白龍宮的護衛極其森嚴,除了和聖龍宮一樣有聖者級魔法師施加的防禦魔法陣之外,另有一個聖龍騎士團大隊常駐守護。

別說黃金強者,就算聖者級存在也別想混入其中。

即入皇宮,又住進了白龍宮,此時此刻,盧娜終於徹底放下了一切不該有的心思。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一瞬間露出茫然的神情。

盔甲和劍刃早已卸下,那個昔日快意恩仇的年輕女騎士不見蹤影,只有一個穿著雪白長裙,端莊嫻雅的貴族少女。

她努力地將軟弱的痕跡收斂得一乾二淨,只流露出冷漠平靜的表情。

即便終將屈從於命運,她也不願乾乾脆脆服輸,哪怕……只是冷著一張臉,表露出不認輸的態度。

忽然,她持握梳妝用具的手顫抖起來,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猛地轉頭朝窗外望去。

『他來了?』

她心中卻沒有驚喜,只有苦澀。

她輕咬下唇,看著窗外,對著天空,似乎在無聲質問。

『為什麼要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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