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挑水砍柴(2/2)
天亮之後,便是挑水劈柴干農活。
吃過午飯,會有一名武僧來教眾人一些拳腳功夫。
隨後又是跳水劈柴干農活。
直到黃昏時分,勞作了一天的雜役弟子才回到房間換上乾淨的衣服,準備吃晚飯。
吃完晚飯後,便是洗衣打掃,然後回到房間睡覺。
無聊又充實。
「於青師弟,你當真是雜役弟子?」勞作了一天回來的路上,一向沉默的真昌忍不住開口問道。
在真昌開口之後,真映也問道:「於青師弟,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真悔更是急不可耐:「你為何不像我們一樣剃度,取法號,還是照樣用自己的俗家名字!」
若說昨日還只是有些疑慮,那今天三人便已看出了不對勁。
尤其是真悔,他和在金剛寺長大的真映,真昌不同,真悔可是經歷了入門儀式的。
於青無奈的攤攤手:「我只能說我確實是金剛寺的弟子無誤,但是為何會是現在這副樣子,我也說不清。」
於青這滿頭青絲,在一眾燈泡中,確實有些鶴立雞群。
一路上不少雜役弟子都對他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說話間,四人已經到了雜役院的門口。
帶著一臉和善笑容的苦覺正好就在門口。
於青靈機一動,對著三人說道:「你們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問問苦覺。」
「噓!」真映臉色一變,小聲提醒道:「你應該叫苦覺師祖!」
金剛寺現存四個字輩的弟子。
道,苦,行,真。
行字輩的弟子算是如今金剛寺的中堅層,如於青之前所見的行空,行嚴。
苦覺在苦字輩中算是年紀較小的,甚至比一些行字輩的弟子還要小几歲。
雜役弟子都是真字輩,如真映,真昌,真悔……
有這麼一位師祖坐鎮雜役院,一眾雜役弟子自然是不敢放肆,平日裡對其也是恭敬有加。
四人路過苦覺的身邊,真映,真昌和真悔紛紛雙手合十,對苦覺低頭行禮。
於青也有樣學樣,跟著他們一起行禮。
苦覺對其他弟子微微點頭示意,隨後目光在於青身上停留了片刻後便移開了。
回到房間,於青正換著衣服,真悔則是興沖沖的說道:「你們知道嗎,剛剛苦覺師祖多看了我兩眼,一定是發現了我資質不凡!」
「是嗎,我怎麼覺得苦覺師祖是在看於青。」真映笑著說道。
「於青……」真悔的興頭頓時熄了幾分:「這也有可能啊,於青就在我的身邊,而且……」
於青確實和他們不太一樣,哪有和尚不剃光頭,還用本名的!
「於青,你到底是為何要來金剛寺啊?」真悔好奇的問道。
於青心想,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學了苦禪功就一定要加入金剛寺!
他沉思了片刻,反問道:「真映師兄,冒昧的問一下,你現在學的是什麼武功?」
經過一天的相處,他發現了真映學的就不是苦禪功。
但是之前模擬中,自己的確作為雜役弟子學的就是苦禪功,而且一學就是三十年!
難道此金剛寺非彼金剛寺。
還沒等真映回答,真悔便率先跳出來說道:「這個我知道,雜役弟子能學的只有三門武功,分別是一門內功心法和一套拳法,一套掌法。」
「內功心法是禪心訣,入門極難,能在三年內將禪心訣入門的弟子,便可以直接升為武僧!」
「拳法是大力牛魔拳,掌法是開山掌。」
不是苦禪功!
於青眉頭緊皺,隨後問道:「你們沒有修習苦禪功嗎?」
「苦禪功?」真悔撓了撓頭:「好像在哪裡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