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影響外溢(2/2)
而水木大學這邊,則是有趣多了。
「難以想像,這樣的天才,竟然被隔壁給掃地出門,不過沒關係,等他獲得博士學位後,我們水木數學系邀請他到學校任職,以他的水平,稱得上華夏第一數學家了吧!」
「這個提議好,氣死隔壁的!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果然,沒去燕大來到水木,這個決定是對的!(慶幸!)」
「誰都不服,就服劉一辰!(悠閒!)」
「只有我們水木,才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這才是我們離校之本!看看隔壁的,就是深刻的教訓!連天才都趕出去,還怎麼培養人才?」
「.......」
水木大學這邊,對於燕大那是幸災樂禍,時不時就上去踩兩腳,按照他們的說法,現在水木大學才是無可爭議的華夏第一高校,燕大根本沒資格跟水木爭奪華夏第一高校。
可以說這個事情,水木是純粹看熱鬧,幸災樂禍的,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華夏數學界,也紛紛對此側目,隨著劉一辰不斷在數學上作出成就,自身具備的影響力開始在華夏數學界不斷發酵,之前獲得國家自然科學獎一等獎,就已經很明顯了,這是在立一桿華夏數學界的旗幟,而現在劉一辰並沒有止步不前,而是繼續在數學之路前進著。
用不了多久,華夏數學界的扛把子將會徹底坐定。
不過讓大多數數學家有些慶幸的是,劉一辰和燕大在去年撕破臉,不歸屬於燕大數學系,不然的話燕大數學系這個霸主也不知道還要繼續強勢稱霸多少年。
等到劉一辰成為華夏數學界扛把子,那麼燕大數學系必然遭受到影響,統治力將會下降。
畢竟,數學和其他學科不一樣,數學講究的是天才,天賦才是最重要的。
而劉一辰現在,所獲得的的數學榮譽,已經冠諸整個華夏數學界了。
「可惜難以將他帶動齊魯大學,不然的話齊魯大學一定會成為華夏數學界的一大聖地!」齊魯大學,彭院士翻著最新一期的《數學年刊》,頗為惋惜。
齊魯大學的數學專業水平,並不弱,在整個華夏高校中也是排名前三的。只是齊魯大學如今也面臨著一個問題,那就是數學好苗子已經很多年沒有數學天才考入齊魯大學,短時間來看影響不大,但是時間一長就會形成青黃不接。
可是如今燕大、水木這兩所大學愈加強勢,絕大部分的好苗子都跑去這兩所大學了,每個省的文科狀元、理科狀元基本上都被他們一網打盡了。
齊魯大學,已經好多年沒有招收到省高考狀元這一層次的好苗子了。
在彭院士看來,如果劉一辰願意到齊魯大學,不說什麼,起碼可以保證齊魯大學數學系50年長盛不衰。
三月,初春。
南凰洲東部,一隅。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雲層。
雲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迴蕩。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屍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
那裡,趴著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
少年眯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隻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屍,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
良久之後,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於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
想要
第兩百五十六章影響外溢